我以后就算有cp产出也拒绝出现霸刀✘长歌,或者长歌受向cp,就算是友情我都不会去写
我今晚被霸歌和苍歌的ky恶心到了,呕
对不起,我一直觉得长歌门很攻气十足呢,至少我在平沙别人的时候感受到了

【唐策】竹倾客

瞎鸡儿写,没写完,之前提到的梦改天补上,算作记录

——#

“竹老板,今儿的面……”

唐竹倾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下意识挡住冰凉的雨丝。嘴角微微勾起,雨声嘈杂到几乎让人听不见他梦里的呢喃。

“晓得咯,堂客不要辣。”

——#

杨戈起了个大早,他要去山里采些野菜。两个人过悠闲日子,他总不能什么都让唐竹倾一个人干。

昨夜风雨交加,走哪儿都是湿漉漉的,一脚下去就是一靴子的泥。虽说现在天晴,但雨一阵一阵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下。杨戈煮了锅绿豆汤,到前院拿了工具就背着枪一个人静悄悄的出门了。

反正唐竹倾还没醒。杨戈心想,眼神一飘,立刻采下新鲜的蘑菇。醒了也没法发火。

还不是因为唐竹倾说梦话叫杨戈半梦半醒间听着了,他对堂客这个称呼十分不喜。唐竹倾曾因着说他是害羞才不让这么叫,第二天就被杨戈画了只王八在脸上,逛唐家集人见人笑。

于是这次,杨戈画了两只王八,左右一边一个。

——#

唐竹倾睡得凌乱,醒来也是日上三竿,依旧迷糊,坐了好一会才清醒。前些日子接了几单“生意”,熬了个两天两夜没睡觉,回来人都要困傻了,吓得杨戈还以为他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不过……去偷些消息,的确是见不得人的。唐竹倾回来倒头就睡,直到现在才醒,也不晓得有没有说什么梦话。

当他洗脸的时候就知道,似乎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上次杨戈只画了一个王八,这次竟然画两个!

真是太过分了,一左一右面具都遮不住。唐竹倾愤愤的想,让后把杨戈特意给他煮的绿豆汤喝了个精光。

——#

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杨戈傍晚回到家,放下一箩筐不知道采的什么菜。唐竹倾应当是在院子里头,只是怎么没吱声儿?

隐隐约约有谈话声。

散排战场要不得·二

几条消息飞快的刷过去了。
唐弦弋没有看见,她还在和剑纯亲友吐槽战场的莫名其妙。然后又排了一把,这次没出什么幺蛾子,但是确是必输的局,战场频道一群人互相指责,甚至乱地图炮,看得唐弦弋心烦,直接右键退出了战场,就算今天没有首胜,她也不在意了,反正已经将近毕业,差一点点威望没有关系。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唐弦弋回了唐家堡广场打坐。又有情侣站在中央炸烟花,她默默停到常坐的角落上,然后背过身去看着唐门大师姐出神。
唐门总是在幽静的夜色里,重制版还没出的时候都还是雨蒙蒙的。唐弦弋把号挂机在唐门广场之后就去做饭,外面天色也不怎么好,看起来要下暴雨似得。她把大厅和阳台的窗关好,正打算继续做菜,却突然间没什么胃口了。
可能是饿习惯了吧。她想。
到晚上七点半,她洗了个澡。外面果然下了暴雨,噼里啪啦的敲打玻璃窗,还在打雷,唐弦弋一个人住,有些害怕。
足够住一家人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着。妈妈去世得早,爸爸在外头工作,唐弦弋只能自己一个人住着。
就和小炮萝一样。
自己日常,自己找团,自己散排,自己做所有的事,做不到的也不会有人来帮忙,好友频道的话题她永远进不去,密聊也不会突然响起,在世界上只能复制,活的像一个透明人。
唐弦弋还是觉得很无聊,她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打战场,身为一个田螺,似乎也就打打战场才能开心了。
神行成都,本来人多的不行的地方突然间变得有些冷清,就像她半夜看的那样,除了一些挂机的死人,就基本没什么活人了。不过唐弦弋没管这些,直接去找了浩气盟战场接引人,她点了半天,却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跳出对话框。
唐弦弋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回事,出什么bug了吗?
她干脆换成了昆仑战场接引人,对话框倒是跳出来了,却没有排战场的界面。唐弦弋抿紧了嘴唇,她从不信什么鬼网三,撑死就是个bug。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了点刀宗战场接引人,没想到竟然直接开始过图了。
过图了???唐弦弋满头的问号,不过进去了就好,好歹能打。
过图结束,唐弦弋站在高高的箭塔上观望四周。她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奇穴,然后看看队友是什么心法。
奶妈挺多,输出也不少……诶哟喂大橙武!
亮晶晶的青玉流碎屏沉星周流星位差点闪瞎她的眼睛
,唐弦弋迅速的关掉了别人的装备界面,以免自己羡慕的流口水。
好几把橙武,应该挺稳的,首胜有希望!
战场倒数结束,唐弦弋迫不及待的运起大轻功,冲向神农洇那棵参天大树下,向着落地的红名,砸进第一个机关。
与此同时的综合聊天框。
【[19:45:39][世界][素晴]:怎么肥四,成都进不去了?】
【[19:45:40][世界][抢剑纯冰阔落]:#大哭 我就在成都,但是我出不来了!没法神行,我挂机回来就这样了!】
【[19:45:58][世界][女人影响出剑]:#鄙视 我也进不去,鬼网三,神行是黑的】
【[19:46:31][世界][寒水妄]:#鄙视 这才几点战场就关门了,成都进不去战场也进不去】
【唐弦弋已获取第一滴血】
【唐弦弋正在大杀特杀,累计击杀十五人】
【唐弦弋已“血踪万里”】
雨还在下,只是没有那么猛烈了,绵软的敲打在窗上,然后像粘稠液体一般,缓缓流下来。

散排战场要不得·一

唐弦弋是个炮萝。

她是个一套拓印穿半年都不换的贫穷小萝莉,永远穿着秦风套,戴着绿林黑面纱,在巴陵的油菜田里跑来跑去,在唐家堡广场最靠近大师姐的地砖上打坐。

唐弦弋是个单修PVP的田螺。

虽然每个星期都要在jjc十段里头的地板上翻滚,但是她散排战场可以说是非常的红,哪怕是三国丝绸九宫,散排一把首胜的几率也能高达百分之八十。

今天是神农洇战场,唐弦弋吃着午饭慢悠悠的做了洛阳牛车然后跑了个商,然后才飞到成都去准备排战场。战场和服务器阵营强弱没什么关系——反正浩气战场,对她来说很少有难打的时候。

小炮萝站在战场接引人面前摆弄了一会千机匣,就过图进入了战场。看看配置,嗯一二三四五六……六个气纯?队长还是个剑纯?这么多纯阳的吗?

唐弦弋坐在电脑前笑了笑,随手截了个图扔到新加的帮会群里去。

【唐弦弋:[图片]我滴天呐好多咩咩!】
【不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安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农洇的机制很简单,争夺物资运回自己所属阵营的营地就行了。这对于唐弦弋一个田螺来说,还是很简单的,疯狂的打断对手拿物资箱,还能刷刷伤害量,简直不能再美滋滋。只不过……

在红名和队友中来回翻滚跳跃的小炮萝,每次都是只来得及铺了个机关就被集火得凄惨的躺在了地上,又或者,被对面的人按在有毒的水里一顿暴打窒息而死。唐弦弋看着回营地还有十秒的倒计时,无奈的松开了鼠标键盘。

【唐弦弋:[图片]我的天哪,反复掉箱子,还2:1】

帮会群里不知道在聊什么,反正没人理她。唐弦弋切回游戏界面,回了营地爬起来决定大轻功飞过去再战。此时已经打了接近二十五分钟,虽然恶人多拿了一分,但第四个箱子在他们浩气身上,只要撑到最后送进营地,他们也可以扯个平局。而且打了这么久,就算输了,威望和战阶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唐弦弋美滋滋的想着,小炮萝落地就哗啦啦的对着红名甩了机关,这次对面都是残血,击杀喊话在屏幕中疯狂的跳跃起来。她还没高兴的笑出声,就发现网络延迟突然飚红,一瞬间,掉线了。

游戏界面直接停止响应,唐弦弋着急的关掉了再打开客户端,她今天首胜还没到手呢。今天有点降温,风从没关上的窗灌进来,唐弦弋打了个哆嗦,伸手把开得大大的窗户关上。转头再看,登录的读条和往常不一样,异样的漫长,丝毫没有她平日里吹嘘刚换的新电脑三秒过图的快速,但唐弦弋顺道瞅了瞅时间,过了大概两分钟,过图还是进的神农,太好了,战场还没结束。

等她过完图一看,原本满编的队伍里只剩下她和另外一个气纯,重伤的尸体就在箱子的不远处。唐弦弋一边吃惊一边飞到了箱子点,发现没人,便停了下来开始拾取物资。期间她顺手戳开了对面的队伍,对面竟然也只剩下一个藏剑一个五毒两个人了?

她又截了张图扔进帮会群,感叹剑网三的bug之神奇,然后炮萝迈着小短腿开始运送物资。好不容易送到门口,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小炮萝尖叫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身受重伤,掉在地上的物资箱甚至还有绿油油的光效。唐弦弋焦急的等着回营地再来运,手握着鼠标不停地点着回营地的选项。

又是十秒钟过去,小炮萝爬了起来,唐弦弋正打算再次大轻功,一瞬间,被强制出地图,连战场结算的界面都没自动跳出来。

唐弦弋气的头脑发晕,直接切了好友频道,愤愤抱怨了好几句辣鸡游戏出bug,又开始日常说骚话,试图用皇竹草引起各种军爷的注意。而大中午的哪有多少人在线,唐弦弋切出游戏界面,打开了和一个剑纯亲友的对话框。

而综合聊天对话框里,静静刷过去几条消息。

【[13:27:49]上线提示】
【[13:28:18][战场][清云]:快下线】
【[13:28:21][地图][叶柒晟]:别捡快下线!】

这次有封面我看看还封不封,一辆很老的羡澄车,老爷车,我只想存个档因为我没有文字版的了别封了!

屯一波梗

关于昨天做的一个梦,我把它发展一下。
唐策,唐策,老本命了。
梦到军爷即将出征,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上马就要走,然后出任务的炮哥堪堪带着一身的疲惫血污赶回来。看到军爷要走了,就愣了一下。
他知道军爷要出征不过是迟早的事,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出任务时炮哥是冷血无情的心性,但是面对军爷的时候心都能软化成一滩水。炮哥是真的很累很疲惫,虽然他是要跟着军爷一起去的,但是他那么爱军爷,就总是会担心他一个人去往军营的路上会不会有危险呀之类的,就很轻很轻的叹气说了一句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然后军爷说军令如山不能违抗吧啦巴拉巴拉之类的话,就是没有转过弯来明白炮哥是希望军爷哄他一句,然后炮哥就犯二了,就开始和军爷吵架了,军爷本来也不是不懂变通,也突然脑子一抽就和炮哥杠上了。炮哥和军爷就都很暴躁,大声吵架,炮哥一边吵架一边收拾行李,然后军爷就骑着马在外头吼他,却没走,等到炮哥搞定了骑上马,两个人还在吵,就一边吵架一边赶路,吵架吵的脸红脖子粗,最后到了军营,炮哥气都喘不匀,军爷连连咳嗽,但还是互相把对方安置好了,结果就是两个人嗓子都哑了,平时稳重温柔的很,吵了一架就二的不像话了。
其实他们俩不知道在吵什么,当晚还不是抱一块睡得舒爽。
想说的大概就这么多?形容一下,炮哥大概是稳重又带着冷漠的形象,对着军爷就很柔软,甚至接近事儿逼的程度,经常为了军爷的事情犯二。军爷就是那种温柔体贴好情人的性子,偶尔对炮哥使小性子,难得有调皮和青涩害羞的模样。
但还是觉得好难用语言表达出来,我的知识储备量不够了。反正就是,他们很相爱,把彼此都打上了灵魂的烙印。
诶我要多读书,表达不出来真的难受,就好比吵架的时候突然词穷……

江澄义无反顾的追着魏婴过去了。
哪怕他明知道追着魏婴,他会掉进深坑,摔得遍体鳞伤,如果坑底有尖刺,他甚至会丧命。
但是由不得他不去,因为魏婴是他的父亲带回来的人。

魏无羡看着江澄顷刻间华为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他心里越来越急,感受到的压迫也越来越沉重。
他至今还是一头狼,虽然在江澄看来,仙仙是他的家人,但他还是一头狼,甚至化为人形都要消耗自己的寿命,不能化形,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到。
魏无羡想告诉江澄,那不是你的魏婴,那个人是莫玄羽,从灵魂到肉身,都不是魏无羡。
可是如果说了,他要怎么解释,他一头狼,仅仅是有灵性的狼,会知道这一切。当年被领回来的魏婴是魏无羡的残魂,后来身死道消,魂归本体,天地间的魏无羡只有他一个,那个重生回来的,不过是个冒牌货!
莲花坞上空乌云聚集,风越来越大,闷雷作响,若是定睛一看,还能瞧到电光闪烁。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人注意,但没人敢靠近,只是躲得更远,同旁人小声议论。
也不知江澄如何了,魏无羡着急的几乎要发狂,他甚至忘记了前些日子梦中的神灵提示,此时蓦然抬头,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满心的冰凉。
天劫已至。

就,上次写的那个梗,我打算写成中篇故事了。
或者说自由发挥吧,想到哪里写到哪里,让我想想起个什么名字。
不过都是自己一个人脑洞,有点寂寞啊。
顺带写一小段,透露一下,嘻嘻。

一转眼,三四年的光景就这么溜走了。

魏无羡和江澄一同长大了,因着资质上佳,江澄已是筑基修为,虽然还是个少年样,但有魏无羡调皮捣蛋还要扯着江澄的习惯,性子活泼了不少。魏无羡自从重生回来成了一条狗,被江澄捡了回去养着,便生无可恋的顶着“仙仙”这两个字开始学四条腿走路。

那时候魏无羡还是个小奶狗,只能细声细气的“哇呜哇呜”。四条腿走起路打架不断,一不留神就会摔得满身土。直到虞夫人着江澄给他取名,那个同样奶声奶气的娃娃便毫不犹豫的把他抱起来举到眼前。

“你既然不是普通的狗狗,”江澄皱着一张小脸,使劲儿做出严肃的表情,直直盯着魏无羡黑色的眼睛。“那就叫你仙仙!”

魏无羡:“……”

然后软绵绵的肉垫啪叽一下拍在江澄白白嫩嫩的脸蛋上,留下一个灰色的爪印。

江澄起名的习惯到底是谁教的!

做了一个梦。
魏无羡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
我不是死了吗?这是……
忽然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还有脆生生的童音。
“小狗!”
魏无羡忽然被抱了起来,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僵硬了一瞬间,然后抬头往上看。
魏无羡看到了水嫩嫩的江澄,然后看到江澄澄澈双眸中倒映的一只灰溜溜的狗头。
魏无羡第一次觉得,上天真的对他不公。

嗯……我最近在复习绿野千鹤的文。

【藏策】锦衣玉食

#我也不懂我为啥起这个题目
#复健开始,嫌弃别看
#心机藏×纯情策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落日的余晖撒在天策府的屋顶是极为好看的,军武之地,总免不了带有悲壮的色彩。只不过慕隳此刻没有欣赏的心思,他紧紧攥着腰带,在北邙山的树林里四处窜了几圈,终于寻着一个没人的地儿脱了裤子开闸放水。
慕隳舒畅的吐出一口气,可真是憋死了。
说起来,今日府里来了贵客。藏剑山庄的弟子前来送一批新的军需物资,自然少不得设宴招待。军中有酒,全是烈酒。慕隳被叫过去陪酒的时候还纳闷,那些江南来的,按道理受不住这么烈的酒,几个师兄不够,竟然还要叫上他?
然而事实就是,师兄全部倒下了,那些藏剑山庄的弟子个个还是冷静清明,脸都不曾红一下。他慕隳虽然不曾也醉倒,陪同的那位主事的叶公子更是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但实在是耐不住喝多了尿急,慌乱离席出来解手。管事的把宴设哪不好,非得设这北邙山上,叫他出来都没个茅厕,只好瞎转悠寻个地儿解决。
慕隳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把衣服塞好往回走,他到底还是醉了。路过个水潭,干脆蹲边上洗手,脚一滑差点一头栽进去,这时候突然从他背后伸出来一只手扯住了他后领,勒的慕隳一口气喘不上来。
“叶某就说军爷上哪儿去了,天热了想去凫水?”叶澄钧勾着一抹笑,松开了手。
慕隳被这一勒,又冷不防跌坐到地上,倒是酒醒了几分。
“这,让公子见笑了。”
赶紧的站起身拍拍土,慕隳打了个哈哈试图忽悠过去自己不胜酒力差点摔水里的事。叶澄钧也不在意,他出来本就是吃饱了散散步,看着这个醉的一塌糊涂却浑然不知自己模样的军爷,也有几分好笑。
挺像小师妹养的大狗。
脑子里飞快飘过这个念头,叶澄钧愣了愣,唇边笑意更盛。
慕隳步履飘浮的跟着人,到觉得莫名其妙的。这叶公子笑什么?自个儿有那么蠢?
醉酒的人就是一根筋,慕隳百思不得其解,也就随他笑了。
眼见着快走到帐子口,慕隳又瞥了一眼叶澄钧。
笑的还怪好看的。

接下来便没有再痛饮一番,天策将士倒了一片,藏剑弟子倒是好端端的坐着,管事那叫一个头痛。
“你,”管事叹了口气,叫来帐子外头守着的卫兵。“去叫几个人来,把兄弟们带回去……”
“战事辛劳,还是莫要劳烦大家了。”
叶澄钧抬手制止,微笑着说:“在座的各位军爷也是难得酣畅淋漓陪同叶某和众弟子饮酒,不若就让藏剑弟子扶他们回去。”
“怎能麻烦了各位贵客……”
“无妨。”叶澄钧不给管事拒绝的机会,直接让人把醉倒的天策将领架起来。“两处院落并不远。”
说罢,拍了拍慕隳的肩膀。
“慕将军,可还清醒?”
慕隳已经发直的双眼转了转,视线落在面前之人的脸上。
这谁啊,怎么这般……俊俏……比……
叶澄钧挑了挑眉,比什么?这军爷可真是个呆子,喝醉了还能把心里话竹筒倒豆子一般啰嗦个干净。
“看来是不清醒了。”
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叶澄钧叹口气,认命的把慕隳的架在自个儿肩膀上,慢慢的拖着人下山回院子,防止他自己跟着,一不注意就摔了个狗吃屎。
慕隳盯着人的脚看,叶澄钧走一步,他就跟着走一步。口中还嘀嘀咕咕着什么东西,叶澄钧凝神一听,差点笑出来。
比……比府里的万花大夫还好看……

全是我理想型的老公

强势鸽子:

借大家练练人体~

不知道能不能区分开大家的身材,敏哥小细腰元一胸肩结实,小峰屁股翘俗称公狗腰2333 阿顾胸大,子寒整个人比较精瘦,终风胳膊比较有力~白猿也是精壮型,十九嘛,小腰翘屁股没什么好说的了LOL白天应该更软一点才对…

【澄羡】嘴儿一个吧?

小甜饼,原著向。

“师妹——江澄——”

江澄不耐烦的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师妹——晚吟——”

怒从心起,翻身下床对着魏无羡就是一脚蹬过去。大热天的,江澄闷得一身汗,起床气就跟爆炸了似的,突突突往外喷。

“魏婴你有完没完!!!!!”

魏无羡嬉皮笑脸:“我这不是叫你起床嘛!”

江澄还想继续发火,猝不及防就被魏无羡拽住了衣领往前倾。

魏无羡微凉的唇擦过他的,有甜甜的果香在上头,江澄忍不住舔了一口,随即反应过来,暗暗骂自己的傻气。

“师妹啊……诶诶诶!”魏无羡笑着到处跑,躲着江澄恼羞成怒扔过来的石子儿。

“嘴儿一个吧?”

【明策/苍策】不如相忘

BG注意。
啊我又开始写BG了真是可喜可贺。
先囤个梗。

“长枪独守大唐魂……”
杨玥坐在凌烟阁顶,淡笑。
她的身影似乎随风而散,忽明忽灭的,叫人看不清。战场上死去好几年,杨玥依旧没有投胎进入轮回。生死簿似乎对他们天策府战死的将领格外宽容,只要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去自由,无拘无束。
她与燕云澄,相识相恋。他说三个月后回来一定会来娶她,可真到了那时,新娘却不是她。
堕胎药饮尽,掐断最后一丝牵绊。
她与陆摘星,本是露水姻缘。
命运牵扯,谁又能料到。经历生离死别,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在一起。
四个孩子出世,也从此让杨玥彻底不能受孕。犹如彼此折磨一般的,他们还是分离。
再后来啊,杨玥死了啊。
她的师兄曾对她说,何必纠缠,不如相忘。
于是她选择了最惨烈的死法,她死在狼牙刀下,听不见四个孩子的哀哀哭泣。
杨玥这个人呐,很自私。
就算她死了又如何呢?
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块小石子罢了。


高能预警,这是BE,BE。
燕云澄最后也战死了,其实他还是爱杨玥的,但是被他家里人骗了。他用自己的魂飞魄散换杨玥不入轮回,因为恨,也因为杨玥曾经说过想看着她的孩子们长大。
陆摘星后来无情无欲,弯了,活的好好的。
四个孩子,两对兄妹,汪喵,被迫成长起来。

暂时就这么着吧,毕竟这是我玩名朋的时候搞的剧情,现在贼想写。

【澄羡】极乐之夜


*设定借用《建国后,男主不准发芽》


九瓣银莲者,一步一生香,倾世妙无双。若得银莲心,为仙又何妨。

云梦江氏,修真界颇具名望的大宗族,以九瓣银莲纹为族徽,宗族之人皆着紫裳。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人家大宗族独有的标志,但只有真正的江家人才知道,这九瓣银莲与紫裳,究竟有何寓意。
只是这个秘密,云梦江氏已经保不住了。

灯火通明的夜。
"江宗主,若有九瓣莲这等宝物,何不与众人共享呢?"
一名白衣修士温文一笑,站在团团围主江家大门的众人中间,自认为放低姿态地对江澄说。
江澄面色不善,并未回应一字。九瓣莲是众修士渴求的提升修为的极品宝物,可这天地间只有云梦江氏才有。现今,他们终于按捺不住,露出了想要杀人夺宝的真面目。
九瓣莲是宝物,九瓣银莲更是其中的至宝。可江澄心知,这九瓣莲就是他们江家人的本命植体,若让人吃了,他们岂还有活路?
江澄身后,是一众与那群修士对峙的江家弟子,可他身边却一人也无。本应有一人,可那人……江澄垂眼,避开魏无羡的视线。那人,却与他人比肩而立,在他的对立面。
偌大的江家,当年却收养了一株曼珠沙华,还护佑他直到江家浩劫结束。此事除了江澄一家便无人再知晓,同样的,魏无羡也清楚,他们小时候常泛舟的莲池中,那一朵含苞待放的九瓣银莲,便是江澄。魏无羡身死道消十三年,就连蓝湛问灵都未能寻回。可江澄的本命莲旁,那艳丽的曼珠沙华,静静绽放了十三年。
"废话这么多作甚?"一个粗犷大汉不屑的呸了一声。"直接抢了便是!"说着便飞身而上,想要破开江家大门,抢夺九瓣莲。
可他低估了金丹修士的威力,未等着人靠近,江澄就抽出紫电一鞭子把人抽飞,躺在地上口吐鲜血半死不活,让那群蠢蠢欲动的人顿时又安静下来。
江澄冷哼一声:"做梦。"
暗自催动灵力,无数根须从附近的莲池水域生长出来,默无声息的四处蔓延。本命莲池中,浮动着一层银光的紫莲突然盛放,将一旁的曼珠沙华包裹进去,任由曼珠沙华疯狂摇摆挣扎也毫无动静。
"既然你敬酒不吃,"为首的白衣修士冷笑。"就受死吧!"
剑光大盛,云雷风啸。江澄提着三毒迎上那白衣修士,不过短短几息之间两人便过了数招。江澄本不欲与那白衣修士纠缠,却不料白衣修士阴冷的笑了笑,变故突生。
站在人群后的的魏无羡忽的出现在江澄面前,在江澄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用随便刺穿了江澄的丹田。
"想不到,云梦江氏的宗主竟然……"白衣修士狂放的大笑,操控着心魔傀儡"魏无羡"绞碎了江澄的金丹。江澄的修为不断下跌,鲜血从嘴角不断流出来。他拼着一口气削了那白衣修士的脑袋,便被江家弟子带回莲花坞。
不知何时,莲花坞外围已燃起大火,这是普通的水无法熄灭的灵火。江澄的灵力再也支撑不住保护罩,即使不断的有江家弟子输送灵力,莲花坞上空的保护罩还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
九瓣银莲颤了颤,从花瓣开始,逐渐化作一团银紫色的柔光,融进曼珠沙华。

魏无羡心中蓦然一惊。
他的金丹早已给了江澄,可此时随便的嗡鸣声却响彻他的脑海,掩盖主彩衣镇酒楼的喧闹。就连他的本命植体曼珠沙华都有强烈的异样之感,让魏无羡莫名心生惊惧。
江澄!
人人都说夷陵老祖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可只有魏无羡自己知道,万鬼反噬的那一刻,江澄的本命九瓣银莲护住了他几近枯萎的曼珠沙华,以银莲之灵一点点滋润。银莲之灵就是江澄的元神,他用自己的元神,温养重伤化为本体植物的魏无羡,一养就是十三年。
魏无羡心中苦涩,几乎是醒来化形的同时他就逃跑一般地离开了莲花坞。他给了江澄一颗金丹,可江澄又救了他多少次?甚至以元神温养他的魂魄,不让他变为残魂,知道他离开也未曾过问。他欠江澄的,江澄欠他的。两人欠着对方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可他十三年前说了什么?
"你若要保温家的人,我便保不住你!"
"不必保我,弃了吧。"
咽下最后一口酒,魏无羡立刻出了酒楼,向莲花坞赶去。

莲花坞已是火光冲天。
不知这群修士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一步步逼近本命莲池。大火焚毁了校场,焚毁了成片的院房,沿着战线推移到莲池边上。
江澄用三毒拄地,血流不止。即使他丹田已毁,金丹已碎,只要他的本命植体九瓣银莲还在,他就不会死。他还没等到魏无羡出现,他怎么能死?江澄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眯起眼睛,冰冷的目光扫过人群。云梦江氏今夜定是难逃死劫,江家弟子毫不犹豫的自爆元神,尽碎魂魄。就算死,也不能被这群贪婪之人得逞!
本命莲池中,大片大片的九瓣莲迅速枯萎死去,枝叶瞬间被灵火焚烧殆尽,无数灵力逸散而出。
有眼尖的修士立刻高声喊道:"阻止江氏弟子自爆!这是他们的本命莲!"
可惜,没有任何一个人被抓住。莲池中逐渐只剩下江澄的九瓣银莲,散发着银紫色的光辉。也有人想要直接拔出九瓣莲,可未曾接近被这浓郁的灵力狠狠击飞,半死不活躺在地上。
"宗主,属下先行一步。"
江澄身后的最后一人行了个礼后也倒在地上,鲜血四溅。
如今,偌大的江家,又只剩下江澄一个人了。
夜风也无法打散这里沉重的血腥之气,所有人都停下来,生怕下一秒江澄就要做出什么来。魏无羡满头大汗地赶到时,只看到江澄抬头,凌厉的视线射向他。
"魏婴。"
江澄此时已是双目失明,可他还是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魏无羡的方向。
他撑着最后一点灵力传音,在魏无羡耳中恍若炸雷。魏无羡顾不得一众人或惊异或恐惧的目光,大步冲向江澄。
"江澄!你说清楚!你要……"
还没说完,魏无羡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金凌撞倒在地。金凌趴在地上死死抱住魏无羡的双腿,一双眼早已哭的通红。
"大舅舅,你不要过去……"
忽然,又是一道传音。
"照顾好金凌,否则我就抽死你。还有……"
江澄突然停住,神色变换,懊恼和些许涩然接连闪过,最后还是只抛下最后四个字。
"……就此别过。"

大火燃着了江澄的衣摆,他的发尾。他仿佛无知无觉仍旧踏着江面走向九瓣银莲。大半银莲已经融入了曼珠沙华中,江澄虚虚掐了个决,催生了一物使曼珠沙华包裹住。待最后一点银光消失,曼珠沙华便无声无息失去了踪影。
这一切没有任何人看到,江澄仍在向前走。每踏出一步,他的身体从双手开始便化作点点银光,随风飞散。
九瓣银莲者,一步一生香,倾世妙无双。若得银莲心,为仙又何妨。
魏无羡目眦欲裂,双眼被什么东西弄得模糊不清。他却看到江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着他温柔的笑了。

"江晚吟!你他妈怎么敢让我照顾金凌!你怎么敢死在我面前!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就这么死了……"
魏无羡颓然咆哮,血泪满面。

那些修士不知去了哪里继续搜刮云梦江氏遗留的财物,如今的魏无羡对他们根本造不成威胁,无人理会。徒留魏无羡和被他踢得昏死过去的金凌,在这一地灰烬里。

曼珠沙华悄然浮现在魏无羡的丹田之中,隐隐有一道紫色银莲的影子笼罩其上。花朵中间,浮着几个莲蓬。

天光微明,极乐初生。



End。


很甜对不对?很喜庆对不对?

呵,来自羡誉我的报复。(虽然我也不觉得有多虐。)

【推文】江澄中心 | 云梦双杰

谢洛米:

* 仅代表私人喜好的江澄中心及云梦双杰推文


* 个人原则,标云梦双杰就是友情向


* 4月前后产出居多,5月底后不刷tag,多有遗漏


* 看完釜山行吓得失眠,重翻喜欢列表的产物


* 若有原作者觉此推文不妥,会依言删除相关部分


——————————————————


01 《魔道祖师》有感——江澄个人,非CP向


文/九霄环佩_静卧蜀汉城下护城河边 



江澄关心魏无羡,和江澄对魏无羡有阴暗的情绪,没有一丝冲突,就是这么正常存在着的情绪。



读的第一篇江澄人物分析。从云梦双杰,讲至江澄其人,抽丝剥茧,有理有据。现行故事框架下,江澄囿于过往,人生复苏无望,双杰老死不相往来,最是缓和,即便这般结局,依旧深深动容于江澄的人生与性情。




02 少年事


文/故山殊



江澄在江风中笑了起来,此后天高云阔,何处不别离,又何处不相逢。然后他转过身,将所有年少往事都一并留在了澎湃的江潮里。



曾囿于梦靥,终解于现实。情节精巧,文笔爽利。天朗云舒,将前尘往事,燃成一把薄灰,洒于滚滚江潮。这大概是,我思所及,江澄所收获的最好的结局。




03 【讲真】普通人江澄的自我拉扯


文/虾一只球



如果余生还有机会,希望江澄能早日放下我执,不再活在过去,也开始不那么在意魏无羡和其他事、其他人,慢慢地与自己和解。


江澄是值得爱的,即使他是一个普通人,也有不服输的勇气,和坚硬壳子底下柔软的心。



虾球是我在魔道圈里最喜欢的写手,我就是被这篇圈粉的。瞎老师说,当年还能理性当先说江澄是亲密关系障碍,扑通一声掉坑后,打出来的都是江宗主请打断我的腿。距离,产生美,又折磨美。




04 【魔祖全员】我的舅舅/老大/含光君变成小孩子怎么办?!(完)


文/虾一只球



“希望魏无羡能过得好,至少比我们一起要好。”江澄的风筝上写着。



本该是萌系甜文,结尾却让人感到绵长的辛酸。总觉着,那一刻的真心与祝福,弥足珍贵。有这般多那般乱的过往,我还是,想你过得好。




05 也谈江澄


文/耕云锄月



我放不下你,魏无羡。那颗金丹或者其他的什么,决定了在我接下来漫长的生命里都不可能像没事人一样放下,我注定还得辗转寤寐、还得提到你就咬牙切齿,还是不想见到你,可是,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它们全都是我自己的事,我和你,从此是两处不同的人生了。



特喜欢这样的价值观。我放下,抑或疯魔,我痛恨,抑或想念,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再是江家人,我们也再无干系。




06 若有一梦


文/虚言鸟



他独身站在主位,一身暗绣紫衣华丽仿若天人帝王,他冷郁阴沉毒辣锐利,他面含讥讽,他啐声世间种种不公不平。


“你急甚?我在这里,就无人敢动江家!”



最后一句写得真好。江澄之人生,着实不幸,但不幸并非可怜的同义词。江宗主他铁骨铮铮,活得顶天立地,谁又有资格去怜悯。




07 【江澄】十三载莲花不尽


文/无脸夭玖



那时月色甚好,三个人走在莲花坞里,听不见银铃清响,听得见岁月悠长。


江澄只觉得他和魏无羡彼此相欠的太多,究竟该怎么还,谁也说不清了。



这个故事里,江澄的十三年,挣扎仍在,但不甚疯魔。莲花不尽,缘分已尽,一切归于平息,释怀可期。云梦再无双杰,又何妨。




08 【江澄】江澄也是有妹子的!


文/林小夏


系统梗,双关语,文风轻松畅快,我也想去江澄面前刷好感呀。私心特想江澄娶个好姑娘,生一大堆小澄妹,在莲花坞上蹿下跳,江澄装黑脸皱紧眉头,又总以破功笑出声告终。




09 【江澄】晚来和风吟


文/Jhmosk



一个别扭的人用自己笨拙的方式保护着自己重视的人。因为没有人教他应该怎么对人好,怎么与人相处,所以总是无可奈何的失去。


现在的江澄可谓是身居高处,可高处不胜寒。他的所有心事愁思,只能在夜深人静之时和着晚风低声诉说。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万千愁思,无处寄放,化作一声叹息,消散于夏夜晚风。




10 【忘羡/江澄】晚觉


文/三年人间



魏无羡抿了一口,笑道:“真烫。”言罢又低头喝了一口。香气绕在舌尖,抬起头,魏无羡看向那双眸色极浅的眼睛。 


直至这一刻,他才真的与他的过去分开了。



魏无羡朝江澄伸出手,将他拉出泥泞往事,与自己和解。江澄卸下重负,魏无羡又何尝不是。坦然直面过往,才是人生新阶段的开始。




11 [魔道|双杰]梦泽


文/清歌晚吟代发



长篙一点,船在水里像箭,逃离那笛音。越来越远的笛音。漆黑的笛,鲜红的穗,鬼魅操弄,生死不过覆手,可事已至此,何情可陈?陈情何用?唯有一缕绵延不绝的笛音,像一条血红的蛇,防不胜防地镶进他不再年少的梦里去。



会撑着长篙,去给金凌买早点的江澄,和泛舟莲花坞,将想念同鲜嫩莲子吞咽入腹的魏无羡。你在,莲花坞在,哪怕与我无干,也是慰藉。




12 【江澄】此情可待成追忆


文/无脸夭玖



他相信自己可以直面一切想要打垮他的事物了。他知道其实只要他愿意放手,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无法割舍的。


“可是,有些痛苦注定是逃不掉的。”“而我,恰恰也不想逃。”



魏无羡得知当年全部真相,江澄知晓没有再瞒住魏无羡。魏无羡以自己的方式消化痛苦,而江澄背负着苦痛,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




13 【江澄】醉今朝


文/径庭



“你自己一个人喝去!”“哎,好师弟,别这样嘛,一个人喝哪有两个人喝痛快!”


江澄给了他一眼,学他不甚熟练地拍掉泥封,对着就仰头灌了一口。又辣又爽快。



作者说,其实魏无羡知道了,他们的生活也不会有太多改变,但还是想让他知道。我想的是,就算魏无羡偶然间知晓,生活也不要因此发生什么改变。




14 再也没有狗的莲花坞(私心给段子命名


文/Carlyle在发光



云深的规矩几千条,
莲花坞的规矩一条,不养狗。
今生到来世,从来都没变。



什么时候,江澄养一莲花的狗,有多好。




15 【江澄个人】三毒


文/傅小鱼



江枫眠并非不喜江澄,恰相反,他正是因为诸般教导无法将江澄的性格扭转成他所想要的样子,才将江澄的佩剑名之为“三毒”,以便日后,无论他在不在世,都能时时刻刻提醒江澄不要太过执念。



说是友情向推文,有些犹豫是否收录这篇,最后一部分痴的解读超脱友情本身。但我想,江澄与魏无羡的关系,用羁绊来形容更恰当,无关风月亦动人。以及,关于江枫眠对江澄的情感及为其佩剑赋名的思量,是很有趣的角度。




16 [云梦双杰]缓缓归


文/半安



四周的黑暗衬着远处云梦城镇的光芒特别耀眼。


上元临近,云梦的上空依稀可以看见一盏盏放得比较高的莲花湖灯,暖色的火光透过包裹着它们的莲花瓣,灼得人心底发烫。



平行时空千千万,总有几个里面,姑苏蓝氏有双璧,云梦江氏有双杰,江澄同魏无羡背靠背,同进退,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17 【人物分析】江澄


文/小小尝百草



没有任何人有权利,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批判江澄的格局,指责他的选择。因为,家破人亡的不是你,物是人非的也不是你。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一个个从自己的生命中离去,直到几近一无所有的人,也不是你。


——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他。



开上帝视角的读者,不该自以为是给江澄贴标签。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诚然不易。但我更钦佩,有所为,更有所不为。




18 私心放三篇自己的文,想说的都在文章里。


被丧心病狂的秀恩爱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魔道祖师 | 云梦双杰的十把刀


<关于江澄的自我校正>




【完】

【百日曦澄/Day77】月色醉人

 @百日曦澄 

    中秋节。

    不发刀子。

    也不会开车。

    

    

    

    夜色如水。

    挂在天空中的月亮显得分外的大,零碎的星不远不近的靠在一边。月光泼洒,渲染了半边的夜空,也泼洒到江澄睁大的眼睛里。

    手边是一坛又一坛被拍开封泥的酒,里面早已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剩。夜风悄悄的来去,让莲花坞的莲塘里一片千姿百态。江澄看着天空中硕大的明月,坐在小船头一坛接一坛地喝,不时有酒液滑下打湿衣裳,晕开一片片水泽。

    无人与他共饮。

    江澄,字晚吟。云梦江氏现任家主,他少年便是天骄之子,射日之征更是大放异彩。按理来说,这么一个厉害人物应会有不少人想要与他结交,但他的脾气却让不少人停步不前。也有人说,至交好友,总该是有的吧?可是我们的江宗主啊,他就是这么的孤独和寂寞,连这个中秋之夜,金凌都回了金家,都没有一个人出现在他身旁。 

    他想起来,很久以前,他的阿娘还会在这个时候叫他过去吃月饼,魏无羡还是会来和他打打闹闹地抢,他的爹,他的阿姐,还会在一旁笑盈盈的劝。

    “魏婴!你拿我月饼做什么!”

    小江澄对着魏无羡咬牙切齿,看着被他举得高高的那个月饼。

    “好师弟,我喜欢这个味儿的,跟你换怎么样?”

    魏无羡嬉皮笑脸的,躲到了江厌离身后去探出个头。江澄拔腿就追,于是两个小孩满院子跑,魏无羡哈哈哈哈的笑。

    “你怎么就知道这个味儿是你喜欢的!”

    江澄跑的直喘气,停下来用力憋出这一句冲着魏无羡吼。哪料到魏无羡还真就耍起了赖皮,登时咬了一口那月饼就说“这不就知道了”。

    所以蓝曦臣御剑而来时,就看到江宗主毫无形象的躺在小船上,身边堆满了一堆空酒坛,发丝凌乱脸颊发红,闭着眼睛还在喊着什么“还给我!还给我!”

    他失笑,停在喝醉睡着的江澄身边。伸手探了探江澄额头的温度,确认这人没把自己折腾的感染风寒才稍稍放下心。不过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于是蓝曦臣又把手放下,把酒坛子推开一些坐在江澄身边。

    本是打算给江澄送些月饼,这些事吩咐弟子便好,但不知为何他想自己来。蓝曦臣没有通报江家,自己悄无声息的进了云梦,一来就看到江澄的这幅醉颜。

    即使夜风吹拂,酒气还是浓重。看着月光温柔的笼罩在江澄身上,蓝曦臣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他想吻他。

    蓝曦臣第一次选择遵从本心,虽然从来没忘记过蓝家的四千条家规。他把江澄托起来抱在怀里,江澄唇齿间的酒香温温热热的扑在他脸上。蓝曦臣盯着江澄的唇看了一会,慢慢的亲下去。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蓝曦臣想。江澄的唇柔软温热,还有美酒的香气,叫他欲罢不能,收紧了按在江澄后脑的手。怪不得那年忘机会在魏无羡死后喝了一整坛的天子笑,原来……酒的味道,是这样好。

    蓝曦臣垂眸,神色越发不清晰。他当自己也醉了,和江澄一样,醉的彻底。试着撬开牙关,往更深处探去。江澄像一坛烈酒,烈而洌,让蓝曦臣着迷。呼吸交错在一起,将暧昧一点点扩散开。

    江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的意识依旧混沌,下意识迎合上那个吻,透明的津液一点点从嘴角溢出来,映着皎洁的月光一明一暗。

    蓝曦臣稍稍松开江澄,另一只手去解江澄的衣带。他觉得自己疯了,他想,不管江澄在想谁,至少这个时候,他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

    微风叹息而过,遮掩住两人不曾互通的心意。江澄醉了,蓝曦臣,也醉了。

    月色如酒,醉人,醉心。

    

    

    

    

    FIN. 

     


【澄羡】无情

短刀

自从魏无羡发觉自己对江澄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就离江澄离得远远的。
他对蓝忘机视若无睹,整天在乱葬岗上乱逛。江澄偶尔见着魏无羡,常常是阴着脸一言不发的离开。
于是魏无羡又离开了乱葬岗,整日在云梦江氏地界的酒馆里和人厮混。终有那么一天,这事叫江澄知道了。江澄怒气冲冲地来捉他,一回到莲花坞就把人甩在地上。彼时魏无羡喝的烂醉,摔了一次也没清醒多少,自然笑嘻嘻地过来搂江澄的腰。
实在丢脸。
江澄不想叫门生看了去学了魏无羡的狗德行,连拉带拽把魏无羡拉进自己房里头。
“江澄……”魏无羡仰倒在江澄床上。“有一件事……嗝……我要跟你说……”
江澄冷冷的看着他,有话对他说?当初他想说的时候魏无羡自己是个什么态度,借着酒醉装起糊涂来了。
“哈哈……江澄……你过来……”魏无羡还在笑,像是说悄悄话。“我跟说啊江澄……我心悦你呢……”
“哦?心悦我?”江澄勾了勾嘴角。“想亲我,想和我在一起?想和我做那事?”
“……是啊嘿嘿……”
江澄脸上怒意更盛:“好啊,魏无羡,我这就成全你。”
说罢翻身上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衣服。魏无羡哪有那么容易醉呢,不过是试探一下江澄,却得到这样的回答。
被浪翻滚,喘息和呻吟交叠。魏无羡只觉得痛,很痛,痛到麻木。
他终于明白,江澄原本对他的最后一点情谊也在这个时刻彻底消磨完毕,再也不剩。十三年的苦涩霎时间烟消云散,魏无羡强忍着闭上了眼睛,却又被江澄逼着睁开看自己自作的后果。
他看到江澄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了,空荡荡的一片,甚至连一个亲吻都吝啬给予。

【百日曦澄/Day42】谎言

*

*花吐梗

*一把大刀

*蓝曦臣视角

@百日曦澄

*会有江澄视角 





    蓝曦臣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逐步走远,身体靠着墙壁,摸了摸已经烧得滚烫的额头,十分艰难的笑了笑。

    接着,一朵朵洁白的山茶花从口中吐出,在灰尘漂浮的空气中无力的掉落在地。

    

    

    白山茶,是他真正成为享誉全国的画家的代表作。

    蓝曦臣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白色的山茶花,或者说,每一个品种的山茶都是他的心头好。它们在他的画纸上,是妖艳的精灵,是纯洁的天使,娇嫩欲滴,摇曳生姿。但众多获奖作品中,却没有一幅是蓝曦臣真正满意的。

    只有那幅了吧。

    名声大噪的画家此刻神色恍惚地坐在墙边,一向有轻微的洁癖,却连西装上的脏污都不在意。蓝曦臣记得,那时候他还只是美院的一个学生,没有钱,没有家,什么都没有,更不要谈名气。每天用着最劣质的颜料和最便宜的画纸来练习,即使是这样也不能保证一日三餐。晚上和都在酒吧里工作还好,老板心善,每次都给他多结算一些。周末的工作却是十分累人,建筑工地高空作业,工资够高,但安全几乎没有保障。好几次他都差点摔下去,但还是不怕死地做着工作。

    即使是这样,他也只用得起最差的绘画工具。

    后来江澄就出现了。

    江澄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很有名的小提琴手,还是音乐世家。他不向旁人那么阳光,总是一脸冷冰冰的,有时候还会被他的那位发小气得连冰山的形象都一并扔掉。想到这里,蓝曦臣低低笑了两声,又紧接着一边咳嗽一边吐了几朵山茶花,只是山茶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江澄不是他的阳光,是他生命里一道把他冻到清醒的冷光。那天太阳很毒,汗水从额头上不断滑下来,几乎要滑进眼睛里去。蓝曦臣站在手脚架上工作,却被底下突然传来的吵闹声惊得手一抖。回头看过去,江澄正和发小吵吵嚷嚷个没完,不知怎么的,竟然回过头来看。两个人的视线对上,江澄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他喊:“上面那个美院的!你还要不要你的手了!要你的手就赶紧下来!”

    愤怒至极,却又冰冷的两道视线直直射过来,猝不及防击碎蓝曦臣给自己营造的幻想假象。

    确实,对于绘画,手非常的重要,握笔的力度甚至能决定一幅画的成败。但蓝曦臣显然想不到江澄居然知道自己是美院的,看他那副表情,好像自己和他认识似的……

    回忆到这里,蓝曦臣闭起眼睛。初识的画面太过美好,让他不忍看清现实的空虚。就是在那天,蓝曦臣的画笔下第一次出现了一朵紫苑,带着高贵傲然的气息跃然纸上。

    之后的一切,几乎是顺理成章的。蓝曦臣认识了江澄,江澄认识了蓝曦臣。确认对方真的是美院的人以后,江澄冷着一张脸指责他简直是十足的拼命,居然连绘画的资本都想丢掉。江澄的毒舌还真让蓝曦臣觉得这个人不好相处,本想远远避开,又被他的发小笑嘻嘻地解释了一番才算是勉勉强强的辞了工作和他们俩一块走。看蓝曦臣笑得一脸如沐春风的样子,江澄觉得有些怪异,但两人才刚认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江澄是一个小提琴手,对于绘画之流不了解也是正常。只是某天他实在看不过去蓝曦臣那么宝贝一堆劣质的材料,十分干脆的打电话叫人订了一堆国际高端品牌的材料运回来。

    “这是你借我的!”江澄冷着一张脸,叫人把一大堆绘画用具放在他的宿舍里,抄起他放在桌上的备忘录唰唰唰写了两份欠条,把自己的那份十分随便的塞在裤兜里扭头就走。“记得还钱!”

    蓝曦臣登时有些不知所措,对着满地的工具开始手忙脚乱的收。同宿舍的学长聂明玦回来看他这副模样,甚至开玩笑他是不是找了女朋友,对他这么好。

    也许就是那时候开始有感情了吧?他没有忘记,那天晚上他是如何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因为江澄那透着十足关心的恼怒神色。

    蓝曦臣感觉呼吸有点困难,手指摁着自己的喉咙强迫着吐出来,只是这次山茶的色泽鲜艳,殷红刺眼。

    直到有一天,江澄的发小魏无羡来找他,说是带他去见一个人。老远就看到江澄站在操场的边上不说话,他旁边的那个人也不说话。蓝曦臣笑着和魏无羡一块跑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一只手十分用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哥?”

    一声含着哽咽的呼唤传到耳边,蓝曦臣不得不转头。面前的男人眉目冷清,此刻却双眼泛红,隐隐含着泪。蓝曦臣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印象,这个人应该和自己很熟才对,但又好像不熟悉。只是记忆里隐约有个名字。

    “你是……忘机?”

    蓝忘机听到蓝曦臣脱口而出的声音,不由得更加用力了。分别十几年,还好,哥哥还记得他。在江澄和魏无羡的角度看来,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因为之前蓝曦臣在外工作的缘故被晒黑了不少。

    江澄看着,觉得心里有点暖,脸上的表情稍稍柔和。突然想到自己从小就不安分的发小,又转过头狠狠瞪了魏无羡好几眼,弄的魏无羡有点莫名其妙。

    被迫从小在外漂泊的蓝曦臣,终于得以回到蓝家。蓝家是世家大族,嫡长子失踪十多年终于被找回也算是可喜可贺。蓝曦臣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但幼年就培养的习惯总归是刻在骨子里。一名温柔儒雅风度翩翩的蓝家大少很快就出现在世人的眼中,更是一个优秀的画家。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蓝曦臣脸上的笑容虽然让人如沐春风,却缺失了真诚的味道。

    他发现他喜欢江澄,不,也许是爱也说不定。蓝曦臣记得江澄的每一个表情,在记忆里永远鲜活。记得江澄的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也许这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小秘密。

    然后呢?蓝曦臣觉得呼吸越加困难。三个月前,他发现自己开始吐花朵,是白色的山茶花。对江澄的爱恋之情越强烈,从口中吐出来的花朵就越来越多。蓝曦臣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只能自己上网查资料,却没有任何资料可供参考。除了会吐花的这种病会传染,以及三个月内得不到治疗就会死亡的信息,他几乎什么也不知道,治疗方法更是无从谈起。没有办法,他只好开始远离所有人,特别是江澄,害怕自己会连累他死去。当所有人都再说他的笑容越来越假,脸色惨白的不像话,江澄反而没有来讽刺他不好好照顾自己,连打个电话都是让人心凉骨寒的语气。蓝曦臣终于按耐不住,在这一届音乐比赛结束以后,在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小巷里截住了江澄。

    “江澄,”蓝曦臣看着他,尽量维持语气的平静,身体却在颤抖。“你最近还好吗?打电话给你的是感觉你身体不是很好……”

    “蓝曦臣,”面前的人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的笑很假,你知道吗。”

    陈述的口吻,还有平静的脸色。

    “你这样很虚伪,你懂不懂。”江澄平静的看着他。“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你,知道吗?”

    平日里脾气不是很好的人突然一脸平静的对你说话,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真的厌恶了,二是他在说谎。

    蓝曦臣抿紧了唇,双眼紧紧盯着江澄,试图找出他说谎的痕迹。

    可是什么也没有。

    “我恶心。”

    江澄转过身。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语毕,大步离去。

    蓝曦臣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逐步走远,身体靠着墙壁,摸了摸已经烧得滚烫的额头,十分艰难的笑了笑。

    内心已经千疮百孔。 

    接着,一朵朵洁白的山茶花从口中吐出,在灰尘漂浮的空气中无力的掉落在地。

    蓝曦臣终于放弃,彻底闭上眼睛。在那之前,在江澄的车里,江澄用力掐住自己的喉咙,吐出大朵大朵的紫苑。浅淡美丽的紫色,被一层层殷红的鲜血覆盖。

    

    

    总以为谎言的利刃向着自己,将柔软留给对面的人。实际上,那是双倍的伤害,伤人,害己。 

    

    

    

    

    FIN.


【澄羡】七夕的小破车

还是走微博,复制可看

http://m.weibo.cn/5845377872/4006352256684714?sourceType=sms&from=1068095010&wm=9006_2001
早上起来改超链接

【策唐】飙车

微博地址,复制了看
http://m.weibo.cn/5845377872/4005305471434395?sourceType=sms&from=1068095010&wm=9006_2001

明天改超链接

#乐坛天王江晚吟爆料好友影帝魏无羡的生活小私密#

 #乐坛天王江晚吟爆料好友影帝魏无羡的生活小私密#
X台访谈于昨晚邀请了乐坛老牌天王江晚吟现场直播,令人想不到的是,一向以冷漠高贵(死傲娇)形象视于公众的江天王竟会爆料刚刚拿下奥斯卡小金人的魏影帝生活小私密?!
下面我们来看看截取视频
主持人:请问江天王,你平时的生活是怎样的呢?有什么比较可爱的小习惯吗?_(•ω•」∠)_【好奇脸】
【粉丝1评论:诶哟怎么可以这么问我家晚吟!主持人你不知道啥叫隐私吗?】
【粉丝2评论:拜托平常的生活习惯有什么好隐私?喝一杯咖啡加一块方糖还是五块方糖也叫隐私?拜托上面的用百度补补脑行不行(嘲讽脸.JPG)】
【粉丝3评论:同意补脑,不过我更推荐中搜啊,百度可是会越补越残的】
【粉丝4评论:你们都歪楼了好咩?顺便带我家涣葛格打卡飘过~】
江澄:(放空两秒)并没有什么比较可爱的习惯,这话你问魏无羡可能会更合适些
主持人:咦嘻嘻嘻嘻看来江天王和魏影帝关系很好呢~平时也有多来往吧?魏影帝平时又是怎么样的呢?
江澄:(沉思)……(一脸认真)魏无羡平时喜欢在我这赖着不走,躺在床上看剧本看得高兴会一边抽疯似的笑一边打自己屁股
主持人:……(卧槽天王你真的不是在黑魏无羡吗吗吗吗吗吗风中凌乱一脸懵逼.PNG)
江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黑脸)给我把这段掐了,不许播——————
【刷评论的魏无羡目瞪口呆两秒钟,抄起平板杀到隔壁房间:江澄你个瘪犊子给我滚出来!老子今天不用魏屌汪这个号黑死你我他妈就不姓魏————————】
【江澄总裁脸:闭嘴,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魏无羡:你这人怎么这么心狠手辣辣手摧花——————】
【江澄:打断你的腿然后操死你】
【魏无羡:要命啦乐坛天王要谋杀娱乐圈白嫩嫩的小新人啦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江澄:金凌,关门放仙子】
【魏无羡:……狗下留人!!!!江澄是个大好人让我充分意识到了公众人物形象的重要性我从此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重新做人洗心革面报效祖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江澄:闭嘴】
【魏无羡:(委屈状)……嘤】


魏屌汪是一个网络娱乐圈大V账号,就是,嗯,魏无羡,粉丝称其大/屌/哥

睡了一觉,联系前两天看的小说脑补了一下,想看吗?

主持人的话,联想一下KB的伪装夫夫

【魔道祖师/云梦双杰】莲蕊已落

一把双杰刀,澄妹视角
不能开车,写个小短片

江澄记得,魏无羡说过,将来他做了家主,他就做他的属下,助他一辈子。
他说,姑苏蓝氏有双璧,我们云梦江氏就有双杰。
可他等到莲花坞最后一株莲花黯然凋谢,他也没有等到那个曾经要做他一辈子下属的人。

江澄。
记忆里的魏无羡抓着一捧莲子递过来,笑眯眯地问他要不要来点。
江澄记得,他那时候没好气的数落他又偷偷摘别人家的莲蓬,却选择性的遗忘了,是他摇着蓬船穿过层层莲叶覆盖的莲塘。
莲花正好,绽放的精彩,恰如他们肆无忌惮的少年。

江澄。
魏无羡端着一碗江厌离做的莲藕排骨汤,对着他挤眉弄眼。
那天江澄又被魏无羡拖出去厮混,结果被虞夫人撞了个正着。虞夫人二话不说,叫人拎起两个小兔崽子回家跪祖宗祠堂。江厌离做了一锅莲藕排骨汤,在两人终于得到许可回房后来看他们俩。他看着魏无羡撒谎没胃口,喝不下,却又眼睁睁瞧着那一大锅香气浓郁的莲藕排骨汤直咽口水,沉默。
夏日夜风微凉,带起阵阵莲荡。

江澄。
魏无羡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看着已经倒在他怀里身亡的江厌离,喃喃自语。
他最亲爱的阿姐为了魏无羡死去,江澄那时恨不得把魏无羡捆起来一点点凌迟至死。
莲花坞被屠,他不怨他,只恨自己。金子轩被杀,他也不恨,只是隐隐有了些许怨气。江厌离为他死,他终于迸溅出滔天的恨意。
血洗不夜天,是他永远不能忘也不敢忘的记忆。江澄无意识的抚摸着手上的紫电,却再也没碰过腰间的陈情。
莲花坞中层层叠叠的莲花,放眼望去,竟已凋敝半数。

江澄。
魏无羡被千万只恶鬼缠身,嘴角含笑,一如既往地喊他,最后一声。
然后,江澄就看着那个人,那个说要扶持他一辈子的人,在他眼前,一点一点,生生灰飞烟灭。
只留他一人,孤家寡人,在这世间继续痛苦挣扎,在这噩梦般的回忆中苟且偷生。
年岁来来去去,莲蕊尽数凋落,江澄终究什么都不剩。即便是上好的酒,也再也没有那个陪他醉倒芳丛的人。

FIN.

写着玩玩,将就看看。

【澄羡】老司机?老司机!/二

这章,我开车

不过,这车在群里……?

好啦过两天会帖车地址的,看不到先忍忍。反正明天后天都是车

chapter.2

魏无羡向来是个脸皮厚的,他才不在意这位子是什么样的呢,于是施施然落座。江澄就算内心再拒绝,四处瞧瞧,也没有空余的座位了,只好紧挨着魏无羡坐下来。
    联谊么,当然是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撩妹。联谊的妹子们在另一个包厢,所以他们这还是清一色的男人。饭局还没开席,一堆男人凑在一块聊天。魏无羡坐下还不到两分钟就耐不住了,抄起一杯果汁就找聂怀桑聊天去。肩负还要把这里的人带回去的重担,他可滴酒不能沾。不过被江澄长臂一伸就拎住了后领,瞬间就被扯回了椅子上,果汁差点泼出来。
    “你干嘛!”
    魏无羡不高兴的拍掉江澄放在他脖子后边的手,杯子里的果汁差点撒了他一身。
    “准备开饭了。”
    江澄挑挑眉,一副相当不想理他的表情。他只是有一点不高兴而已,自家兄弟不找他聊天居然去找那个只会开车的一问三不知?他才不会说他有点受打击了呢。
    “哟!”但魏无羡是什么人哪,从小和江澄长大会不懂他么。“大小姐有玻璃心了?别碎别碎,爸爸给你粘粘。”
    “滚!”
    江澄黑着脸挥开他的手,这混蛋一天不调戏他就浑身痒痒,简直是欠抽!
    一众人叽里呱啦的聊天,又等了会,终于开席了。魏无羡不再撩江澄,专心夹菜吃饭。江澄看了一眼魏无羡筷子的方向,顿了顿,还是赶在魏无羡下筷之前提醒了一句:“那是狗肉。”
    魏无羡:“……!!!!”
    不是吧……江澄已经没有表情了。怕狗就算了,狗肉也这么怕?
    他看到和他们一桌,开义城路线的薛洋扭曲又古怪的笑脸,顿悟。平日里魏无羡没少撩人惹事,不少人都等着今天联谊会能用酒灌翻他。但令人遗憾的是,上头钦点魏无羡开车,想来也是不想他死的太惨,毕竟他开的夷陵路线还是很忙碌的。魏无羡自觉把狗肉挪开,换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又笑嘻嘻地继续吃饭,时不时撩坐他旁边的蓝湛几句。
    但是魔道组的人怎么会放过魏无羡?这是不可能的,大好的报仇机会他们是不够会错过的。既然魏无羡不能沾酒,那他的好基友(聂怀桑语)江澄替他喝嘛!反正他们就住同一个宿舍,谁帮谁不是一个样啊!
    聂怀桑端着酒杯站起来,招呼了一帮子想灌醉魏无羡的人,就直直到魏无羡这一桌来敬酒。
    “魏哥!”聂怀桑举杯。“平时就属你夷陵线最忙,辛苦啦!等会要撩个漂亮妹子啊!聂小弟先干为敬!”语毕,一口干。
    魏无羡暗笑,这么快就来报仇来了?说着不动声色的举起杯,里面是满满的果粒橙。
    “诶,怀桑,你也知道的,这个吧,今天魏哥我开车……”魏无羡饥渴的瞄了离自己不远的酒瓶一眼。“只能用果汁替了!最近交/警那帮的盯得紧啊……”想灌倒老子?老子喝果汁,做梦去吧! 
    “诶!魏哥,这样可不行啊,”聂怀桑并没放过他。“你看,小弟我如此诚意……” 
    江澄原本好好坐在旁边吃饭,看了一眼面带笑容的聂怀桑,放下碗筷,淡定的拿过一个新杯子,然后倒了慢慢一杯酒。这几个人以为自己是江湖中人么?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我替他。”
    在魏无羡惊讶的目光里,江澄仰头,一口气把满满一杯酒喝了个干净,然后对着聂怀桑晃了晃空杯子,示意。
    江澄转性了?魏无羡现在觉得他已经不能理解江澄了。
    聂怀桑的笑容又深了几分,道声“诚意”便走到别桌去。江澄看着第二个来敬酒的薛洋,嘴角抽了抽,再一次一口干。
    江澄喝酒的动作很漂亮,修长白皙的脖颈,会因为微微仰头而显露无疑。他的唇型很好看,修长,淡薄,被正往口中吞咽的酒液染上一丝绯红。眼睫微微下垂,神色不明的看着酒杯里的酒,指节因为握住酒杯的力道而棱角分明,衣袖袖口紧紧收住腕部,若有若无地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魏无羡就这么盯着江澄把第四杯酒喝光,眯了眯眼睛。说真的,他一点都猜不到江澄会替他挡酒,这和江澄平时对他的态度完全不符合。如果是因为他要开车,按江澄的性子,绝对会嘲讽他平时是有多招人恨然后果断不理他。如果是因为他们是兄弟,好家伙,那更不可能了,他不放狗把自己吓到魂飞魄散就不错了,哪里会给他挡酒?
    除非……魏无羡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除非江澄喜欢他。
    虽然听起来一定是一件可能性为零的事,但魏无羡这么猜测不无道理。首先,他魏无羡喜欢江澄,所以撩江澄就成了他工作之余的乐趣。看到喜欢的人露出那样的表情,魏无羡无时无刻都觉得巨爽快,于是每天更加卖力地撩江澄,撩得江澄总想放狗咬他。
    就在这个时候,江澄倒了第五杯酒开始喝,魏无羡愉悦了,喝这么多应该也差不多了,今晚就可以嘿嘿嘿……
    于是饭局就这么喝过去了,江澄原本还吃了些饭,被魏无羡扶去卫生间的时候给一口气稀里哗啦吐了个干净,酒气缠身。魏无羡掏了下随身带着的手帕给江澄洗脸擦嘴,江姐姐总是要他带着这玩意,说是方便。在洗手台旁站都站不稳的江澄,颇为苦恼的叹气。江澄被灌成这样,还去什么联谊会啊,去了妹子
    这下是真方便了。魏无羡看着靠都该吓跑了!
    别无他法,自己做的死让江澄来担,魏无羡只好先带着江澄回他们的公司宿舍。好在蓝湛也是个不喝酒的,据他哥蓝曦臣说,蓝湛沾酒就醉,还会发酒疯,所以总是被他管得死死的。魏无羡拉着醉醺醺的江澄找到了蓝湛,拜托他开车送后面还要去玩的那帮人回去后,就出了饭店。
    站在马路边打车,等了半天才找到一辆空车。司机脸色古怪的看着两个穿公交车司机制服的帅小伙,其中一个还醉醺醺的,憋了半天才憋出“别吐在车上”这么几个字。
    魏无羡无所谓的摆摆手:“他早就吐完了,不会吐你身上的。”
    司机:“……” 
    下车付钱,魏无羡开始扶着江澄艰难的爬楼梯。毕竟公交车司机的宿舍又能高档到哪里去?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双人间,八十平的大小,足够两个单身男人住了。不过悲催的是,魏无羡他们住在六楼,魏无羡庆幸江澄再回来之前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不然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把江澄带上楼!
    开门,把钥匙扔在鞋柜上,魏无羡把江澄摔在沙发上又哒哒哒跑回门口换鞋,顺带把江澄的鞋也一脚踢到沙发边上。别笑,两个单身男人之间你还指望魏无羡帮他把拖鞋拿过去吗?不可能,就算江澄脚是香的也不可能。
    满身酒气的江澄就这么瘫在沙发上,魏无羡也不管他,先去洗了个手上个厕所。江澄吐的时候也让他身上沾了不少酒气,这让只能看不能喝的魏无羡相当的郁闷。
    魏无羡上完厕所出来,江澄已经坐了起来,捧着脑袋一言不发。
    “江澄?”魏无羡走过去拍他。“没事儿吧?”
    “我……我喝了多少?”
    江澄看起来相当的迷茫,眼神昏昏沉沉,捧着脑袋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大概?”魏无羡想了想。“七八杯的样子吧?”
    “那就好……”江澄眯起眼睛笑了笑。“那我就有理由了……”

 

 

 想上车的看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的下面

 

【车!】例行放车车1号

放在这里了

TBC.

 

 

 

 

 

【澄羡】老司机?老司机!/一

    新坑,澄羡23333

    从今天起我也开始写竹马组啦!

    全员公交车司机设定,突然觉得好萌啊哈哈哈哈哈哈

    人物是亲妈墨香铜臭《魔道祖师》的,现代都市公交车司机梗

    其实我本来想污的 

    chapter.1


    魏无羡把车晃晃悠悠地开回终点站,等最后一个乘客下了车,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讲真,一个帅气的男人靠在车窗边,嘴里叼了一支烟,左手懒懒的托着下巴,任由夜路里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撩妹技能是爆点的。

    魏无羡惬意的装着逼,他不抽烟,但他就喜欢这种调调。从小学到初中一路撩妹无数,从未失手。夜晚的公交车站还是很热闹的,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交班,干脆就一块到旁边不远的夜市来点宵夜填填肚子。魏无羡开了一天的车,这个时候停下来顿觉自己都要融化在驾驶座上了。他正出神呢,嘴里的烟冷不防被一只手扯走了,把魏无羡吓得差点咬住不放。

    “魏无羡!”魏无羡转头,江澄居高临下瞪着他。“阿姐不让你抽烟你居然还敢抽?!想滚回去挨揍是吗?”

    又来了。魏无羡悄悄翻白眼。

    “江大小姐,我这不是没抽呢吗,你要是打断我的腿明天我可就不能上班了……诶!诶诶诶!别动手啊!诶!”

    魏无羡撩自家兄弟不成,反被打的抱头鼠窜。跑下车被江澄捉住用肩章抽了两把,好说歹说总算是被放过。

    魏无羡抱着江澄给他买的粥一脸幸福的喝完,饿死了,恨不得把碗底都舔个干净。

    咱家大小姐呀,就是那么喜欢口是心非。

    

    

    

    次日。

    魏无羡一边转着方向盘嘴巴里一边哼哼唧唧。

    “云梦江氏莲花坞,江澄与狗对愁眠~~~”

    “魏无羡!”江澄坐在靠在前门的位置上吼他。“你找揍啊!你特么几岁了!”

    今天他们魔道组的老司机们全都休假,换渣反组的老司机上班。沈清秋过来和魏无羡交接班的时候顺道通知他们,上头给魔道组的人办了联谊会,让他开车带着大家去,说是要给这一群单身狗们好好施展下撩妹技能。

    “哥们儿,”沈清秋一脸意味深长的拍拍魏无羡的肩。“不娶也要撩啊。”

     魏无羡嘿嘿嘿:“那是一定。”

    于是满车的男人,清一色的帅哥司机,各种口味应有尽有。蓝曦臣和金光瑶坐在后排腻腻歪歪,他们俩也算是人尽皆知的一对。新上岗的小司机金凌和蓝思追捧着手机玩手游大呼小叫,时不时还推推搡搡闹作一团。蓝忘机没什么表情的挂着耳机坐在江澄对面,他惯来就是这个样子,就穿一套蓝色的司机工作服冷冰冰地坐在那也帅得天怒人怨。魏无羡一边哼唧自编的小曲一边开车,简直是要把黑着脸的江澄惹到发火。

    满世界都是恋爱的酸臭味,就你我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魏无羡心语。

    至于蓝忘机么?唔……魏无羡选择性的失忆了。

    “羡羡三岁啦!”

    魏无羡十分的不着调回答,他猜想,江澄的怒气一定可以具现化了。

    不过神奇的是,江澄十分安静地闭上了嘴,没有再看他一眼。

    噫?!噫?!噫?!

    不对劲儿啊!!!!!!!

    魏无羡踩下刹车,等所有人的下车后才跟了下去。江澄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下车比较早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不紧不慢的吊在人群后面。魏无羡一边摸着下巴上开始有点冒头的胡茬一边暗自猜测,江城居然会停火?他没吃错药吧?是太久没和仙子惺惺相惜所以脑子出岔子了?

    跟着进了饭店,无视一群挤在旁边大肆发花痴的服务员小姐。一行人进了包厢便自己找了位置径自坐下来,魏无羡和江澄两个人吊车尾,等他们俩进来,就只剩下金凌旁边还空着两个座位了。

    江澄嘴角一抽。

    喂!那两个粉红粉红的还有爱心的椅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剩这两个椅子!

    金凌感觉旁边的视线突然很锐利,他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往蓝思追那边又靠过去了一点,死命盯着手机上的手游去了。

    

    

    

    

    

    

    TBC. 


_(•̀ω•́ 」∠)_OOC我的锅,我的锅

真的好想污哦

【好茶/联文】chase 终章 追逐,追逐

大结局

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么忙过。
阿尔弗雷德一手端着一台显示屏,一手拿着他的汉堡不停地往嘴里塞,其间还夹杂着几句对手下研究人员的命令。上头已经得知了这件事,他的任务就是要不留余力把王耀和亚瑟救出来。时光机没有了还可以再制造,人才没有了是无可挽回的巨大损失。阿尔弗雷德已经快三天没有睡觉了,这个时候也仅仅吃了一餐而已。根据亚瑟留下来的资料,阿尔弗雷德列了一个算式开始计算。当然靠他的人脑是不够的,平时很少动用的大型计算机这个时候全都搬了出来。
幸好这件事还没有公布出去。阿尔弗雷德这样安慰自己,这会带来很多麻烦。时空穿梭机已经被好好的保护起来了,暂时还没有人去动它。毕竟谁也不想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不是么。阿尔弗雷德一直看着显示屏上的空白进度条逐步被蓝色填满,然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有希望了。





白光?
亚瑟条件反射的睁开双眼,又因为强烈的白光刺痛双眼而闭上。使劲眨了眨眼,亚瑟才慢慢缓过来。落下来的白光近乎灼热,他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一颗大树下。夏日的热意从枝桠间细细碎碎的洒下来,温暖苍白无力的灵魂。有微风,从指缝中穿过。蝉鸣和体育场的人声混杂在一起,却并不让人感到厌恶。有鞋跟与石径小路碰撞的清脆声,有交错走过的人影,有和平,舒适,与生活。
我没死吗?
亚瑟并没有感到身体上有任何的不适,反倒觉得有了一些力气。身上还是穿着穿越之前的白袍,有明显脏污的痕迹。他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痛得几乎要喊出来,这才确定了自己还是个活人的事实。好像有实体了,痛觉明显。亚瑟摸摸下巴,劫后余生让他更为仔细的观察自己,同时他也注意到,这里的景色……
呃,第一次来到的地方?
亚瑟一手挡着太阳,眯着眼抬头看这栋宿舍楼。他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他才刚刚追过来,王耀就只留下一片摸都摸不到的衣角,拉开追逐的帷幕。这个世界他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因此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世界的他们是怎么样的。不过现在可以好好了解了,亚瑟有些头疼这个粗暴的方式,他一路被拖着往前走,抱着书本的王耀就在他身边喋喋不休。
“不是我说你,下午就要考试了你怎么还在树下睡觉,”王耀看都不看他。“阿尔弗雷德有时候虽然很烦,但他毕竟是你表弟,不会一直……”
“等等,耀……喂等等!”
亚瑟看着另一个自己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个纸袋。他现在更头疼了,很明显,他们是一对情侣。亚瑟对自己爱吃醋的脾性清楚得很,他不会认为平行世界自己就有什么不同。果然,Arthur现在半是惊异半是怒意地瞪着他,然后把一头雾水的王耀捞到了身后。
“……你是谁?”
这还用问吗孩子?亚瑟是个成熟冷静的男人,他看着处于青春躁动期的Arthur,微微无奈的开始解释。
“我是亚瑟……如你们所见,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亚瑟道。“就和你上次看到的王耀一样……Arthur,那是我的爱人。”
不说这事还好,Arthur的脸色有些微妙起来,连带着王耀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又想起上次自己亲错人的尴尬……
亚瑟本想继续说下去,但发现自己又开始渐渐消失了。从到来到离开仅仅就是这么一点时间,他甚至都不能了解王耀在这里所发生的事。Arthur和王耀看着面前的人泛起白光,对于超自然现象有些恐惧的退后了几步。白光像泡沫一样消散,唯独留下一句祝福在两人耳边。





当亚瑟再一次醒来,他发现自己是被呛醒的。
他在大海里浮浮沉沉,随波逐流。无数的海鸟在头顶飞过,最后有不少停在远处的一艘船的桅杆上。就算亚瑟会游泳,他也撑不住长时间的在海里泡着。更何况……亚瑟看了一眼远处的海面,那里可不平静,很快就要有浪冲过来。
白衣在海水里飘荡游移,亚瑟艰难的划着水,向着那艘船的方向。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晴天,但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是狂风暴雨。亚瑟知道自己目前是不会死了,但他也不想遭受折磨。
“喂!小子,上来!”
突然间到来的救援,一艘小艇停在他身边。亚瑟不疑有他,相当干脆的爬了上去,然后坐起来大口喘气,游泳实在是个体力活。
“你怎么……啊!!!!”救他的人就像见到鬼一样大喊起来。“船长!您怎么掉海里去了!”
“闭上你的臭嘴,喊什么。”亚瑟明白了,现在的他是海盗,这下不装也不行了。“赶紧送我回去,臭死了。”
船员不敢抗令,老老实实划船回去,还嘟囔着“船长不是去了人鱼岛”。船速不算快,但也就是一会的功夫就靠近了大船。亚瑟顺着梯子上去,装模作样的扫视了一圈让他们继续前进,才按着记忆去了船长室。
幸好那些海盗足够蠢,没有发现他是个假冒的。亚瑟关上门,然后坐下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王耀,想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想他神采飞扬的样子。长时间的追逐,也只不过得以见一面。亚瑟正坐在椅子上伤春悲秋,突然就听到船长回来了的消息。
“船长,您……不是掉海里了吗?”
“什么掉海里?你的脑子被屎糊住了吗?我明明有说过我去了人鱼岛,耳朵被什么吃了?!”
船长在外面大声训斥船员,亚瑟又发现自己开始消散了。
不过他听说船长对人鱼不怎么好,想了想还是提起笔写了几个字。
当船长踢开门,只有一页墨迹未干的字留在摊开的书本上。





这是第几次了?
亚瑟揉揉眼睛坐起来,他已经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了,甚至感到一丝丝的烦躁——————上班族终于不再纠缠拉扯不清,娱乐圈因为二人的婚事轰动起来,长年的战争在两人共同沉入黑暗之后终于结束,哨兵拥有了最合适的向导,洋房里的危险最终被解除,摄影师为画家画了最美的画,就连国家,这样不被允许拥有的爱情也将二人连接在一起。貌似每个世界都修成正果了,而自己却连表白都不能完整的说出口。亚瑟近乎麻木的看着那些美好的结局,真是讽刺,何等讽刺。
现在呢?现在又是什么了?亚瑟看了看这个房间,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古文书籍,还有一件披风挂在椅子上。
“防御魔法要更持久一些……”
亚瑟拍拍身上看起来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站起来,看着房门被推开。
Arthur已经不是小孩子,他现在是能独当一面的王后了。看到突然有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大活人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Arthur还是吓了一跳。
“不用问了,”亚瑟疲惫的摆摆手。“我来自平行世界。”
“那你怎么会在这?”Arthur很好奇,他觉得这是魔法,虽然他目前还没开发出来。“什么魔法?”
就像以前一样,说了科学家是什么,他们也是不会懂的。
亚瑟:“……时间魔法,因为我念错咒语了。”
对着自己的脸总有莫名的亲近感,Arthur放下了对亚瑟的戒备,正打算和他好好谈一谈,王耀突然就跑过来了。
“……Jack?”
异口同声的两个人,看了看王耀,又看了看对方。王耀看着两个人也有些发愣,不过很快就收起自己的表情。
“这位是?”
“亚瑟·柯克兰。”
亚瑟不知道这是第几遍介绍自己,然后不意外的看到王耀的惊讶,还有Arthur安慰的动作。我真是自虐————看着自己和王耀秀恩爱,亚瑟早就觉得自己瞎了。
不过,既然这里有魔法,那么一切都好办。亚瑟也不跟他们客套,直截了当的说明自己的目的,他需要Arthur的魔法穿越回去,否则不知道又会被传送到哪里去。他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时间了,哪怕是回到时间星河,就算是死亡他也愿意。
Arthur转头对王耀说了些什么,然后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魔法权杖。









“亚瑟?”
眼前是白晃晃的灯光,亚瑟感觉得到,身下是柔软的床,他还盖着被子。
“感谢上帝,”马修叹了一口气。“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
“别急。”马修叫来了伊万,检查确认无误之后,才开始说亚瑟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你是被王耀拉出来的,”马修看了一眼时间。“阿尔弗在时空穿梭机旁边守着你们两个足足守了半个月,然后一个星期以前王耀才拉着你从那里面摔出来。当时你浑身都结了冰,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了……”
亚瑟陷入了震惊,这么说他当时没有甩开王耀?之后的一切都只是在做梦?可是那么真实的场面,那么真实的疼痛和感触,让他无法相信这只是一场梦境。
“……好了,等会他会过来,我先走了。”
亚瑟还在消化着前面的内容,根本没在听马修的话。等他反应过来,王耀已经打开了房门。
“耀……”
亚瑟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看着憔悴了许多的王耀慢慢在他的床边坐下。
“我很想你。”
“嗯。”
“谢谢你救了我。”
“嗯。”
“你还好吧。”
“嗯。”
亚瑟看着这样的王耀,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他能说什么呢?问他伤势如何?当然,明显是他这个全身都被冻起来的人更严重一点。表白吗?可是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他会接受吗?好吧,就算有他也不一定会接受。亚瑟的心里斗争激烈,完全没看到王耀略微带着些期待的表情。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时光机没挂吧?”
“大煞风景。”王耀摇摇头,捉住亚瑟,很干脆的直接吻过去。他在醒来就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哪里还会磨磨蹭蹭像亚瑟这样让人干着急。
唇上传来的力道有些重,亚瑟毫不犹豫反吻回去。这就是追逐的最终结果?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我喜欢……不。”
“我爱你。”





FIN.


有种烂尾的感觉……有时间再改改吧
chase到这里就结束咯,谢谢每一位认真付出的作者,谢谢大家的陪伴和支持。

【好茶/联文】Chase 13 用五秒钟说再见


    前文来自 @南橘北枳 【好茶/联文】Chase 12 有你的未来

    你们都想错了,我才是拖后腿的那个【掩面

    



    

    亚瑟在白光中睁不开眼睛。

    他不知道王耀是否安好,时空通道虽已经通过多次,但总是十分短暂,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这次……似乎停留的久了一些?

    白光褪去,通道口在他们的身后浓缩成一个小小的光斑。这里有无数个时空通道口,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未知的世界。身为一个科学家亚瑟自然明白被卷进去的后果,很有可能被强烈的风暴撕裂成碎片。前几次只能说是纯属运气比较好,但后面,应该是他们的控制器在起作用。

    通道内没有空气,失去重力。这是蓝紫色的,混乱又美丽的时空星河。无数的时光碎片从他的身边飞过,让亚瑟真正有了在与时间赛跑的感觉。这样的感触妙不可言,亚瑟甚至希望自己能留在这里不再离开。

    他想伸手触摸这美妙的一切,却冷不防被人用力的拉住了手。

    不要被迷惑……不要被迷惑! 

    亚瑟看到王耀眼眸中的惊恐,还有他仿佛在说些什么的口型。窒息的痛苦瞬间夺去了他的心神,他甚至能看到一层层冰霜在自己的身体表面凝结,从一开始就穿着的实验室白色外套也在纷飞中逐渐冷凝僵硬。

    明明不远处就是通向原来世界的出口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冰霜已经逐渐覆上脸庞,亚瑟觉得五脏六腑简直要爆炸,仿佛有一只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看到王耀始终拉着他向前不曾放手,而冰霜已经包裹了王耀的整条手臂。

    只差一点点……

    亚瑟看到王耀侧着脸。

    我不能拖累你。

    即使身体机能急速下降,但这并不妨碍亚瑟还能用仅有的一点力气甩开王耀。冰层在他们的十指间碎裂飞溅,至此,王耀和亚瑟最后的联系也彻底断开。王耀被这股力量远远推向前,与亚瑟拉开了根本无法接近的距离。

    这样就好了。在冰霜使他陷入黑暗之前,亚瑟想。他还能活下来,就足够了。

    王耀的身影被白光吞噬,被已经做好准备的阿尔弗雷德接住,伊万率医疗队立刻上前进行救治。而亚瑟却永远的留在了那片美丽而致命的时空星河之中。

    一丝鲜红的血从口中溢出,王耀陷入昏迷。但是从进入星河开始的这一切,仅仅持续了五秒钟。 

    

    

    

    

    

    

    当亚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实验室地板上。

    我……没有死吗? 

    还是一样的摆设结构,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生气。不过军方的实验室本该就是这样的,高科技尖端时代以机器为主导,原本由人类做的打杂工作早就被智能机器人所取代。自从高科技开始普及,人类搬迁离开母星地球之后人口数量就开始大大减少,大量使用机器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因为人口不断减少,到今天急需人才的地步。不少科学家提出研发大量的生育药剂促进人口增长,却一一遭到神学教会的反驳,甚至遭到打压。看起来虽然和亚瑟研制的时光机没有直接关系,但这台时光机却也掌握着人类的生死。只要有了它,就可以穿越回到从前寻找古迹还有利于人类的古老技术,甚至还能更进一步。

    只是亚瑟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发明过这台机器。

    他慢慢站了起来,却惊奇地看到自己趴在实验台上睡得正香。如今的白天黑夜还是正常的,亚瑟走到自己身边看了看时间,还好,是三点钟。

    王耀会在早上八点钟才会给他发通讯,亚瑟还有五个小时可以使用。

    那么在这五个小时里,亚瑟必须阻止王耀赶过来!

    说得好听,亚瑟苦笑着看了一眼自己几近透明的双手,还有几乎不可见的身体。他现在是处于灵魂状态,也就是所谓的魂穿。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留在时空星河的身体一定已经彻底冻成一块冷冰冰的尸体了。这样的话,他就算想回也回不去了。

    就算亚瑟是无神论者,经历了这么多的穿越他也不得不相信神学教会那些信仰者。他并不是厌恶那些没有科学依据的信仰,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精神支柱。每一次危及生命的时刻,亚瑟不都是想着为国家贡献的科学还有王耀才堪堪抵挡住的么?不然只依靠他这常年坐在实验室的科学家体制,不早就被时间洪流轰击的七零八落,永远都回不来。

    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和死了没多大区别。

    亚瑟被迫着接受了现实,无奈的叹了口气。唯一让他高兴的就是王耀已经回去了,所以这次的困难就只有他一个人来面对。毕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亚瑟还是稍稍平复了大起大落的心境。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阻止王耀赶过来,他不想再尝试一次亲眼看着王耀离开的痛苦了。就算这么做会扰乱时空顺序,篡改打破时空平衡从而引发极其危险的后果,亚瑟只想顺从自己的心,完成自己最后的愿望。 

     死人,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蓝盈盈的光脑安安静静的放在桌子上待机,亚瑟尝试着去触碰它,看来还是能有感觉的。他干脆直接关掉了光脑,阻挡一切通讯吵醒自己。试验台少见的乱七八糟,原来自己那天就是在这么乱的环境下睡着的么?亚瑟挑眉笑笑,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这么蠢,仅仅为了一句话就这么拼命。亚瑟把已经已经研制成功的控制器按照型号一一整理好放在桌子的一角,突然想到,既然自己能触碰到,那么控制器是不是还在自己身上呢?他找了一会,终于还是很失望的停下手。幸运女神眷顾自己第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果不其然,就连手上的投影手环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过亚瑟哪里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就算没了这些高科技产品,经过那么多次穿越的历练他也同样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亚瑟整理自己的桌子并没有花多少时间,不仅处理完了乱七八糟的零件,甚至还把熟睡的自己的单边眼镜给摘了下来。这么大动作自己都没醒过来,看来那天他真的是太劳累了。

    现在还是几近凌晨,B5基地里除了守夜的哨兵之外几乎没有人。反正那些人也看不到自己,亚瑟仗着自己是一个灵魂,十分随意的从那些人面前经过。就算个人私情让他再挂念,但终究是抵不过刻在骨子里的爱国情怀。亚瑟没有立刻去找王耀,反而先去了一趟阿尔弗雷德的实验室。

    这家伙是他的表弟,也同样是时光机研究组的研究员。和亚瑟的实验室比起来,阿尔弗雷德的实验室要混乱多了。到处都是电线缠绕,还有一大堆的显示屏。虽说他们基本都是使用虚拟投影,但是像时光机这样重要的实验研究还需要实体的显示屏。这些显示屏准确来说是阿尔弗雷德发明的,可以说是比光脑更为实用的存在。因为制作的材料稀少,目前只在军方和研究基地使用。亚瑟不得不感叹,以前总是跟在他后面的小金毛也终于长大了,甚至他的成就比自己更为卓越。不过转念又想,这样说得自己也太老了,明明他也才大他三岁而已。

    只是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了。亚瑟颇为伤感的摸了摸显示屏,浅蓝色的光斑随着他指尖划过的痕迹飞舞。又检查了一下各项不停运转的设备,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现在,他又变回了那个严谨的科学家。亚瑟在时光机研究组的实验室里到处转了一圈,也四处检查了一阵才从安全通道下楼。原本他是想直接从光梯下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进不去。亚瑟对着完全进不去的光梯眯眯眼睛,也许该找人检修一下了。

    虽说只是一个基地,但B5基地却是全星际最大的研究基地。生物,医学,物理等等顶尖科学研究都在这里进行,配备最好的资源,还为研究员提供住所。王耀就住在一区10号楼的最高层,据说是王耀对上层死缠烂打才得到的。记得有一天亚瑟去找他拿资料,两人坐了一会谈谈工作就开始放松起来,他听王耀说,将来想和爱人看到最美丽的夜空,那样璀璨而耀眼的星河。彼时他们才合作没多久,亚瑟听了倒是不以为意,毕竟身为科学家,一切都以国家为准。国家国家,在他们肩负的沉重使命里,先有国,才有家。他只把王耀的话当成一个遥不可企及的幻想,从来都不曾相信过。

    而今天,夜幕是如此灿烂。亚瑟站在第五层仰望繁星点点的天空,想起王耀说的话,内心又不可避免的微微抽痛。他喜欢王耀,或许在没有经历这么多事之前,亚瑟也仅限于喜欢王耀。然而一路的追逐,一次又一次的错过让这份感情逐渐升温。每一个世界,他们都爱着彼此,这是天注定的吗?亚瑟不相信,可这些亲身经历又迫使他不得不相信。仅仅是爬到五楼亚瑟就有些喘,虽然灵魂不用进食,但是五感却依然存在。亚瑟站了一会,又接着向上走。

    

    

    

    

    从自己醒过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了。凌晨五点半,王耀应该还在睡。亚瑟站在王耀的家门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进去。B5基地的住房都是双层的复式楼。王耀家的门口是王耀自己改装过的,虽然当时亚瑟也在场,但他完全不知道王耀到底把大门改成了什么样,所以他现在只能站在这干瞪眼。

    不过也是,谁会把自己家的进出方法随意告诉一个不算熟悉的人呢?就算是熟悉也不会说的,更何况他们还只是同事。亚瑟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如果走大门进不去的话,他就只能翻窗进去了。刷瞳孔肯定是刷不了的,机器又不能检测灵魂,只能检测到空气。亚瑟看了看窗台,然后毫不犹豫的爬了上去。虽然这很有损他的绅士风度,但现在谁也看不到。在进入研究院以前亚瑟还混过一段时间,只不过这一段不良经历被上层清洗得一干二净。

    现在亚瑟就站在20层的窗台上,虽然脚下的景色让他感到有些眩晕,不过为了见到王耀亚瑟什么也顾不上了。扶着墙壁稳稳心神,冷静下来不再发抖,亚瑟小心翼翼后退两步,才赌上自己的性命跳过去。

    一秒……两秒……

    抓住了!

    基地里常年都是适宜人生存的温度,倒不担心会太热或太冷。幸好王耀喜欢开着窗,亚瑟心有余悸的从窗台上跳下来,天知道他差点没站稳摔下去。二十层的复式楼,就算是灵魂也要摔成个七八瓣拼都拼不回来吧,这可不是一台治疗仪就可以解决的事。 

    高层的风总是比较大的,窗边的白色窗帘仿佛是少女的裙摆,在舞池中掀起一层层波浪频频引人侧目。亚瑟环视了一圈,这里应该是王耀的书房。或许是因为血脉,王耀所喜欢的东西总带着浓浓的中国味道。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国家了,但古色古香的装饰王耀永远都看不腻。镂空的雕花被星光铺满,带出深远又神秘的意境。亚瑟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有点眼生,但很快就适应过来。

    不过当下要做的事可不是欣赏王耀家的装饰,而是找到王耀。亚瑟没有心思看这些,顺着记忆一路往上走。第二层的第三间房间应该就是王耀的房间,亚瑟毫不犹豫就推门而入。为什么不犹豫?因为直觉,亚瑟相信自己的直觉。

    果然。亚瑟看到王耀陷在被子里的睡颜,松了一口气。

    王耀的侧脸被星光笼罩,墨色的黑发散乱。他似乎做了个美梦,牵动着嘴角微笑起来。亚瑟看得有些痴,回过神以后忍不住红了红脸。他害怕这一切只是美好的幻象,就像之前在时间星河里一样迷惑他的心神,因而不敢上前。

    不过他总是要接受现实的,亚瑟这样想着上前,坐在王耀的床边。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这样看过去,一片灿烂的星空就会被人尽收眼底。王耀睡前也是这样看着星空的吗?果然很美啊。只是他没有机会和王耀一起看了,甚至,王耀身边的那个位置都不会是他的了。星际飞船划过的光线在群星中格外醒目,这里不仅可以看到星空,还可以看到流星吧?来自古老的传说,对着流星许愿就可以心想事成,以后,王耀会和谁在这里许愿?会和谁在这里十指相扣?会和谁在这里温柔亲吻呢?

    ……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他,都不会是亚瑟·柯克兰这个人。

    王耀动了动,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好像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但依旧没有醒过来,在梦里睡得香甜。亚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碰到了他。一回神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我爱你。

    早就不是喜欢,早就是爱了。亚瑟咀嚼着王耀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回忆着给他的每一个笑脸,这才发现竟然少得可怜。他喃喃低语着,像个孩子一样因为得不到最心爱的东西而放声大哭。可是没有人能听得见来自灵魂的哭泣,感受不到一个灵魂的痛苦。亚瑟流着眼泪跪在床边,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王耀的手指。这压抑许久的爱,最终是还没来得及表达就要一同葬送么?他不甘心,那么多的世界他们都在一起,为什么这一次就不能在一起?!他为了研究甚至赔上自己,为什么幸运女神依然要斩断自己微小的幸福?!

    王耀我爱你……我爱你啊……我爱你啊!!! 

    心上人仍在梦里微笑,他却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流着眼泪亲吻新上任的手指企图留下一点点温度。他甚至做不到为他戴上戒指然后紧紧握住,只能无助的宣泄着压抑许久的情绪。亚瑟头一次体会到名为深爱的情绪,痛彻心扉,撕心裂肺,可是他不想放手。但他更不想活在他死去的阴影里,也不愿意看着王耀与别人相爱,离他越来越远。

    直至声音嘶哑,亚瑟才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上一次哭泣他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他已经忍耐得太久了。亚瑟也有些佩服自己的耐性,在这个冷冰冰的机械时代,还能保持属于人的情绪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就该干正事了。亚瑟明白离别总要到来,发泄过后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站起来寻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瓶未开封的安眠药和几只可食用的麻醉剂。他已经不愿意再去想王耀为什么需要安眠药了,看上面写着使用剂量的字迹,应该是伊万给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亚瑟都不想再去管了,他从厨房里倒了一杯水,倒了一支麻醉剂进去,然后放在王耀的床头柜上。 

    亚瑟就这样静静坐在王耀的身边,直到晨曦微露,直到天色明亮。他眯了眯眼睛,阳光刺得他的眼睛硬生生的发疼,可是他不愿意闭上眼,能看王耀的时间,亚瑟一秒都不会放过。

    这次王耀终于醒了,他坐起来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个人在直直的看着他。伸手拿过水杯喝光里面的水,反倒觉得又困了起来。

    亚瑟就这样一直盯着王耀喝完那杯混合了麻醉剂的水,一直到他再次睡着,才十分舍不得的摸了摸王耀的脸,在他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再见,王耀……再见……”

    我的爱人。

    

    

    

    

    亚瑟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发现自己还在睡,松了一口气。他紧紧的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时间,一直到过了八点之后,才真正放松下来。

    这样,你们就都不会有事了。

    几乎是同时的,过了八点整以后,亚瑟感到自己已经开始消散,意识在模糊,身体以可见的速度在逐步飞散成细小微弱的光点。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亚瑟,我和……”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推门进来,看到兀自睡得香甜的亚瑟,无奈的笑笑,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TBC. 

    

    

      

    


    明天就大结局啦XDDD

    

    

         


【好茶/联文】Chase 12 有你的未来

最终回【烟

不要太期待,我写完了还有正式的结尾

南橘北枳:

前文:来自 @Cheshire Cat 的 Chase 11.薄暮


*好茶组

*虽然是国设不过似乎没有太大的关系。不是很严谨但采用了女王访华的梗,以及重点是【行程有很多改动和杜撰】所以各位小天使们请不要当做百分百的真实事件看待,十分感谢!


-


  傍晚时分,插有英/国皇家旗帜的飞机从高空中缓缓降落。场内接机的仪典进行的井然有序,大使和亲王接连着彬彬有礼地进入专机邀请贵客。与之相反的是停机坪的栏杆外围的喧哗声未曾停止,那里早就堆满了记者,他们举着相机兴奋地跃跃欲试。还有更多的友好群众面带笑容挥舞着旗帜,等待着专机上的客人踏上这片美丽的土地。


  先是一顶饰有羽毛的宽边大礼帽露出了帽檐,然后是一双白色勾花手套,在小巧的乳白色提包和米色素雅的套裙后,女王微笑的面容终于在周遭热情的欢呼声中呈现了出来。与女王相隔半步的是此次前来访问的国家,也就是英/国先生,虽然因为长途劳顿而略显疲惫,但他周身透露出的仍是一派老牌贵族无可挑剔的绅士风范。简单的黑色西装在他身上显得身形修长,由于隔的太远而看不清的五官在夜色里更显朦胧,但这已经足够让围观的群众们眼睛一亮。他们带着一丝不苟的微笑走下舷梯,挥着手,坐进等候已久的轿车内。


  这是1986年10月,距离中/英两国发表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已经过去了两年。当这个存在于两国间最大的障碍消除之后,中/英两国在各个方面的发展迅速,堪称这段关系“史上最佳时期”。这样一来,这场前前后后准备一年之久且史无前例的访问就显得必然且重要了起来。

  

  ......但也有为此而焦虑重重的人。


  “中/国先生,醒醒,中/国先生.......”


  王耀睁开眼睛,头昏脑胀的感觉还未消散,逐渐清晰的感官又仿佛给了他新生。上一个世界的死亡来的太快让他不知所措,他看着那时的亚瑟,说不出话来却哽咽的停不住流泪。而如今一次又一次空间的调换让王耀感觉自己像是穿过层层梦境。现在他从上一个寒冷可怖的梦中醒来,正枕着的手臂传来阵阵酸麻感,抬起手还能看到按压文件留下的印迹,手边放着自己不喜爱的冷咖啡,这些都表明着这个世界的自己工作了一晚上的事实。王耀偏过头看刚才叫醒自己的人,尚未完全清醒的脑子还是慢了半拍,语言就直接出了口。


  “我这是在哪儿?”


  所幸那位穿着考究举止又十分严谨的先生没有在意王耀反常的举动,好像早已对此习以为常,反而是耐心解释着。“您昨天下午从京都乘专机匆忙来到南都*,昨天傍晚英/国先生和女王就到达京都机场了。南都是女王此次访问的最后一站,您陪我们熬了一晚上夜整理出了行程,这是新印出的文稿,请过目。”


  后知后觉的,王耀这才想起这位先生称呼自己为中/国先生,而他要准备的正好是另一个国家的来访。这么看来,那位英/国先生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存在了。“我会仔细看的,真是辛苦你们了。”王耀微笑着接过那位先生的文件,看着对方颔首后走出办公室并带上门,他这才放松下来去思考目前的处境。


  桌面除了一些文件就是一个单独的白瓷茶杯,茶杯上是素净的浅红色玫瑰。王耀泡了一杯热茶,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以后开始理清思路。自己没有因为在一个世界的死亡而受到影响,那亚瑟应该也是如此,暂且不用担心他的安全,那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要和亚瑟汇合并想办法回到自己的世界。不知道为什么,在得出亚瑟不会有事的时候王耀心里轻松了许多,他抿了一口茶水,往办公室的落地窗外看到温暖的朝阳,这让他的心情更加明朗。


  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王耀的脑海中却直接呈现出对应的地点画面,每一个都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他不由得感叹着这片土地的宜人,一边默默地记下了今天彩排的流程和顺序。记忆里他该是第一次见到女王殿下,虽然因为身处最后一站而不能及时迎接,总归还是要做好在有关政/治之外的游览准备,以给远方的来客一个美好的印象。


  深红色的文件夹被翻到了底页,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注释着本次行程的细枝末节的补充。王耀为了看清楚好奇的凑近看,都是一些类似于迎宾的英语训练和女王的喜好之类。看小字不免让人眼睛发涩,王耀草草看过接下来的内容时发现了最后一行潦草的的手写字迹,看样子是才加上去不久的。


  ——英/国先生也会来,切记注意。


  是之前那位先生提到的来访国家,英/国先生。王耀开始在记忆里找寻有关这位英/国先生的事情,惊讶地发现他的样貌竟然十分清晰。从背后看过去的挺拔身影,会议室一角趴在桌上的金毛,拧在一起的眉头,靠的很近的翠绿色眼眸......这不是亚瑟柯克兰的模样吗?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王耀开始有点坐不住了,虽然英/国先生不一定就是亚瑟,但还是希望很大的,更何况这人现在就在这个国家,想见他自然容易得多。


  门外的人敲了三声然后推门而入,之前那位先生走了进来。“中/国先生,今天您不是要去观看彩排的准备情况吗,现在是时候走了。”


  王耀突然的想起这个世界的记忆里他来这南都的原因,最后一站,不就是为了躲避那位英/国先生?虽然他不是很明白中/国先生的做法,但心中那份想见亚瑟,或许是想见英/国先生的愿望并没有减少。王耀大胆的猜想着,“切记注意”,中/国先生是否也有这种想法,犹豫着想要见到英/国先生呢?


  “好的,这就过去。”王耀笑的很友好,他确信自己足够有亲近感,这个动作也做的意外娴熟。


  “另外昨天刚到的英/国先生听说您在南都,于是今天凌晨坐上飞机转到南方,刚刚到了休息室,您需要去看看吗?”


  王耀关上文件夹的动作迟缓了些许,最后还是轻轻笑了笑,“那我先去看看吧,谢谢你了。”


»

  休息室里安静的不寻常,英/国先生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补觉,但王耀走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瞬间睁开了一汪清泉似的翠绿眼睛,一脸疲惫却又有些放松的神情触动了王耀的内心。王耀觉得他甚至能从那双眼睛读出来很多很多,除了一点点的得意,一丝丝的安心,还有更多的复杂的情愫。


  英/国先生首先站起来,公式化的语气却说着别有深意的句子。“我得感到抱歉因为擅自过来而似乎影响到您的计划,不过女王殿下也同意我离开了,那么为什么不到您这里来。”


  “您可以选择不来,先生。如您所见,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陪您,但您可以和我一起去接下来的彩排,就当是作为我而给您的接风仪式?别不愿意,那可不是什么无聊的风景区,至少我觉得挺不错。”王耀试着用这种熟悉又陌生的语气说话,效果让人还算满意,英/国先生并没有察觉到不妥。


  “那就不如听从东道主的安排。”英/国先生笑起来嘴角有恰到好处的弯弧,他的眼眸就像是住进了翠色的森林。


  两个人走出大厅的时候,轿车已经等候于此。坐在车上本该是无聊的流程却因为身边多了个人而缓解了不少。让王耀感到惊奇的是看起来高傲而不近人情的英/国先生意外的多话,这让他感到与中/国先生的记忆有些偏差。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个国家,它带着神秘与诱惑的美丽色彩。还记得约390年前,时任的伊丽莎白女王一世就曾给万历皇帝写信,表示希望英中之间贸易得到发展。不过送信的信使遇到不幸,所以那封信就一直没有送到。*”


 英/国先生似乎有些怀念往事的感觉,王耀偏过头去看他时,轿车正好驶过南都的钟楼。这是南都所准备的欢送队伍,沿途的数万群众准备好了似的开始依次放飞鸽子,一时间扇动翅膀的声音随着开了点缝隙的车窗透进车内人的耳朵。王耀敏锐地捕捉到英/国先生在这满目的白色中略惊喜的表情,自己也不由得感叹这个环节的盛大。


 “幸运的是,1602年来的邮政事业已有很大的进步,您邀请我们到这里来的信件平安送到了,而且接受这一邀请给了我们很大的快乐。”


  英国人同样侧过头看着王耀,眼里清清楚楚的都是笑意。虽然知道是客套话的王耀也不免得十分开心,为人准备的惊喜不都是为了对方的满意与称赞吗?


  下车后的几个目的地都可以步行过去,车辆止步于精致的木雕栅栏外。注意到王耀下车以后身边并没有跟从的人,英/国先生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王耀。


  “你那种表情好像我会害你一样。他们只是不能进来这种地方,而我们也只是走马观花地看一遍而已。”


  王耀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内心不免感慨着国家间的相处还真是充满了防范。


  “抱歉,是我多心了。”英国人翠绿色的眼眸里却并没有半分道歉的意味,似乎还有些窃喜。


  “我会进行适当的解释,你也可以问我。” 王耀没有理会似的抬脚往前走去,英/国先生与他相隔半步。阳光照射的有些热度,只是还没到一天最热的时刻。


  他们经过的第一个地点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名园,纵使老旧的匾额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不清,仍是可以体会到建筑的古朴大气。王耀简单讲述了这座名园的周围居民集中,因此根据女王的喜好安排在此地稍作停留。


  “下一个地点,邀请你去我们中国人的品茶圣地。”说到茶艺而兴奋起来的王耀连带着肢体语言也多了起来,“湖心亭饮茶叫可遇不可求,一壶热水偶遇香茗。到时候还会有人在此吹笛,光是想像我都觉得别有韵味。”


  沿着王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桥通向湖心,一亭立于池中。有些感兴趣的英/国先生回答到:“确实是,真可惜现在没有办法到那里去品茶。”


  “如果人少的话可以带你去......但是现在没有茶具,还是只好等下次了,英/国先生。”有些惋惜的说着,王耀没有注意到英/国先生表情的不自然。


  女王将要下榻的别墅在湖的一角,走过了半个湖边,王耀顺便也就为英/国先生指明了郁郁葱葱的迎客松遮掩下的房间。“房间里可是有古瓷器哦,家具也都是精心打造的中国风。”王耀在提到瓷器的时候果然发现了英/国先生细微的激动表情,“连餐具都是古瓷器,那还真的是久远的回忆了。”


  一路走过来,王耀其实是一直在不停的介绍,英/国先生也就一直在安静地听。最后一个目的地是南都的少年宫,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能听见孩子们的欢笑声。“少年宫,也就是孩子们聚集的地方,充满了活力。”王耀半是自嘲的说出这段话,带着英国人朝门口走去。


  一个圆乎乎的小孩子在草坪上奔跑,一下子没有刹住车撞到了花坛边缘的王耀身上。两个人同时停下来望向那个小男孩,他咯咯的笑着,正午的阳光把他的黑色头发染上了棕黄的色泽,显得更加可爱。“大哥哥,”他仰起头,一点儿也不怕生的发出邀请,“我们在帮女王清理草坪里的小石子哦,你们也一起来吧。”


  王耀这才注意到小孩子赤着的双脚。他心情还不错的握住了孩子伸过来的手,将鞋子随意摆放了一下就跑开了,还离的远远的朝才被想起冷落在一旁的客人吼道:“你也过来吧!这边阳光很好!”



  的确是阳光很好,英/国先生,或许该叫他亚瑟,发现在阳光下王耀的侧脸温柔的不忍直视。于是他也赤着脚向王耀跑过去,身上的西装因为挽起了裤脚而显得有些滑稽,可他此时的心里就那么几句话。


  ——感谢你给我追上你的机会。感谢你还等在那里。


  再快一点,再快一些,就可以追上王耀了。王耀还在认真的跟着孩子们拾着地上硌脚的石子,他注意到亚瑟渐近的身影,趁着弯腰的间隙还对他会心一笑。也就因为这样,亚瑟突如其来的从后抱住王耀的时候,他一时间愣在那里,连带着亚瑟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僵硬了。


  “你是王耀。”亚瑟觉得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他追逐了太久太久,而现在王耀真真切切的就在这里,有些刺眼的阳光下他的眉眼如初见般美好。


  “你是亚瑟。”王耀轻快的语气出口的同时,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是倒映了点点阳光的暖色。


  刚才还在周围的孩子一瞬间跑的没影儿,似乎是这里早已被留给了两个人。亚瑟无比真挚的希望这里的时间能过的再慢一点,他不介意忍受烈日的照射。 没有斑驳的树叶和光怪陆离的光圈,四周的建筑物不能阻碍直射的阳光,绿草失了水分显出深色的绿,两人的影子被踩在自己的脚下,几乎要重叠在一起。


  “其实我不是一开始就来了这个世界,我碰见了英/国先生。他看到我以后并不是很惊讶,我们交谈了一会儿,他说如果他可以看见我那中/国先生也一定知道你的存在。”


  “英/国先生在和你一起的中途和我调换了,天知道我多么想直接认出你来。”


  “通过英/国先生的魔法,我联系上了阿尔弗雷徳。”亚瑟感到十分庆幸,在一次又一次的有限时间内,他终于找到了王耀并且同时有了回去的方法。一想到他可以不用对未来而担忧,因为所爱的人还可以和他在一起,他不再会缺失王耀的任何一段时间。“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刚才经过的钟楼下一次敲响时就是离开的时间。”


  王耀看了一眼腕表,秒针还有四分之一圈与数字十二重合。他稍稍往后仰头轻轻笑着,“还有十五秒,有什么想说的?”


  十秒。沙金色的碎发蹭在王耀颈边微痒,亚瑟只是凑的再近一点,以此掩盖头脑的一片空白。


  五秒。有些零碎的记忆在聚集,他们从相遇相识,到共处的实验伙伴,再到意外而跨越的不同空间。有什么能表达分秒间的心情,用匮乏的词汇说出口。


  一秒。亚瑟想起时空旅行的前夕,他被打断的告白,回去是不是可以,继续进行下去呢?


  玩耍的孩子们有几秒钟被白光遮挡了视线,但没有人在意这美好的午后的小小插曲。


  ——回到有你在的未来,真是太好了。


  亚瑟的眼中只剩下白光闪现前王耀浅浅的微笑。


  TBC


—————————————————

*南都属于杜撰城市,把什么都塞进去了´_>`

*女王原话


下一位是 @Abductor 迎来最终回。

【好茶/联文】Chase 11.薄暮

     一个悲伤的故事【烟

Cheshire Cat:

前文→chase10.黑桃国




长型方匣?大木箱?壁柜?……

亚瑟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极为狭小且幽暗的空间中,双手交叠在胸前仿若长眠于棺中的逝者。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猜测,之前的经历过种种“不科学”的事件、穿越过各个“不科学”的时空让他的想法也逐渐往非科学能够解释的范畴靠拢。

体感似乎比平时更加灵敏,甚至连极度细微的空气流动都能牵动他的触觉神经。或许不是简单的“变得灵敏了”而已,亚瑟发现自己的感官变得奇异:敏感了却又麻木了,僵硬得不行却又灵活得不行。各种矛盾交叠这,脑海里依旧一片混乱,想不出任何与这个时空相关的事。亚瑟想离开这个囚禁着自己的木箱,下意识地使劲把“盖子”推开,不料竟直接把它直接拍飞了。木板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环境中异常响亮,亚瑟躺在木箱里等待着可能闻声而来的人。

木箱之外依旧是一片漆黑,没有照明工具。

凭着野兽般灵敏的嗅觉亚瑟猜测现在他正身处地下,或是封闭已久的密室。

静待良久依旧没有脚步声,没有人靠近这里。

愈发变冷的体温和胃部不断加剧的焦灼感让亚瑟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惊慌。他咽了咽,终于发现自己口中的味道有什么不妥了:满嘴的血腥味。直觉告诉他并不是自己口腔出血,这血腥味不是来自自身而是源自别人。

莫非……?

亚瑟猜想自己现在的身份,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木箱”里爬出来。

这个“木箱”果然不普通,外形修成了中间宽两头较窄的模样,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亚瑟后退几步观察它,连同刚才被他拍飞的“盖子”一起,心里的猜测大致已经成型了。

冰冷,黑暗,野兽,棺材。

这个时空的“亚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吸血鬼。亚瑟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在地,即使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他也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是这样的怪物。

倘若一切如同传说,吸血鬼只能夜间出没、以鲜血为食,他该怎么在这个时空寻找王耀?这样的身份带给他诸多不便,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便无法遇见白日里活动的人类。

更何况,此时他最需要的是“进食”。难受地捂住自己的腹部,亚瑟极力压制住立刻冲出去杀人吸血的冲动,却无法阻止自己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去。他饿了,需要血,温热的、新鲜的血液。现在的他还存留着人类的理智,倘若饥饿感再加重几分他该怎么应对?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沿着漆黑的走廊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亚瑟祈祷着自己即将遇见的人不是王耀,不是自己认识的面孔——即使是不同的时空,他也不希望成为杀害自己“身边人”的凶手。

……光?

橙黄色闪得他瞬间失了神,亚瑟嗅到了血液的味道,那是活物的味道,恍惚间还仿佛听见了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因兴奋而快速跳动,他却忤逆本能想要逃离,直到听见了来人的声音:

“主、主人,我想你已经饿了……请到这边来‘用餐’吧。”

来人在颤抖着,恐惧着。

亚瑟不敢往前走,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保持理智。此时此刻他只想对来人说一声“滚开”,可他害怕一张嘴便控制不住自己、直扑上前咬住来人的脖子。

“我,我没关系的……”那人一边打着哆嗦一边提灯往前走,“狼、最近狼一直在嚎叫,可能‘那人’就要来找你了……”

明灭的烛光映出了少年的脸庞。亚瑟未曾见过他,在原本的世界里没有他的存在。他颤抖的手轻轻扯开衣领,露出了脖子——显然他知道亚瑟的身份,他这是引诱亚瑟。

“今晚又是满月,”少年看着亚瑟,眼中除却惶恐竟还闪耀着乞求与期待,“那些丑陋又自大的狼人一定会来挑衅的……主人你,饿着肚子怎么守护这片土地?”

居然说是“守护”?

亚瑟迷惑不解地看着少年,想等他继续解释这个时空的“亚瑟”会做的、该做的事,可他却突然抱住亚瑟,赤裸的脖颈离亚瑟的嘴唇咫尺之遥。

本能驱使下亚瑟张嘴咬了下去,回过神来时他却听见少年的心跳声,比起方才已经微弱了不少。慌忙松口检查少年的生命体征,还好只是因失血而陷入昏睡,这样的失血量也许还不致死。

可是这也意味着他失去了询问的机会。

亚瑟抱起少年,把他安置在沿着走廊的某间空房中,理了理衣襟便快步离开这房子。

   

   

“今晚又是满月……”

亚瑟仰头看着天上的圆月,低声复述着那个自愿让他吸血、尊他为“守护者”的少年说过的话。

远处的山上有狼在嚎叫,夜晚的凉风捎来了让亚瑟觉得熟悉的味道。咋咋舌回味着口中残留的鲜血的味道,脑海中逐渐浮现的、断断续续的回忆让亚瑟觉得有些发晕。有如人死前所见的走马灯,来自另一时空的科学家亚瑟在审视这这只可怕的吸血鬼的一生——准确而言是他的过去。

这只吸血鬼原本也是人类。尚在襁褓中啼哭的他被父母抛弃,却被孤儿院的职员发现送进孤儿院,最终得以长大成人。原以为是幸事的意外,年仅十三岁、平凡无奇的亚瑟被年迈无子的贵族“柯克兰伯爵”作为继承人收养,不料这一切正是改变他一生的悲剧。五年后,刚刚成年的他得知了柯克兰伯爵的秘密,和朋友联手想要把伯爵杀死,不料被伯爵识破。他们和伯爵打了一场硬仗——话虽如此,这场仗却只有三个人在场,最终伯爵化为灰烬,可他自己也变成了这样的怪物。

而那个和他一起对抗伯爵的人竟是……

“好久不见,‘柯克兰伯爵’。”

沉溺回忆的亚瑟猛然回神,对方不善的语气让他提高了警惕。虽然没有打斗的打算,可为了这个时空的亚瑟,他还是做足了准备,至少可以全身而退。

然而一切都在他看见对方的脸时消退得无影无踪。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王耀。凭借着野兽般的目力,亚瑟清楚看到隐藏在林中的那人的脸,确信是王耀无疑。

唯独不能确定这个王耀是他所知所爱的,还是存在于这个时空的……不过,听刚才他说话的语气,亚瑟猜想他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王耀。”亚瑟做好逃离的准备。即使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对着那张脸,他确信自己即使丧失了理智也不会下手攻击;麻烦的是对方充满敌意,恐怕非打一架不可。

“你居然敢在这种日子出门?”王耀向着亚瑟的方向走去,这话听着像是威胁警告,可语气却隐隐有些惶恐,“活得不耐烦了?”

逐渐复苏的记忆让亚瑟有些呆滞。他们相互敌对的情景恐怕早已不是头一回出现,可他印象最深的却是彼此并肩而行的场景。和他一同对付“柯克兰伯爵”的“友人”,原来就是这个王耀吗?

这个时空的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朋友?宿敌?亚瑟摸不清楚,碧色的眼眸倒映出已经走近身前的王耀的脸,和他深爱的人没有区别。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王耀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样的话,表情变得狰狞,有如野兽一般。

……杀了我。

记忆中的亚瑟,虚弱无力地躺在王耀怀中,沾满鲜血的手紧紧地攥住王耀的手,溢满血腥味的口腔让他觉得无比难受。他这么恳求着,可对方却不为所动。

不。那个略显稚气的王耀,看着垂死挣扎的亚瑟哽咽着说了些什么,随后将亚瑟抛下便跑开了。亚瑟想拉住他,无奈使不上力。

不远处传来狼的嚎叫。

回过神来本能地接下王耀突然的进攻,对方瘦弱的手臂竟变成了野兽的爪子,晃神间亚瑟被尖利的兽爪划伤了手臂。这不死之身意外地没有感受到刺痛,伤口渗出的血液仅仅濡湿了衬衣,创伤立刻复原。

“耀,你是认真的?”亚瑟拉着王耀的手制止他进一步动作,哑着声问。他想对眼前的王耀解释这一切,更想知道对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怪物。

然而王耀并不想听他的,用空出的另一只爪子拦腰划去,丝毫没有犹豫。亚瑟慌忙松开制住王耀的手,侧跳躲开攻击。

现在,我们都是怪物了。

记忆中半兽化的王耀哭着对他说。

王耀变成了狼人,与身为吸血鬼的亚瑟敌对的种族。

很痛苦吧,变成怪物的感觉。吸血鬼亚瑟最后一次拥抱着王耀,最后一次用温柔的声线对王耀说话。

我会解救你的。

不知道是谁对谁说的话,最终成为了诺言般沉重的诅咒。

所谓解救,唯有死亡。

“你还太弱了,耀。”被原本的亚瑟夺回了身体的主导权,来自平行时空的科学家只能以灵体的形式透过吸血鬼的双眼,从吸血鬼的视角看着他们打斗。他感觉到自己牵动了嘴角,却不知道脸上究竟露出了怎么样的表情。“想杀死我还早了一万年。”

被另一个自己操纵的身体敏捷迅速,动作完全没有拖沓。若不是听见这具身体主人的心声,亚瑟会觉得他是真真正正的怪物。

——我已经害你承受了变成怪物、遭人嫌恶的痛苦,不能再让你手刃世上唯一的友人。

他知道自己未曾强大到足以护王耀周全,“生前”如此,“死后”亦然。现在的他能做的,唯有亲手将王耀杀死,自己面对鲜血淋漓的场面。

面前的王耀听着亚瑟狂妄的发言,不怒反笑:“不要太得意忘形,亚瑟。狼人没有一万年,你也不会有——即使你是吸血鬼。”

错觉吗?刚刚那一瞬间,亚瑟看到的是王耀惯常的笑容。

此时此刻,连这位来自平行时空的科学家也分辨不清对方究竟是不是自己正在追寻的人。可惜身体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他无法发问,无从得知答案。

战斗一直在进行,没有其他人插手,只有这只吸血鬼和逐渐兽化的狼人在厮杀。两种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到的迅敏的动作进行他们自以为神圣的决斗仪式,满心只想着把对方置之死地。

身上受创又愈合,疼痛感在积累着,痛觉却变得越发麻木。弥漫在空气中的血的味道混杂着他和王耀的味道,让战斗中的亚瑟变得更加亢奋。王耀已经完全是半兽人的状态了,接下来的攻击似乎仅依靠野兽的本能不断地挥舞利爪、张嘴撕咬,对于亚瑟在他身上留下的创痕却完全不在意——尽管那些伤口正汩汩流血。

“……没关系的,这次我允许你逃避。”亚瑟感觉自己在笑,和狼人擦肩而过时却说出了这样含义不明的话。轻而易举地躲过狼人的爪击,亚瑟闪身到他背后将他压倒在地。狼人艰难地扭过头,金黄色的眼眸充满怨恨地看着吸血鬼,使劲用双手撑起身体将压住自己的吸血鬼甩开。

亚瑟有些狼狈地在地上打滚,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抬头却看见正在流泪的王耀。

不是回忆,而是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他面前。月光把王耀瘦削的脸映上银白色,泪水正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科学家在苦苦追寻的人吧?!

然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

瞬间的失神在战斗中是致命的。

回过神来狼人已经冲到亚瑟面前,张开嘴咬住他的肩。亚瑟知道王耀的目的是咬断他的脖子——如同猛兽捕猎时的计策一样,若不是他稍稍侧了身躲了躲,恐怕他早已身首异处。

而现在,狼人的弱点暴露无遗。

亚瑟抬起手,狠狠地洞穿狼人的心脏。

“好了……我赢了。”感受到咬住自己的狼人松开了嘴,亚瑟却用上了几乎是哭喊的语气吐出了几个音节,“耀。”

狼人没有动作,就像真的死去了一般。

“对不起……”科学家亚瑟依旧出于呆滞状态。他知道吸血鬼一直保持着刺穿狼人心脏的动作,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身体动作过大,生怕牵动狼人的伤口般静止原处。泪水从眼眶流出、划过脸颊的触感,原来无论是吸血鬼还是人类都是一样的。

……对不起。

亚瑟迷迷糊糊地觉得这几个字一直从自己的嘴里说出,连他也没有心思去细数究竟说了多少遍,只知道从圆月当空直至天色发白、皮肤因阳光的照射而灼痛,他依旧在喃喃自语般重复着。


--END.



下一位 @南橘北枳 



=====【难得的后记】=====

很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各位!虽然水平有限但我还是后者脸皮参与了这次联文活动,可是真的完全拖了后腿……真的很抱歉!

怎么说呢,这篇文,从一开始就受尽磨难的感觉,哈哈……本来写了开头的文档突然变成了乱码;因为害怕电脑有问题就换手机码字,结果手机爆屏了整个机子用不了……幸亏我把文档存到了内存卡里了,今晚还能接着上文继续写。【当然还是写得不太好就是了QAQ】所以说好昨天发的最后拖到了今天这个时间,很抱歉!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是感谢大家QAQ!

【好茶/联文】chase10.黑桃国

辛苦了【烟

我仍旧陷在弟妹包围的困境中

四碗凉饭:

前文@秋水亖亖画家和摄影师 

 

请各位仁慈地看待这篇文……以及千万不要人身攻击x

此篇略长

 

※子英出没
※私设一堆

    黑桃国在一个下着靡靡细雨的日子里迎来了Jack先生的养子。

    那是被选中的,拥有翠绿色眼眸和发色灿烂如阳光般的幼小少年。

    人们用带着期望与祝福的目光望着那举行认领仪式的古老广场,仿佛能从微风中嗅到淡淡的玫瑰香味儿。

 

亚瑟非常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虽然他醒了有一段时间,但也许是连续穿越了几个世界的原因,导致他感觉很累,准确地说应该是累极了——累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的地步。

    他是实在是被烦的不行才勉强挣扎着睁开眼睛。大约半小时之前就有人在他耳边小声地嘟囔些什么,更糟糕的是,那人还伸手摸了他的脸!

    唔,那手感不让人讨厌就是了。

    他皱着眉头眨了眨眼睛以便顺利聚焦,本是准备开口训斥几句,却在看清的第一秒倒吸了一口气。

    那人——准确地说是那只毛绒绒的玩偶熊,爪子依旧放在他脸旁边,还出声问他:“亚瑟你终于醒啦!看这一脸傻样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太阳都出来了你还睡。”

    亚瑟呆滞了几秒。

    要是这熊背后有个人在,他也许还不至于大清早发傻。可问题就出在这里,这熊背后不仅没人,还灵活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他这一次,又穿越到什么地方来了?

 

    熊见他半天没动静,有些不满地软塌塌地往床上一倒:“要是你不起来,我就跟你一起睡!”

    还没等亚瑟回答,熊就又自顾自地开口:“开玩笑的啦——我和你关系再好,也是个女孩子。这点儿分寸还是有的。”

    亚瑟在心里腹诽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分男女的熊。

    熊等了一会儿,见亚瑟没什么反应。它只好发出了一声气音,听调子像是叹了口气。这会儿它还是像其它玩偶一样没姿势地躺在床上,可亚瑟却看见一团小小的,散发着微微热度的红光从熊身下飘出来。

    “好吧,虽然有点迟,不过我知道你不会介意……早安了亚瑟。”

    红光停在空中随意的一处,闪了闪就瞬间变了样子,随着人形的显现,话语也随之清晰了起来。

    他看的清楚,这是位除了肤色,发色眼眸服饰都是统一的红色,在背后还有着一双透明翅膀的精灵小姐。

    他眨眨眼,迅速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不禁有些感谢那些穿越。瞧瞧他现在的接受能力,连传说中的精灵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能迅速地调整好态度。

    他又瞄了一眼吓到他的熊,见熊仍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变,心下也就立刻明白了过来——这熊就是这位精灵小姐控制着专门吓唬他的。

    他一边在心里想着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边开口向等着他回答的精灵问好:“早安。”按精灵的语气看,这个世界的亚瑟应该是和她关系十分不错的样子。他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没有用敬语:“现在几点了?”

    “快九点啦!笨蛋亚瑟,Jack先生今天可是给你准备了大惊喜,你怎么能起这么晚?”

    Jack先生?亚瑟微微眯了眼,在口上老老实实地道歉:“对不起。”

    ……等等?

    精灵小姐好像急着让他出门,之前问安的时候就在房间里飞着,而此时她已经飞到了房间门口。她转头看见亚瑟还坐在床边没动,立马出声催他:“都说了今天有给你的惊喜……亚瑟你快点!”

    “好,等我换一下衣服。”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精灵小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快点儿我在外面等你,今天穿摆在书桌上的那一套。”

    亚瑟背对着门,听见落锁的声音后直接黑着脸跳下床冲到一旁摆着的穿衣镜前去观察现在的“自己”。

    从镜子里倒映出来的,无疑是小时候的他的模样。

    很好,现在他该怎么去找王耀?又用什么样的脸来面对他?

    即使他成功解释了变小的事,王耀也不会善罢甘休,又问他:“你之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怎么办,他怎么回答?

    “啊……没,没什么。其实我也忘了要说什么。”还是“之前没说完的——但你相信我,我真的非常喜欢你。”

    他想不通,心乱如麻。

    ——哦对了,现在还要去见那位迷之Jack先生。

    门外精灵姑娘仍不甘罢休地叫着:“亚瑟,你再不出来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你快出来——”

    “我”的确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亚瑟想着,对着镜子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亚瑟换完心情用了两分钟。当他准备换衣服的时候,门外的精灵姑娘已经不耐烦地准备砸门了。

    他急匆匆地套上这套蓝紫色衣服。一只手整理它过于复杂的花边,另一只手大力打开房门。

    “我出来了你别——”话语戛然而止。

    “发什么愣?”精灵姑娘见他一开门就呆住,不满地飞过来一巴掌拍上了属于小孩子的柔嫩肌肤:“还不赶紧问好?”

    王耀见状笑了出来:“小孩子要有充足的睡眠,偶尔睡睡懒觉也没什么不好。亚瑟,早安。”

    “Jack先生,今早亚瑟可是被我叫了半小时。让他再睡下去,明天不得睡到十点?”

    亚瑟没想到,他今天一出房间就能遇见王耀。他瞄了一眼王耀穿的蓝紫色套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在心里偷着乐了一下:他们这衣服,像情侣装。

    当然,他也没忽视精灵小姐口中的“Jack先生”。

    走廊上只有他们三个人,Jack先生叫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王耀的注意力从亚瑟拉开门起就一直放在他身上,同样也发现了亚瑟衣服没穿整齐。他看见亚瑟不搭理自己的问好反而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衣服,顿时有些了然地开口:“缇芙尼……亚瑟衣服都没整理好,下次不要这么着急。我可以多等一会儿。”

    亚瑟暗暗记住精灵小姐的名字,刚准备伸手整理衣服,结果王耀先动了。

    王耀说完话,十分自然地弯下腰来帮亚瑟整理了领口和衬衫。又蹲下身帮亚瑟把没有系好的皮鞋的带子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弄好之后他笑着拍了拍亚瑟的头,再次重复了一遍:“早安,亚瑟。”

    亚瑟惊讶了一下,随即控制着嘴角的弧度不要笑得太灿烂,用十分精神的语气回答王耀:“早安,耀。”

    精灵小姐说的正确极了——这惊喜能让他乐上一整天。

    亚瑟在这边偷着乐,那边王耀却有些无奈:“亚瑟,我们不是说好这个称呼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能叫吗?”

    亚瑟心想我又不是原主我怎么会知道,但表面上他状似无辜地眨眨眼,抬头望向翅膀轻轻煽动停留在空中的缇芙尼小姐。

    王耀也望过去。

    缇芙尼飞的更高了点儿,高度一直超过王耀的头饰才停下来。她瞥一眼两人,把头扭到相反方向,抬高下巴闭上眼睛,轻轻地哼了一声。

    一大一小知道,她这是当做没看见了。

    两个人弯着嘴角,笑着把高贵的缇芙尼小姐从高空请了下来。 

 

 

    亚瑟觉得,在这个时空,他还是入乡随俗比较好。虽然缇芙尼小姐默认了他们亲昵的举动,可光观察他所处的环境就知道,自己——最起码王耀,处于非常有权/势的位置。

    大人物嘛,总是好面子的。像他们没穿越那会儿的上司,又或者现在的王耀。

    虽然他并没有摆出什么严肃的表情,但却让人轻易地感觉到他浑然天成的高贵和不容侵犯的威严。

    王耀带着他走在一处宽广的走廊上,他的肩膀上坐着缇芙尼小姐。他们时不时会碰见脚步匆匆、表情严肃戴着帽子的人经过。他们中的有些人的帽子上还插着几根羽毛——这让亚瑟盯着那几根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毛看了半天。

    这些人都会在经过他们之前,在五步远的距离向他们问安。

    用恭敬而温和的语气:“Jack先生,亚瑟殿下,今天真是一个让人想要出游的好天气啊。”

    亚瑟刚开始听见这样的问安也会向对方微笑,等王耀回答完再往前走,可后来随着重复同一句话来问安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亚瑟就有些不耐烦了。

    王耀发现了,趁着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揉了揉他的头。

    他们又往前走了没多久,迎面就碰见了人,他大呼小叫地:“Jack先生,您怎么还不带着小殿下去餐厅!”又似乎顾忌到了什么:“那里很远——请您们二位快去填饱肚子我们该上路了!”

    王耀听完翻出怀表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转头和亚瑟说话:“那我们可得快点儿了。抓住我的手不要放开。”

    亚瑟不明白王耀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他觉得自己眼前只是亮了一下,没想到连场景都换了。

    他愣了愣,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这次,是穿越到一个拥有魔法的世界了。

    “亚瑟快过来,我们得快点儿……”王耀已经在餐桌旁落座,伸手招呼他过去。

    缇芙尼小姐在王耀带他瞬移之前就离开了他的肩膀坐到了走廊上的人的肩膀上。他闻言跑过去,问:“为什么缇芙尼小姐不过来?”

    他还是没适应自己的声音,自己被自己软糯的童音吓了一跳。

    王耀回答:“精灵不能接受人类的魔法——,先吃饭,有什么问题等你过两年进入学院你就明白了。”

    亚瑟只好乖乖地坐下,拿起属于自己的勺子开吃。

    等他们吃完了,王耀又带他瞬移到花园——起码亚瑟第一眼是这么认为的。等他回头发现背后是个城堡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前广场。面前还有辆十分精致的马车。

    这一股子土豪气息差点把他表情吓裂了。

    从他们坐上车到车子驶出一段距离的这段时间里,亚瑟一直没说话,王耀看起来也十分耐心等他开口的样子,车厢里静悄悄的。

    “……我们去哪儿?”

    王耀朝他笑:“去领你的惊喜礼物。”

    亚瑟回问:“关于什么的?”

    “你可以理解成和缇芙尼有关的事。”王耀想了想,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儿,又补充:“思维放宽一点想。”

    亚瑟一脸莫名其妙。 

 

    这两天恰好是橘树开花的日子,即使马车里相对封闭,也不防碍那小小花朵借微风之手将淡淡香味扩散开来。亚瑟能看见路边野花装饰世界的样子,也能看见阳光穿过树叶在地表撒下点点星光的对比。他轻轻抽了抽鼻子,有些贪恋地嗅着这天然香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了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安心感。

    “橘子这种东西,除了吃还有很多用处。”王耀也在透过窗外欣赏风景,就像有感而发地突然道:“据说有一种魔法,可以使人听懂那些植物,甚至是一块儿砖头的心声。有人告诉我,橘子的心声从它开花的那一天到橘皮风化的那一天,都只有一句话。”

    “它说自己很开心能为人带来片刻幸福。”

    “亚瑟,你要记住,无论你遭遇什么,千万不要在过程中遗失了你的心。”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一瞬间他想再一次诚实地面对自己——给面前的人表白。

    但他也知道,不可能。光眼下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就不可能成功。

    小孩子明白什么叫爱吗?


    王耀真的带他去了一个离黑桃国有段时间的地方。

    “我们去干什么?”

    “参加精灵的午茶会。”

    事实证明,这次的茶会不只是喝茶这么简单。亚瑟还“顺道”接受了精灵族长的礼赞。

    王耀自从亚瑟见到族长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唠叨说以后你们一定会经常见面一定要和他好好相处幸好族长先生是位和蔼可亲的人——亚瑟表示你好烦。明天的我才不知道你今天说了什么。

    他们黄昏回到城堡,晚饭后王耀去处理公务,入睡前王耀来到亚瑟房间,手上捧了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他笑盈盈地看着亚瑟乖乖喝下牛奶,问他:“现在是好孩子的睡前故事时间,你想听什么?”

    亚瑟沉默一会儿,也懒得装小孩子提这样那样的童话故事,他特别直接地用天真无邪还带着淡淡期待的嗓音开口:“以前都是你给我讲故事,今天我给你讲一个好不好?”

    王耀有些惊讶却莫名其妙地小幅度点了点头:“好啊,我很期待。”

    “这是两名魔法师的故事……”亚瑟觉得Jack肯定不明白什么是科学家,于是他换了称呼。“有一天,他们不经意把咒语错念成了时间魔法——”

    亚瑟差点说着说着哽咽出声。 

                                                     fin.
 

下文@Cheshire Cat

怎么说呢反正这篇我写的自己都看不过去。真正的重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一笔带过我废话了三千字。
要是重写绝对赶不上交稿时间,就算能赶完别说质量,几天后也没有电脑让我发文所以也就只好这样了。
在这里道歉【土下座
有时间我会重写的,全文中心在于精灵茶会。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