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存档五号

一只帅貂!我的轲宝贝!还是我滴号嘻嘻。

所有图片授权均不开放,有问题私戳。

截图存档四号

本来想用网页版传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打不开了。

给自己又做了新的证件照,高P少女。

截图存档三号

 

最后po一下我自己吧。

截图存档二号

 

花姐的那张屏保我修穿模的头发修了起码一个多小时,感觉突破了一点,开始学着修穿模了。

 

没有板子,我鼠标的。

截图存档一号

 

本来是有顺序的,但我忘记设置了,算了,反正也是菜鸡成长史

原本要双更结果突然开始丧……

让我再咕一天,这两天胃不舒服。

但是又有了新的脑洞呢,科幻哨向唐策,炮炮向导,策子哨兵,也没啥好讲的,都是随大流的精神梳理打架呀balabala

具体哨向的设定参考我就不说了,百度一下大家都能看见!策子的精神体是狼,炮炮的精神体是……楔尾伯劳!一种看起来漂亮实际上凶的一批的鸟。

想到这个是因为我正在听最近的蹦迪神曲,就构思了一下。

策策和盾是文中哨兵人数构成的主体,也有炮炮哨兵。但是这个向导炮是特别的,也是少见的,纯阳丐帮明教之类不出意外大部分还是普通人,哨向都很少一旦成为就是家族的荣耀。五七万歌向导和普通人占大多数,少数成为哨兵。藏剑霸刀也多是普通人,哨向虽少但比例偏哨兵,军火世家,多打造冷兵器。唐门哨向比例平衡,普通人也有,不过唐门是研发高精尖技术的,比如枪械。

同人设定自然不会太符合标准……

具体构思其实并没有,我只是听着蹦迪神曲就想到主角策正在寻找自己的向导,然后无意间看到在和朋友蹦迪的主角炮……

实力派美人炮x标准帅男友策

不是女王攻,我贼不喜欢女王攻。

如果要说副CP,那就是两个黑暗哨兵苍策了吧

 

 

 

所以写是不会写的,手头两个坑不知道什么时候填的完,我自己脑洞快乐下……

<竹倾客>·二

#唐策

#依旧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今天也在瞎写

 

 

“我看我们有必要分开一段时间。”


那天李戈冷冰冰甩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再搭理唐竹倾。唐竹倾冷笑一声,也转过头去。


两人一路疾行来到成都,唐竹倾看李戈找了间客栈,默不作声跟在人后头一块进去。他看着李戈谈好了房间就走,于是过去付钱,还多要了一间房。


“唐竹倾,有你这么败家的吗!”李戈从自己房间出来,“咣咣咣”一阵敲对面关得好好的房门。他又开始生气,本想着今明两天歇歇,和唐竹倾在成都逛逛,也就和好了。谁知道这人付钱就付钱,还多要个房间自己住!


唐竹倾突然就打开了门,让李戈停在半空的手放下去也不是,就这么抬着也不是。面色冷淡的唐竹倾,就吐出来一句话,便再度关上门。


“你自己说有必要分开一段时间的。”


李戈更气,立刻带着自己的东西下楼去找掌柜的退掉自己的房,顺道把钱也要回来,然后雷厉风行冲到唐竹倾房门口,又开始“咣咣咣”的敲门,趁唐竹倾打开门,立刻就挤进房间去。


他气哼哼的坐在唐竹倾的床上:“这都快一周了,还不算一段时间吗!”


唐竹倾眼里浮出来一点点笑意,嘴上还是很强硬。“不算。”


李戈道:“那要多久才算,等到了天策府,你可就没机会和我一起睡了。”


“我现在也不想和你一起睡。”


李戈的怒火立刻就要化为实质了,但是想想还是忍住脾气:“可我已经退了我的房间,我不跟你睡,我就真的没地方睡了。”


“那我再开……”唐竹倾只觉得气鼓鼓又故作可怜巴巴的李戈有趣,冷漠的语调拐了个弯。“……开房门叫小二加一张床。”


李戈不说话了,他好像有点懂那天晚上唐竹倾为什么要和他吵起来,却一周过去才反应过来。这要道歉吧……拉不下面子。这要继续赌气吧……唐竹倾看起来真的好生气,一周过去真的一个字儿也不肯跟他讲啊。


反正,反正不是现在服软。李戈捏着耳侧的翎羽揉了揉,才可怜巴巴的应声。


“分床睡,就分床睡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住客栈又不是去吃饭,客栈不怎么满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让说加床。


唐竹倾叫小二上菜,两人安静的用饭。赶路一天,谁都有些累了。李戈瞧着唐竹倾是真的一副不想和他睡不想和他吃饭的表情,只好失落的又提了提白天唐竹倾说的话。


“你当这是上菜呢。”唐竹倾只觉得好笑,随口糊弄李戈一句也被他记着。“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盘缠哪有那么多。”


但真的有那么多。唐竹倾在心里悄悄地说。唐门如今是世家大族,自然有各种不同的进项,各地也就有不少兄弟姐妹。他平时接了不少任务,最近几单更是奖赏颇多。若是真想奢侈些,他去最近的唐家铺子支点就是。


李戈占着床,唐竹倾便决定睡软塌上。左不过一两日,不风餐露宿就很不错了。热水送进来时李戈出去了一会,唐竹倾便先洗。待李戈回来,唐竹倾正披了件外袍盘腿坐在软塌上,摆弄他的暗器。


烛光下看着就黑漆漆的,李戈知道上头淬了毒,挨一下说不准就要了命。视线一转,啧,唐竹倾又不擦头发,全是水。


“热水送了,赶紧去泡。”


唐竹倾头也不抬,专心折腾他的东西。哪怕是发间流出来的水珠挂到睫毛上,也没眨一下眼睛。正好处理完一个,唐竹倾放下东西,打算拿起第二个,一块布兜头就罩上来,紧接着,李戈把他搓得昏头昏脑的。


“这么湿,你是想挨风寒好多花点盘缠?”李戈下手动作虽快,力道却一点也不大,一看就是做过很多遍的熟练。“刚才谁跟我说话了?是谁?怎么听着这么像唐戈呐?”


“那你可真是了不得。”唐竹倾满脸凌乱任李戈再他头上揉来揉去,声音也飘忽飘忽的。“杀星唐戈造访从不开口,你竟然让他自己对你说话了。”


李戈:“还有更厉害的,那个唐戈,我可晓得他真名儿呢!”


唐竹倾便配合道:“这位军爷,不妨说来听听?”


李戈瞧着差不多了,便把布放到一边,取了梳子给唐竹倾一下一下的梳头发。他笑:“这个唐戈,脾气冷冰冰的,小气得很,又小心眼。听讲他还成了亲,真是想不出,这样的杀手也能成亲。”


“他心悦的人比他更小心眼,脾气比他更差。”唐竹倾拨开垂到眼前的一缕头发,温柔地弯起嘴角。“小气倒是不小气。”


李戈甩了甩手里的水,浅浅的用发带在唐竹倾的发尾浅浅束了个结,然后绕到唐竹倾面前去。


“因为心里只装着唐戈一个人,怎么能不小气,不小心眼呢。”李戈露出歉意的笑容。“这次是我错了,竹倾。”


唐竹倾便故意叹了一口气,凑上前淡淡吻了吻李戈还有甜味的唇。


“我能怎么办呢,我还不是只能把你原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日李戈醒来,枕边早就空荡荡的。唐竹倾的东西都还在,就是人不见了。


他刚睡醒时总会有一瞬间的迷糊,那是因为靠在唐竹倾的肩头睡得太舒服了,总是让他不知不觉间陷入深眠,失去警惕性。


两人同床共枕三年,彼此习性都熟烂于心……李戈呼出一口气,又把自己埋进舒适的被褥里,美滋滋地闭上眼睛。昨晚做得有些晚……腰酸,看来今天说出去走走的计划落空了。


唐竹倾开门进来就看到李戈把自己窝成了个球,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随手把早点搁在桌上,吩咐小二放下洗漱用的东西离开就关上门,把人从球里头挖出来。李戈还是晕乎乎的,任由唐竹倾给自己擦脸,然后漱口,再擦一次,才算是有些清醒。


“……有意思,像兔子。”随手把李戈的两条翎羽挂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唐竹倾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开了点窗。“你今天要是出去怕是要腰酸一整天,咱们就在这儿歇着吧,明日早起出发。”


李戈伸手去够床脚的衣裳,够不着,干脆一点点挪过去拿。唐竹倾瞧见又想笑,自从和李戈……缘定三生,他就无时无刻都想把笑容挂在嘴角。唐竹倾干脆去把他的衣服直接拿了,帮李戈穿上。


这样说清醒却又迷糊的样子最是让他心生怜爱了,最初的时候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傻傻的样子。唐竹倾知道李戈其实并不傻,也知道,这样的毫无保留,也只在他面前表现。


李戈被套上了衣服,抓了抓头发:“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说你像个兔子,又肥又美。”


“我多谢你,这叫结实。”

 


tbc.

<与君同泽>·四

#阵营设定

#加入ABO设定

#复健,过渡章节

 

 

 

 

虽然开战是必然的,但战前的准备也十分重要。于是蓝郁柳开始变得忙碌起来,每日在议事厅和住处两点一线的来回。虽然他只是去站着旁听,但坞主军师亲点的人是万万不可以缺席的。

 

“简直就像是去罚站……”又是傍晚时分,蓝郁柳回了住处,如此往返已有近一月。他也懒得吩咐侍女去做饭,直接躺在软塌上歇息。“虽然名头很好听,但并无实权,不说权,连开口的机会也没有。”

 

于是伺候他的侍女飞屏便捂着嘴笑:“公子莫要这么说,大人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蓝郁柳并不苛待下人,是以两人关系还不错。让飞屏去烧水来沐浴,蓝郁柳等待着犹豫再三,还是进了书房,研墨,把今日所闻所见细细记录下来。

 

进攻路线果然如我所测,上路穿青山林,下路走忘忧营。只是未曾想过,激流坞主肯直接造桥,以供中路直行进攻。穿青山林的队伍围堵不空关正门,但主要用于堤防盘龙坞援兵突然发难。中下路从后门攻入。具体的……

 

“具体的?”

 

不知什么时候顾川已经站在他身后,或许是看蓝郁柳停笔,又笑眯眯接着问下去。蓝郁柳手腕一抖,饱蘸墨水的笔砸在写了一半的纸上,瞬间遮盖去一大片字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顺从身体反应,向下看着已经看不清字的纸默不作声。

 

顾川倒是没有为难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将手中的药碗放在蓝郁柳手边。

 

“我记得今日的汤药还未曾送过来,就自己来了。先喝药,郁柳。”顾川从容抽出那张黑漆漆的纸,揉成团扔到一旁。“这么久了,还学不会习惯吗。”

 

蓝郁柳摸不准顾川的心思,只好匆匆喝下药告退,回房间去沐浴。若是不喝,顾川就会亲自喂他。蓝郁柳关上门,面无表情解下衣裳,泡进木桶里去。总归他不能乱杀人,且从进了恶人谷开始起,他就已经是一条贱命,区区每日一碗药,还真的不算什么。蓝郁柳想。最多就是他身上天乾的味儿变淡了点。

 

顾川就在他门外,抽了根银针细细把玩。门内外的人各怀心事,却谁也不会去猜透。

 

“私下留存重要机密可是重罪。”顾川低语,眸子里氤氲意味不明的光。“但我可舍不得你,小鹤鹤。”

 

 

从蓝郁柳的住处回来后,顾川直接去了药房。

 

虽然已经是大多数人都入眠的时候了,但药房里仍有好几人在细细研磨药草。看到顾川进来,纷纷停手行礼再继续。顾川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般走到最里面,打开了个柜子取出一个小纸包,轻轻嗅了嗅。

 

“不对……”

 

明明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蓝郁柳的身体却依旧不见好转。顾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那碗汤药就真如一碗十分普通的补药,并没有完全发挥它本应有的作用。难不成,有人更换了药材?

 

顾川的目光骤然冷下来,缓缓扫过药房里的每个人,却并没有当场发难。除却有人更换药材,就是……

 

蓝郁柳的体质,实在是太差了。

 

就算再差也是要……的。顾川又抽出另一个药包,思考着明日汤药增加的剂量。除此之外,还要每日诊脉,若有必要,可以施针一试。顾川思考时没有人敢打扰他,就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侍女飞屏略有些犹豫的走进来。

 

“飞屏?”顾川并没有太过投入,眼见他派到蓝郁柳身边的属下过来,反而心中隐隐有不太好的预感,却又好像猜到了什么。“蓝郁柳怎么了?”

 

“禀大人,蓝公子……在园中乘凉时,一时不察被一条竹叶青上了身……”

 

“拿药箱,走。”

 

<与君同泽>·三

#阵营背景

#加入ABO设定

#复健,不知道这章我在写什么东西,瞎写





蓝郁柳一夜好梦。


不得不说顾川的医术着实是好,送来的汤药十分有效,说是补偿,还真的就一天不落的送过来。若是无法亲自送来,还会差遣下人送,确保让他喝下后再带着空碗回去。


蓝郁柳想,若他是个柔软又没脑子的地坤,只怕恨不得立刻从了顾川吧?这样的体贴细致温柔,真是让人难以……不怀疑他别有用心呢。


昨日领命后,蓝郁柳就开始为习以为常的恶浩斗争做准备。恶人谷浩气盟两大江湖势力,双方其下势力错综复杂。尤其是现在恶人谷压了浩气盟一头,诸多支持的势力领头皆为座上宾,万万不能得罪。蓝郁柳整理好后前往激流坞议事厅,如今他不过是诸多十恶总司中的一员,自然只能站在所效命的魔尊身后旁听。


顾川当然在,在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座位上百无聊赖地摇扇子。瞧见蓝郁柳随众人从门侧进来,便一笑让他过来。


“此人莫不就是……传言里说顾大人的心头好?”有人瞧见,低声议论起来。“怎么是个天乾……”


“不止,还是纯阳宫来的,说是气修……”


天乾听力自然不差,中庸的低声私语怎么会听不见。蓝郁柳本站在顾川身后,垂眸抚着剑柄,闻言就想出口反击。顾川却先一步出手,弹指几根银针射出,几个悄悄议论的中庸立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顾川,你什么意思?”有人动手自然会有人出头,站起来的正是那几个中庸的上属。“坞主很快就要到,你竟敢在兄弟们面前杀人?”


顾川又摇扇子:“少拿坞主做挡箭牌,你都没有去检验过人还有没有气儿就指责我杀人,看来是你盼着他们死。”


“你!”那人怒道。“口出狂言!”


“口出什么狂言,是不敬谷内前辈,还是不尊天子之威?”顾川笑道。“本尊的下属容不得他人议论,不过是封了那几个不长眼的穴道,教训教训罢了。”


蓝郁柳气早已消了,从顾川为他出头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观望。今日议事厅聚集众多重要人物,虽然他双眼有疾,但蒙着纱布终究是太过惹人眼球。蓝郁柳低头垂眸,将表情掩藏在阴影里,静静听顾川教训人。


“况且,你一介残道邪候,也敢直呼本尊名讳?”顾川收起笑容,冷冷直视那个出来挑事的家伙。“莫要以为坞主是你等能攀附的,即便坞主看好你,恶人谷的规矩,你也敢不放在眼里了?”


被顾川一番抢话,那残道邪候被激得气血上涌,登时就想冲过来收拾顾川。好在其下属还算冷静,把人拉住了。


李洵咳嗽了一声:“行了。”


这是激流坞一员大将,天策府出身。李洵在激流坞驻守好几年,为人正直,威望极高,就连顾川也万万不能招惹此人。既然他发话了,那顾川也没有再刺人的道理。顾川冷冷哼了一声,另外着人去解开那几个中庸的穴道,自己坐回位置上一言不发。他向后递了个小小的油纸包,摸索着塞进蓝郁柳手里去。


蓝郁柳疑惑,试图推回去,顾川又硬是塞了回来。反复几次,蓝郁柳只好收了握在手心,藏进袖子里。


“此次会议有关进攻不空关。”顾川四下扫了一眼,见坞主还没来,便低声说。“事务繁多,常年不见的几位大人都在,估摸着要到傍晚才能结束,你站那么久,吃点垫垫。”


“可是我不……”


“吃,这是命令。”


顾川淡淡扔下一句话,就端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口,看样子是不打算再搭理蓝郁柳。蓝郁柳心下觉得有些好笑,顾川此人,既要做这般暧昧举动,又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是体恤下属。该说,魔尊的心思不能猜么?他是纯阳宫出身的一名气修不假,但更是一名天乾,莫说是站一下午,一天一夜都没什么问题。


还是说,顾川仅仅因着他酒后乱来了一次,就把他蓝郁柳当地坤看了?想到这里,蓝郁柳觉得此事应当找个时间,同顾川好好说道说道。他的确不讨厌顾川身上淡淡的银丹草味道。







“可是,不讨厌也不等于喜欢,顾大人。”


蓝郁柳抽抽嘴角,单手抵住凑过来的顾川。


今日会议果然如顾川所讲,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顾川果然没估计错误,蓝郁柳站着站着还真的饿了,主要是午膳没吃饱。那一块小糕点也顶不了多少,但总比没有的好。看来他比我还了解我。蓝郁柳叹气。这就是身为医者的敏锐与直觉吗。


顾川本身长相就不差,漂亮却不显得娇气,特别是凑到面前看的时候,更加细致。但他是天乾。于是蓝郁柳又叹气。这要是个地坤,我一定不会拒绝他的。


“可是喜欢等于不讨厌。”顾川像往常一样笑起来,甚至撩开蓝郁柳一丝挡住眼睛的头发,低头嗅了嗅人身上的香气。“你的味道很独特……让我猜猜,天山雪莲?”


蓝郁柳遭遇人生中从未发生过的事,他自成为一个天乾起就一直受到的教育是如何洁身自好,如何应对各种各样美丽的地坤,又或者是中庸。亦或者讲江湖百家,论朝野上下。总之……他的师父从来没有教过他,被一个天乾闻味儿,他应该怎么办,推开也推不动,溜走也溜不掉。


“小鹤鹤,你要明白,虽然咱们纯阳宫走的是问道的路子。”蓝郁柳的师父摸摸小孩的脑瓜,又拍拍。“但失去了七情六欲,你就不算是个人了。”


蓝郁柳回想起来这茬,刚想开口,却发现这段回忆和现下的状况根本毫无关系。所以为什么他的师父是剑修,而他是个气修?这点暂且略过不提。蓝郁柳应了一声,算是回答顾川的问题,示意顾大人让他回去用晚膳,调戏也要分时间地点,他真的饿了。


“好吧好吧。”顾川往后退一步,却没放人。“后厨给我上的菜多了……不,我是说,你的那份,也在我这儿。”


蓝郁柳垂眸沉默,顾川笑得狡猾。



<竹倾客>·一

#唐策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复健,大概就……老夫老妻模式吧

#唐竹景说话请自动脑补四川话



“诶,诶诶,唐竹倾,咋子,金盆洗手了哇。”


蜀中夜色向来美而深沉,回唐家堡的路上,暖黄的光照亮两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见唐竹倾不答话,唐竹景转过身来,双手枕在脑后倒着走,坏笑瞧他。“屋头的不给你做?不是吧,你个耙耳朵哇……哟!”


唐竹倾淡淡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迹,顺手一巴掌摸到唐竹景脸上去。两人接了个大单子,本不该出差错,怎么去怎么回,奈何唐竹景是个爱挑事儿的,硬是把目标刺喷了血。唐竹倾没料到哥哥玩这招,当时只来得及闭上了眼睛。


“好好说话,走路看路。”


再正常不过的中原话了。唐竹景含糊一句,把面具戴上遮脸。虽然在从前不戴面具也没什么,但现在就这么走过唐家集总归是影响不好。用弟弟的话来说,就是吓着小孩儿嘛——唐竹景看看弟弟冷漠的侧脸,就总忍不住想作妖。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这样,要不是那个叫李戈的小将军住进弟弟心里去,他估摸着弟弟这辈子都不会笑了。


“看来我猜中咯。”唐竹景语调正常起来,并排着唐竹倾穿过热闹的唐家集。视线一转,又伸手勾上弟弟的肩。“弟媳妇凶得很嘛,大名鼎鼎杀星唐戈,只要美人喏——”


唐竹倾忍无可忍,真想把哥哥扔进竹林去喂滚滚,但顺着唐竹景的视线看过去,又不动声色放松掰住唐竹景的手。


唐家集一角,李戈在那边,给一个师姐的女儿递了糖葫芦。还背着箩筐,看样子是去摘了野菜。


心上人什么时候都这么……好看。或许是小时候没好好听讲学,唐竹倾面上微微发热,推了一把唐竹景让他快点走。或许是巧合,李戈转头向这边看过来,笑着摇了摇手。


唐竹倾冲李戈点点头,转头又推了一把唐竹景让他走别盯着人看。唐竹景无奈,只得顺着这个外冷内热的弟弟,先回去交任务。只是有一点他不太理解,方才他们明明一个字也没说,怎么唐竹倾就像是……回答了什么一样。


“弟,你们讲啥了?”


“没什么。”唐竹倾把眼里的笑意压下去。“他说他不要辣而已。”


“啥子不要辣……”唐竹景一下子没听明白,摸着手里的千机匣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等,等等,不要辣?你做饭?”


“嗯。”


唐竹景大呼小叫,竹林间飞鸟都惊起几只。


“我就说你个耙耳朵!!!”




交完任务,唐竹倾往家走,好不容易赶走一身血迹还要硬做可爱贴过来要蹭饭的哥哥,一抬眼,李戈正站在门口等他。


怎么说呢……有人等着他回家,感觉,心窝里头暖暖的。


李戈上下扫了唐竹倾一眼,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嘴角却一点点勾起来。他上前接过唐竹倾的千机匣,又小心翼翼地摘了他的手套拎着,冲屋子里头扬了扬下巴:“先去把自己洗干净,饭我做了,等会儿有事跟你说。”


唐竹倾站着没动,抿了抿嘴唇。


“多大个人了。”李戈笑出声,双手都没得闲空,干脆直接凑过去浅浅吻了一下。“快去,真有事儿。”


于是唐竹倾满意了,取了面具轻轻挂到李戈脸上,道马上。


说马上,还真就是很快。唐竹倾头发都没擦干,还在滴滴答答滴着水,披了件外袍就出来了。李戈没动他的手套和千机匣,只是坐在饭桌前拿着一封信摩挲,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唐竹倾在李戈对面坐下来,眼见他竟穿上许久不见的天策制式衣甲,皱眉。“不管出了什么事,先吃饭。”


在这点上李戈从来都拗不过唐竹倾,最初的时候就沦陷在他无声无息的关怀之下。于是李戈把信放在一旁,待两人用完饭才又拿起来。


“竹倾……”李戈想想,还是把信递了过去。“府里来的急报,你看看吧,出征在即,我……立刻就要出发回去了。”


气氛一瞬间降至冰点,唐竹倾什么也没说,接了信打开粗粗扫过一遍,终于又再看向李戈。


“你东西都准备好了?”


“是。”


“现在立刻就要出发了?”


“……是。”


唐竹倾闭了闭眼,只觉得这么多天的辛劳下来没有半点用处。原以为还有好一段逍遥的日子可以过,想不到现实给他当头一棒。所有疲倦都在一瞬间上涌,还有微不可查的怒火。


“如果我今天回来的晚些,你是不是就要直接不告而别了?”唐竹倾提高声调。“和那次一样,又准备等着我把你从死人堆里刨出来?”


李戈闻言心中一凉,但听唐竹倾旧事重提心里到底也存了几分不愉快。“我没有,但这是命令,身为天策府中人,我……”


“好了。”唐竹倾面无表情地打断李戈的话。沾染了血迹的衣服还在水桶里泡着,千机匣还没上材料保养。李戈已经准备好了,他却还没有。事情来得太突然,却一点征兆也没有。李戈也没有早点提醒他,若是方才在唐家集那会儿告诉他,还不至于这么恼火。唐竹倾此刻真的觉得,好累。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就不能等等我吗。”


带着微弱的乞求和依恋,李戈却没听懂。李戈皱眉,又生出几分不解和不愉:“我说了这是命令。”


命令命令,那我呢,我算老几?你的命又算老几?!唐竹倾真是恼了,眉眼间都带着怒气,甩下一句话就站起来回屋。


李戈也生气,站起来就一拍桌子。这些能相提并论?唐竹倾,你怎么不讲道理!


唐竹倾飞快将唐门制式服饰换上,刚依次把贴身的暗器放好,就听着屋外的话提高了声音:到底是谁不讲道理,你既然有预感提早告诉我一句就有那么难?还非要走夜路!蜀中的夜路是那么好走的?也就你李戈李将军胆子够大的!怕是被阴了都不晓得跑!


李戈愤愤着收拾了碗筷,出去给唐竹倾的马喂马草,顺道安抚顺毛,听着唐竹倾说话越来越大声更加来气:跑什么跑!我会打不过吗,你就那么小瞧我?好好说话你行吗!


替换的机关零件,和必备的药品,还有路上用的盘缠,唐竹倾仔细点了一遍,收进包裹里,随后擦拭千机匣,给雪亮刀锋淬毒。他又气又急,手上却不会失了分寸。常年的训练使他的身体十分镇定,即使是心里的无名火烧得旺盛。


“咔嚓!”


淬好毒,唐竹倾将千机匣挂到腰后,机关轻响一声。出门将包裹狠狠甩到李戈怀里,又回去将房间挨个封闭,唐竹倾这才彻底锁上院门。


“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你在这儿住这么久还是听不懂吗?难不成要我学你们那边,啊,之乎者也,子曰子曰,什么玩意儿,你那才不是好好说话,迂回曲折像条蛇!”


李戈大怒,看着唐竹倾骑上了马,自己也翻身上马,又把包裹甩回唐竹倾怀里去:“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话!我一当兵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回忆小时候听的学!”


两人就着这股莫名而来的火气骑着马吵吵嚷嚷离开唐家堡。住他们隔壁的唐竹景刚睡下都被吵起来,揉着眼睛略微有些茫然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两个影子逐渐融入夜色。


“你两个一天到黑都在打捶哦……?”


tbc.


今天会继续写与君同泽吗?不一定,但是一定会有竹倾客,我又要开始无厘头的瞎写了……唐策那么好吃,咋就是个冷cp……腿都割没了

说实在的,我还想摸一把锦衣玉食,没有策受粮吃我要死了

<与君同泽>·二

#阵营背景
#加入abo设定
#复健,复健

距离蓝郁柳恢复完全,继续抄写十恶传已过去三日,今日抄写下卷最后一篇。此时已过中午,他放下笔,揉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长呼出一口气。顾川真的恶趣味十足,蓝郁柳想。因着那日计较礼数便罚抄书,难不成是他们读书人独有的癖好,又或者是幼时被夫子罚怕了?不过,总算是抄完了。

作为一个天乾,蓝郁柳并不会如地坤一般娇弱,仅仅是一场比较粗暴的情事,不但可以承受得住,身体恢复能力也极强。蓝郁柳那时只歇了半日,就没事人一样的起来练剑。他虽双眸蒙着一层白纱,但并不遮挡视线,仅仅是掩盖那双漂亮异常的眼睛罢了。

顾川是很喜欢看他练剑的,只是每每看到最后脸上神情莫测。两人关系还未曾发生质变时蓝郁柳总想问问,但他也不是个好奇心重的,更何况顾川还是他上属,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顾川每日必然造访蓝郁柳的院子,今日也不例外。暗底下早有议论,顾川同为天乾,看起来也不像是好天乾这一口的人,只是日日去的这么勤,总免不了让人怀疑。

“郁柳,抄得如何了?”顾川一如既往地微笑,似乎发生什么他都能面不改色。“若是未曾完成,那就是还不够多,让你分心了。”

蓝郁柳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克制着表情,尊了礼数去捧手抄卷:“请大人过目。”

顾川却是看也不看,着随行的侍女接去。今日他又带了汤药来,美名其曰是他亏欠了蓝郁柳,特地补偿一二。蓝郁柳转头看着庭院中的空地,明确表达他拒绝的意愿:“多谢大人好意,属下心领了。”

“那可不行,药材贵着呢。”顾川道。“浪费了多不好。郁柳,你也知道。恶人谷这样特殊地势,哪能比得上浩气盟山清水秀?更不要说……”

顾川站起身走到半跪着的人面前,探手抽出道冠上的簪,看蓝郁柳一头黑发慢慢散乱下来,一动也不敢动,明明怒到极点却依然克制的表情,满意地拍拍蓝郁柳的脸。

“以你阶数,如何能用这些好药,别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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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郁柳心情真是糟透了。

白日被顾川盯着喝下那些药,就不太用的上力气。还说什么补偿,依他所见就是想随时要他性命。顾川照常讽刺他一顿,又带着人离开。若不是谷内侍从求得急,怕是又要赖在他这里。

这样一点都不好。

蓝郁柳从浩气盟不空关监牢逃到恶人谷激流坞,本就没有多少家当。而本身更不是喜好装扮的地坤,发簪此物真是少之又少。上次已经被顾川扔了一根,如今他看着被顾川随手捏断的簪子,又想起顾川给他透露的消息,不由得叹气。

论进攻,从激流坞向不空关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不空关据点向来易守难攻,更是打通长驱直入浩气盟的一道重要关卡。虽然现下浩气盟已节节败退,上路洛道据点和下路苍山洱海据点均已被恶人谷攻占,但想要攻打不空关,更需要从长计议。先且不说秋雨堡战争反复,长久耗时消耗恶人兵力,巴陵县更有精兵在后把手。若是能攻下不空关,并非好事一件,巴陵浩气精兵随时会组织进攻。彼时攻入激流坞的兵士应是强弩之末,实在不适合继续开战。

这还是最好的预估……蓝郁柳沉思,提笔继续。阵营如官场,利益至上的小人必然是有的,但也不乏赤胆忠心的侠义之士。浩气盟如今虽然形势严峻,但精锐之师却不缺。不空关为第一防守线,想必是绝对不会少的。若是……拼命,激流坞粮草充足,军备精良,长此以往的消耗当然经得起。但恶人谷低层侠士多随性散漫,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指挥,定然无法带领队伍出击。本就是冲着自在逍遥一言加入,但谁不惜命呢……哼。蓝郁柳一边写一边讽刺的笑。拼命,浩气盟不会好过,也绝不会让对手好过。要么两败俱伤,要么则是被击溃大败,浩气盟会不战而退?想都不要想。

并且,浩气盟的不空关驻守将领,听说是个新来的苍云……姓周名殷,字游之。蓝郁柳整理探子送上来的情报,在纸上细细说明。周殷此人,虽年轻,但十分狡猾,战术诡异,难以猜测,同盘龙坞守将洛云交好。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让激流坞现任守将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去应对周殷,都对恶人谷十分不利。但周殷也不是没有弱点……年轻气盛,自负自信,可不是好事。

如此就有了解释,那个被他亲手处理掉的女人,想必就是周游之派来的探子。蓝郁柳,从不空关监牢带着一众恶人成功出逃,完美的路线,高明的计划,果断的选择。如此一人,怎会是恶人谷籍籍无名的小辈。他最愿意卸下心房的人,自然不是普通又平凡的女人。

而顾川透露的消息,自然也不是简简单单的透露而已。

“激流坞至少会出动一半精锐,我虽所学离经易道,但也必然少不了独带一营。水贼势力必然要绕开,因此不可直穿白帝城过。我一介医者,自然不懂兵家所想。若论猜测,有可能造筏渡水,由下而上穿过青山林,绕向正门进攻。”

激流坞地处瞿塘峡中心地带,处长江中的洲岛上,若是无桥,便只能想办法造船编筏过江。但若是进攻后退只有这一条路,是不是太过简单了?蓝郁柳想。同白帝城势力水贼达成协议也并非不可能,直接渡江抵达忘忧营……顾川敲了敲桌子,把蓝郁柳走出去的神儿一下子拉了回来。

“而此次开战,坞主的军师亲点你,”顾川似笑非笑,手里还把玩着他还没被折断的发簪。“蓝鹤,字郁柳,入营为谋士,随军出行。”

“……遵命。”

<与君同泽>·一

#阵营背景
#加入abo设定
#复健,写给自己看的东西


没有人能估计爱情疯狂的程度。

此刻天色微明,一丝凉风透过窗缝,缓缓拂过蓝郁柳渐渐睁开的双眼。他醒了,他昨晚做了什么?排山倒海的记忆伴随思考而来,一点一点浮现。身旁人依旧安静恬然的睡着,墨色长发甚至和蓝郁柳的头发纠缠到了一起,常年执笔施针的手指,毫无意识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摩挲。

酸痛的腰身和身体的高温提醒蓝郁柳昨晚干了什么,而身边的人明显是那个性格诡异的极道魔尊。对对对,他还在恶人谷里,还是那个新来的小道士。前天杀了自己心仪的姑娘,昨晚和自己的上属滚上床——这算什么?蓝郁柳烧得有些昏沉,却是起也起不来,只得低声叹气,尽力拆了本就凌乱的发冠,再微微颤抖着睡去。
他太疼了,是他太狠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顾川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蓝郁柳身上的温度高的吓人。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而蓝郁柳还在昏昏沉沉的睡,风寒是必然得了。顾川收拾好自己便出去熬药,除却风寒,还有蓝郁柳的眼睛……顾川思索了一番,又把一味药材磨成粉,决定加到汤里去。蓝郁柳的双眸天生见不得强光,还是那么漂亮的靛青……顾川端着药往回走,想着便弯起嘴角,温和的笑起来。白纱遮住他的眼睛,当真是明珠蒙尘,令人可惜。

蓝郁柳又醒了,只是正看着不远处的佩剑走神。他仍旧没有力气起来,胸腹腰腿之间一片青紫。想想也知道,顾川昨天晚上到底是有多折磨他。而他,竟然也就那样接受了?

“醒了?来喝药。”顾川似乎心情很好,在床头搁了药碗,扶着蓝郁柳慢慢坐起来。“不苦的,我尝过了,不必担心。”

蓝郁柳缓了片刻,他难以启齿的部位仍旧又涨又疼,他甚至能想象到昨晚是有多不成样子……停。蓝郁柳闭了闭眼,就着顾川的手把药喝完,神色淡淡。面上越平淡,心里就越愤怒。蓝郁柳扫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挂着笑意的顾川,冷冷开口:“顾大人,你我同为天乾,属下做错了事甘愿受罚,但这般羞辱,恕属下难以认同。”

顾川的笑意凝固片刻消散,他上下看了看蓝郁柳,不紧不慢避开蓝郁柳话里的刺。

“生气便尊礼数了?郁柳,这可不像你。”顾川又笑。“前日处理那个浩气盟的探子,下手倒是挺痛快,怎么今日就这般了?”

“浩气的探子和你不一样,至少没你这样的心机叵测。”

蓝郁柳说完,冷漠转身朝里,打定主意不再看顾川。至少现在他不想看见顾川,否则只能想起昨夜的荒唐,更不说顾川还总提他处理了那个女人。心中情绪繁杂,身为一个天乾,却被另一个天乾当成地坤一般对待,能忍住没对顾川动手就很不错了。况且,蓝郁柳吐出一口气,勉强抬起手拍拍自己的脸,况且,他还被做到没有任何体力,想做什么都办不到。

那双常年执笔施针的手硬是把他的脸掰过来,顾川含着一口极苦的药水凑上来吻他,手指揉按他的脖颈迫使他全部咽下。明明苦得让蓝郁柳想要呕吐,顾川含了一会却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封他唇,直视那双漂亮的眼睛,迫使他呜咽在喉间。直到蓝郁柳几乎要把顾川衣领彻底拽开,才堪堪放开人,情人一般亲密的贴在蓝郁柳身上,含糊不清的咬他耳朵。

“你是天乾又如何?那个女人到死也不会看你一眼。”

“我才是真正爱你的。”

【唐策】竹倾客

瞎鸡儿写,没写完,之前提到的梦改天补上,算作记录

——#

“竹老板,今儿的面……”

唐竹倾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下意识挡住冰凉的雨丝。嘴角微微勾起,雨声嘈杂到几乎让人听不见他梦里的呢喃。

“晓得咯,堂客不要辣。”

——#

杨戈起了个大早,他要去山里采些野菜。两个人过悠闲日子,他总不能什么都让唐竹倾一个人干。

昨夜风雨交加,走哪儿都是湿漉漉的,一脚下去就是一靴子的泥。虽说现在天晴,但雨一阵一阵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下。杨戈煮了锅绿豆汤,到前院拿了工具就背着枪一个人静悄悄的出门了。

反正唐竹倾还没醒。杨戈心想,眼神一飘,立刻采下新鲜的蘑菇。醒了也没法发火。

还不是因为唐竹倾说梦话叫杨戈半梦半醒间听着了,他对堂客这个称呼十分不喜。唐竹倾曾因着说他是害羞才不让这么叫,第二天就被杨戈画了只王八在脸上,逛唐家集人见人笑。

于是这次,杨戈画了两只王八,左右一边一个。

——#

唐竹倾睡得凌乱,醒来也是日上三竿,依旧迷糊,坐了好一会才清醒。前些日子接了几单“生意”,熬了个两天两夜没睡觉,回来人都要困傻了,吓得杨戈还以为他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不过……去偷些消息,的确是见不得人的。唐竹倾回来倒头就睡,直到现在才醒,也不晓得有没有说什么梦话。

当他洗脸的时候就知道,似乎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上次杨戈只画了一个王八,这次竟然画两个!

真是太过分了,一左一右面具都遮不住。唐竹倾愤愤的想,让后把杨戈特意给他煮的绿豆汤喝了个精光。

——#

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杨戈傍晚回到家,放下一箩筐不知道采的什么菜。唐竹倾应当是在院子里头,只是怎么没吱声儿?

隐隐约约有谈话声。

散排战场要不得·二

几条消息飞快的刷过去了。
唐弦弋没有看见,她还在和剑纯亲友吐槽战场的莫名其妙。然后又排了一把,这次没出什么幺蛾子,但是确是必输的局,战场频道一群人互相指责,甚至乱地图炮,看得唐弦弋心烦,直接右键退出了战场,就算今天没有首胜,她也不在意了,反正已经将近毕业,差一点点威望没有关系。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唐弦弋回了唐家堡广场打坐。又有情侣站在中央炸烟花,她默默停到常坐的角落上,然后背过身去看着唐门大师姐出神。
唐门总是在幽静的夜色里,重制版还没出的时候都还是雨蒙蒙的。唐弦弋把号挂机在唐门广场之后就去做饭,外面天色也不怎么好,看起来要下暴雨似得。她把大厅和阳台的窗关好,正打算继续做菜,却突然间没什么胃口了。
可能是饿习惯了吧。她想。
到晚上七点半,她洗了个澡。外面果然下了暴雨,噼里啪啦的敲打玻璃窗,还在打雷,唐弦弋一个人住,有些害怕。
足够住一家人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着。妈妈去世得早,爸爸在外头工作,唐弦弋只能自己一个人住着。
就和小炮萝一样。
自己日常,自己找团,自己散排,自己做所有的事,做不到的也不会有人来帮忙,好友频道的话题她永远进不去,密聊也不会突然响起,在世界上只能复制,活的像一个透明人。
唐弦弋还是觉得很无聊,她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打战场,身为一个田螺,似乎也就打打战场才能开心了。
神行成都,本来人多的不行的地方突然间变得有些冷清,就像她半夜看的那样,除了一些挂机的死人,就基本没什么活人了。不过唐弦弋没管这些,直接去找了浩气盟战场接引人,她点了半天,却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跳出对话框。
唐弦弋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回事,出什么bug了吗?
她干脆换成了昆仑战场接引人,对话框倒是跳出来了,却没有排战场的界面。唐弦弋抿紧了嘴唇,她从不信什么鬼网三,撑死就是个bug。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了点刀宗战场接引人,没想到竟然直接开始过图了。
过图了???唐弦弋满头的问号,不过进去了就好,好歹能打。
过图结束,唐弦弋站在高高的箭塔上观望四周。她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奇穴,然后看看队友是什么心法。
奶妈挺多,输出也不少……诶哟喂大橙武!
亮晶晶的青玉流碎屏沉星周流星位差点闪瞎她的眼睛
,唐弦弋迅速的关掉了别人的装备界面,以免自己羡慕的流口水。
好几把橙武,应该挺稳的,首胜有希望!
战场倒数结束,唐弦弋迫不及待的运起大轻功,冲向神农洇那棵参天大树下,向着落地的红名,砸进第一个机关。
与此同时的综合聊天框。
【[19:45:39][世界][素晴]:怎么肥四,成都进不去了?】
【[19:45:40][世界][抢剑纯冰阔落]:#大哭 我就在成都,但是我出不来了!没法神行,我挂机回来就这样了!】
【[19:45:58][世界][女人影响出剑]:#鄙视 我也进不去,鬼网三,神行是黑的】
【[19:46:31][世界][寒水妄]:#鄙视 这才几点战场就关门了,成都进不去战场也进不去】
【唐弦弋已获取第一滴血】
【唐弦弋正在大杀特杀,累计击杀十五人】
【唐弦弋已“血踪万里”】
雨还在下,只是没有那么猛烈了,绵软的敲打在窗上,然后像粘稠液体一般,缓缓流下来。

散排战场要不得·一

唐弦弋是个炮萝。

她是个一套拓印穿半年都不换的贫穷小萝莉,永远穿着秦风套,戴着绿林黑面纱,在巴陵的油菜田里跑来跑去,在唐家堡广场最靠近大师姐的地砖上打坐。

唐弦弋是个单修PVP的田螺。

虽然每个星期都要在jjc十段里头的地板上翻滚,但是她散排战场可以说是非常的红,哪怕是三国丝绸九宫,散排一把首胜的几率也能高达百分之八十。

今天是神农洇战场,唐弦弋吃着午饭慢悠悠的做了洛阳牛车然后跑了个商,然后才飞到成都去准备排战场。战场和服务器阵营强弱没什么关系——反正浩气战场,对她来说很少有难打的时候。

小炮萝站在战场接引人面前摆弄了一会千机匣,就过图进入了战场。看看配置,嗯一二三四五六……六个气纯?队长还是个剑纯?这么多纯阳的吗?

唐弦弋坐在电脑前笑了笑,随手截了个图扔到新加的帮会群里去。

【唐弦弋:[图片]我滴天呐好多咩咩!】
【不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安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农洇的机制很简单,争夺物资运回自己所属阵营的营地就行了。这对于唐弦弋一个田螺来说,还是很简单的,疯狂的打断对手拿物资箱,还能刷刷伤害量,简直不能再美滋滋。只不过……

在红名和队友中来回翻滚跳跃的小炮萝,每次都是只来得及铺了个机关就被集火得凄惨的躺在了地上,又或者,被对面的人按在有毒的水里一顿暴打窒息而死。唐弦弋看着回营地还有十秒的倒计时,无奈的松开了鼠标键盘。

【唐弦弋:[图片]我的天哪,反复掉箱子,还2:1】

帮会群里不知道在聊什么,反正没人理她。唐弦弋切回游戏界面,回了营地爬起来决定大轻功飞过去再战。此时已经打了接近二十五分钟,虽然恶人多拿了一分,但第四个箱子在他们浩气身上,只要撑到最后送进营地,他们也可以扯个平局。而且打了这么久,就算输了,威望和战阶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唐弦弋美滋滋的想着,小炮萝落地就哗啦啦的对着红名甩了机关,这次对面都是残血,击杀喊话在屏幕中疯狂的跳跃起来。她还没高兴的笑出声,就发现网络延迟突然飚红,一瞬间,掉线了。

游戏界面直接停止响应,唐弦弋着急的关掉了再打开客户端,她今天首胜还没到手呢。今天有点降温,风从没关上的窗灌进来,唐弦弋打了个哆嗦,伸手把开得大大的窗户关上。转头再看,登录的读条和往常不一样,异样的漫长,丝毫没有她平日里吹嘘刚换的新电脑三秒过图的快速,但唐弦弋顺道瞅了瞅时间,过了大概两分钟,过图还是进的神农,太好了,战场还没结束。

等她过完图一看,原本满编的队伍里只剩下她和另外一个气纯,重伤的尸体就在箱子的不远处。唐弦弋一边吃惊一边飞到了箱子点,发现没人,便停了下来开始拾取物资。期间她顺手戳开了对面的队伍,对面竟然也只剩下一个藏剑一个五毒两个人了?

她又截了张图扔进帮会群,感叹剑网三的bug之神奇,然后炮萝迈着小短腿开始运送物资。好不容易送到门口,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小炮萝尖叫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身受重伤,掉在地上的物资箱甚至还有绿油油的光效。唐弦弋焦急的等着回营地再来运,手握着鼠标不停地点着回营地的选项。

又是十秒钟过去,小炮萝爬了起来,唐弦弋正打算再次大轻功,一瞬间,被强制出地图,连战场结算的界面都没自动跳出来。

唐弦弋气的头脑发晕,直接切了好友频道,愤愤抱怨了好几句辣鸡游戏出bug,又开始日常说骚话,试图用皇竹草引起各种军爷的注意。而大中午的哪有多少人在线,唐弦弋切出游戏界面,打开了和一个剑纯亲友的对话框。

而综合聊天对话框里,静静刷过去几条消息。

【[13:27:49]上线提示】
【[13:28:18][战场][清云]:快下线】
【[13:28:21][地图][叶柒晟]:别捡快下线!】

这次有封面我看看还封不封,一辆很老的羡澄车,老爷车,我只想存个档因为我没有文字版的了别封了!

屯一波梗

关于昨天做的一个梦,我把它发展一下。
唐策,唐策,老本命了。
梦到军爷即将出征,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上马就要走,然后出任务的炮哥堪堪带着一身的疲惫血污赶回来。看到军爷要走了,就愣了一下。
他知道军爷要出征不过是迟早的事,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出任务时炮哥是冷血无情的心性,但是面对军爷的时候心都能软化成一滩水。炮哥是真的很累很疲惫,虽然他是要跟着军爷一起去的,但是他那么爱军爷,就总是会担心他一个人去往军营的路上会不会有危险呀之类的,就很轻很轻的叹气说了一句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然后军爷说军令如山不能违抗吧啦巴拉巴拉之类的话,就是没有转过弯来明白炮哥是希望军爷哄他一句,然后炮哥就犯二了,就开始和军爷吵架了,军爷本来也不是不懂变通,也突然脑子一抽就和炮哥杠上了。炮哥和军爷就都很暴躁,大声吵架,炮哥一边吵架一边收拾行李,然后军爷就骑着马在外头吼他,却没走,等到炮哥搞定了骑上马,两个人还在吵,就一边吵架一边赶路,吵架吵的脸红脖子粗,最后到了军营,炮哥气都喘不匀,军爷连连咳嗽,但还是互相把对方安置好了,结果就是两个人嗓子都哑了,平时稳重温柔的很,吵了一架就二的不像话了。
其实他们俩不知道在吵什么,当晚还不是抱一块睡得舒爽。
想说的大概就这么多?形容一下,炮哥大概是稳重又带着冷漠的形象,对着军爷就很柔软,甚至接近事儿逼的程度,经常为了军爷的事情犯二。军爷就是那种温柔体贴好情人的性子,偶尔对炮哥使小性子,难得有调皮和青涩害羞的模样。
但还是觉得好难用语言表达出来,我的知识储备量不够了。反正就是,他们很相爱,把彼此都打上了灵魂的烙印。
诶我要多读书,表达不出来真的难受,就好比吵架的时候突然词穷……

江澄义无反顾的追着魏婴过去了。
哪怕他明知道追着魏婴,他会掉进深坑,摔得遍体鳞伤,如果坑底有尖刺,他甚至会丧命。
但是由不得他不去,因为魏婴是他的父亲带回来的人。

魏无羡看着江澄顷刻间华为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他心里越来越急,感受到的压迫也越来越沉重。
他至今还是一头狼,虽然在江澄看来,仙仙是他的家人,但他还是一头狼,甚至化为人形都要消耗自己的寿命,不能化形,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到。
魏无羡想告诉江澄,那不是你的魏婴,那个人是莫玄羽,从灵魂到肉身,都不是魏无羡。
可是如果说了,他要怎么解释,他一头狼,仅仅是有灵性的狼,会知道这一切。当年被领回来的魏婴是魏无羡的残魂,后来身死道消,魂归本体,天地间的魏无羡只有他一个,那个重生回来的,不过是个冒牌货!
莲花坞上空乌云聚集,风越来越大,闷雷作响,若是定睛一看,还能瞧到电光闪烁。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人注意,但没人敢靠近,只是躲得更远,同旁人小声议论。
也不知江澄如何了,魏无羡着急的几乎要发狂,他甚至忘记了前些日子梦中的神灵提示,此时蓦然抬头,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满心的冰凉。
天劫已至。

就,上次写的那个梗,我打算写成中篇故事了。
或者说自由发挥吧,想到哪里写到哪里,让我想想起个什么名字。
不过都是自己一个人脑洞,有点寂寞啊。
顺带写一小段,透露一下,嘻嘻。

一转眼,三四年的光景就这么溜走了。

魏无羡和江澄一同长大了,因着资质上佳,江澄已是筑基修为,虽然还是个少年样,但有魏无羡调皮捣蛋还要扯着江澄的习惯,性子活泼了不少。魏无羡自从重生回来成了一条狗,被江澄捡了回去养着,便生无可恋的顶着“仙仙”这两个字开始学四条腿走路。

那时候魏无羡还是个小奶狗,只能细声细气的“哇呜哇呜”。四条腿走起路打架不断,一不留神就会摔得满身土。直到虞夫人着江澄给他取名,那个同样奶声奶气的娃娃便毫不犹豫的把他抱起来举到眼前。

“你既然不是普通的狗狗,”江澄皱着一张小脸,使劲儿做出严肃的表情,直直盯着魏无羡黑色的眼睛。“那就叫你仙仙!”

魏无羡:“……”

然后软绵绵的肉垫啪叽一下拍在江澄白白嫩嫩的脸蛋上,留下一个灰色的爪印。

江澄起名的习惯到底是谁教的!

做了一个梦。
魏无羡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
我不是死了吗?这是……
忽然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还有脆生生的童音。
“小狗!”
魏无羡忽然被抱了起来,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僵硬了一瞬间,然后抬头往上看。
魏无羡看到了水嫩嫩的江澄,然后看到江澄澄澈双眸中倒映的一只灰溜溜的狗头。
魏无羡第一次觉得,上天真的对他不公。

嗯……我最近在复习绿野千鹤的文。

【藏策】锦衣玉食

#我也不懂我为啥起这个题目
#复健开始,嫌弃别看
#心机藏×纯情策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落日的余晖撒在天策府的屋顶是极为好看的,军武之地,总免不了带有悲壮的色彩。只不过慕隳此刻没有欣赏的心思,他紧紧攥着腰带,在北邙山的树林里四处窜了几圈,终于寻着一个没人的地儿脱了裤子开闸放水。
慕隳舒畅的吐出一口气,可真是憋死了。
说起来,今日府里来了贵客。藏剑山庄的弟子前来送一批新的军需物资,自然少不得设宴招待。军中有酒,全是烈酒。慕隳被叫过去陪酒的时候还纳闷,那些江南来的,按道理受不住这么烈的酒,几个师兄不够,竟然还要叫上他?
然而事实就是,师兄全部倒下了,那些藏剑山庄的弟子个个还是冷静清明,脸都不曾红一下。他慕隳虽然不曾也醉倒,陪同的那位主事的叶公子更是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但实在是耐不住喝多了尿急,慌乱离席出来解手。管事的把宴设哪不好,非得设这北邙山上,叫他出来都没个茅厕,只好瞎转悠寻个地儿解决。
慕隳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把衣服塞好往回走,他到底还是醉了。路过个水潭,干脆蹲边上洗手,脚一滑差点一头栽进去,这时候突然从他背后伸出来一只手扯住了他后领,勒的慕隳一口气喘不上来。
“叶某就说军爷上哪儿去了,天热了想去凫水?”叶澄钧勾着一抹笑,松开了手。
慕隳被这一勒,又冷不防跌坐到地上,倒是酒醒了几分。
“这,让公子见笑了。”
赶紧的站起身拍拍土,慕隳打了个哈哈试图忽悠过去自己不胜酒力差点摔水里的事。叶澄钧也不在意,他出来本就是吃饱了散散步,看着这个醉的一塌糊涂却浑然不知自己模样的军爷,也有几分好笑。
挺像小师妹养的大狗。
脑子里飞快飘过这个念头,叶澄钧愣了愣,唇边笑意更盛。
慕隳步履飘浮的跟着人,到觉得莫名其妙的。这叶公子笑什么?自个儿有那么蠢?
醉酒的人就是一根筋,慕隳百思不得其解,也就随他笑了。
眼见着快走到帐子口,慕隳又瞥了一眼叶澄钧。
笑的还怪好看的。

接下来便没有再痛饮一番,天策将士倒了一片,藏剑弟子倒是好端端的坐着,管事那叫一个头痛。
“你,”管事叹了口气,叫来帐子外头守着的卫兵。“去叫几个人来,把兄弟们带回去……”
“战事辛劳,还是莫要劳烦大家了。”
叶澄钧抬手制止,微笑着说:“在座的各位军爷也是难得酣畅淋漓陪同叶某和众弟子饮酒,不若就让藏剑弟子扶他们回去。”
“怎能麻烦了各位贵客……”
“无妨。”叶澄钧不给管事拒绝的机会,直接让人把醉倒的天策将领架起来。“两处院落并不远。”
说罢,拍了拍慕隳的肩膀。
“慕将军,可还清醒?”
慕隳已经发直的双眼转了转,视线落在面前之人的脸上。
这谁啊,怎么这般……俊俏……比……
叶澄钧挑了挑眉,比什么?这军爷可真是个呆子,喝醉了还能把心里话竹筒倒豆子一般啰嗦个干净。
“看来是不清醒了。”
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叶澄钧叹口气,认命的把慕隳的架在自个儿肩膀上,慢慢的拖着人下山回院子,防止他自己跟着,一不注意就摔了个狗吃屎。
慕隳盯着人的脚看,叶澄钧走一步,他就跟着走一步。口中还嘀嘀咕咕着什么东西,叶澄钧凝神一听,差点笑出来。
比……比府里的万花大夫还好看……

全是我理想型的老公

强势鸽子:

借大家练练人体~

不知道能不能区分开大家的身材,敏哥小细腰元一胸肩结实,小峰屁股翘俗称公狗腰2333 阿顾胸大,子寒整个人比较精瘦,终风胳膊比较有力~白猿也是精壮型,十九嘛,小腰翘屁股没什么好说的了LOL白天应该更软一点才对…

【澄羡】嘴儿一个吧?

小甜饼,原著向。

“师妹——江澄——”

江澄不耐烦的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师妹——晚吟——”

怒从心起,翻身下床对着魏无羡就是一脚蹬过去。大热天的,江澄闷得一身汗,起床气就跟爆炸了似的,突突突往外喷。

“魏婴你有完没完!!!!!”

魏无羡嬉皮笑脸:“我这不是叫你起床嘛!”

江澄还想继续发火,猝不及防就被魏无羡拽住了衣领往前倾。

魏无羡微凉的唇擦过他的,有甜甜的果香在上头,江澄忍不住舔了一口,随即反应过来,暗暗骂自己的傻气。

“师妹啊……诶诶诶!”魏无羡笑着到处跑,躲着江澄恼羞成怒扔过来的石子儿。

“嘴儿一个吧?”

【明策/苍策】不如相忘

BG注意。
啊我又开始写BG了真是可喜可贺。
先囤个梗。

“长枪独守大唐魂……”
杨玥坐在凌烟阁顶,淡笑。
她的身影似乎随风而散,忽明忽灭的,叫人看不清。战场上死去好几年,杨玥依旧没有投胎进入轮回。生死簿似乎对他们天策府战死的将领格外宽容,只要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去自由,无拘无束。
她与燕云澄,相识相恋。他说三个月后回来一定会来娶她,可真到了那时,新娘却不是她。
堕胎药饮尽,掐断最后一丝牵绊。
她与陆摘星,本是露水姻缘。
命运牵扯,谁又能料到。经历生离死别,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在一起。
四个孩子出世,也从此让杨玥彻底不能受孕。犹如彼此折磨一般的,他们还是分离。
再后来啊,杨玥死了啊。
她的师兄曾对她说,何必纠缠,不如相忘。
于是她选择了最惨烈的死法,她死在狼牙刀下,听不见四个孩子的哀哀哭泣。
杨玥这个人呐,很自私。
就算她死了又如何呢?
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块小石子罢了。


高能预警,这是BE,BE。
燕云澄最后也战死了,其实他还是爱杨玥的,但是被他家里人骗了。他用自己的魂飞魄散换杨玥不入轮回,因为恨,也因为杨玥曾经说过想看着她的孩子们长大。
陆摘星后来无情无欲,弯了,活的好好的。
四个孩子,两对兄妹,汪喵,被迫成长起来。

暂时就这么着吧,毕竟这是我玩名朋的时候搞的剧情,现在贼想写。

【澄羡】极乐之夜


*设定借用《建国后,男主不准发芽》


九瓣银莲者,一步一生香,倾世妙无双。若得银莲心,为仙又何妨。

云梦江氏,修真界颇具名望的大宗族,以九瓣银莲纹为族徽,宗族之人皆着紫裳。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人家大宗族独有的标志,但只有真正的江家人才知道,这九瓣银莲与紫裳,究竟有何寓意。
只是这个秘密,云梦江氏已经保不住了。

灯火通明的夜。
"江宗主,若有九瓣莲这等宝物,何不与众人共享呢?"
一名白衣修士温文一笑,站在团团围主江家大门的众人中间,自认为放低姿态地对江澄说。
江澄面色不善,并未回应一字。九瓣莲是众修士渴求的提升修为的极品宝物,可这天地间只有云梦江氏才有。现今,他们终于按捺不住,露出了想要杀人夺宝的真面目。
九瓣莲是宝物,九瓣银莲更是其中的至宝。可江澄心知,这九瓣莲就是他们江家人的本命植体,若让人吃了,他们岂还有活路?
江澄身后,是一众与那群修士对峙的江家弟子,可他身边却一人也无。本应有一人,可那人……江澄垂眼,避开魏无羡的视线。那人,却与他人比肩而立,在他的对立面。
偌大的江家,当年却收养了一株曼珠沙华,还护佑他直到江家浩劫结束。此事除了江澄一家便无人再知晓,同样的,魏无羡也清楚,他们小时候常泛舟的莲池中,那一朵含苞待放的九瓣银莲,便是江澄。魏无羡身死道消十三年,就连蓝湛问灵都未能寻回。可江澄的本命莲旁,那艳丽的曼珠沙华,静静绽放了十三年。
"废话这么多作甚?"一个粗犷大汉不屑的呸了一声。"直接抢了便是!"说着便飞身而上,想要破开江家大门,抢夺九瓣莲。
可他低估了金丹修士的威力,未等着人靠近,江澄就抽出紫电一鞭子把人抽飞,躺在地上口吐鲜血半死不活,让那群蠢蠢欲动的人顿时又安静下来。
江澄冷哼一声:"做梦。"
暗自催动灵力,无数根须从附近的莲池水域生长出来,默无声息的四处蔓延。本命莲池中,浮动着一层银光的紫莲突然盛放,将一旁的曼珠沙华包裹进去,任由曼珠沙华疯狂摇摆挣扎也毫无动静。
"既然你敬酒不吃,"为首的白衣修士冷笑。"就受死吧!"
剑光大盛,云雷风啸。江澄提着三毒迎上那白衣修士,不过短短几息之间两人便过了数招。江澄本不欲与那白衣修士纠缠,却不料白衣修士阴冷的笑了笑,变故突生。
站在人群后的的魏无羡忽的出现在江澄面前,在江澄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用随便刺穿了江澄的丹田。
"想不到,云梦江氏的宗主竟然……"白衣修士狂放的大笑,操控着心魔傀儡"魏无羡"绞碎了江澄的金丹。江澄的修为不断下跌,鲜血从嘴角不断流出来。他拼着一口气削了那白衣修士的脑袋,便被江家弟子带回莲花坞。
不知何时,莲花坞外围已燃起大火,这是普通的水无法熄灭的灵火。江澄的灵力再也支撑不住保护罩,即使不断的有江家弟子输送灵力,莲花坞上空的保护罩还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
九瓣银莲颤了颤,从花瓣开始,逐渐化作一团银紫色的柔光,融进曼珠沙华。

魏无羡心中蓦然一惊。
他的金丹早已给了江澄,可此时随便的嗡鸣声却响彻他的脑海,掩盖主彩衣镇酒楼的喧闹。就连他的本命植体曼珠沙华都有强烈的异样之感,让魏无羡莫名心生惊惧。
江澄!
人人都说夷陵老祖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可只有魏无羡自己知道,万鬼反噬的那一刻,江澄的本命九瓣银莲护住了他几近枯萎的曼珠沙华,以银莲之灵一点点滋润。银莲之灵就是江澄的元神,他用自己的元神,温养重伤化为本体植物的魏无羡,一养就是十三年。
魏无羡心中苦涩,几乎是醒来化形的同时他就逃跑一般地离开了莲花坞。他给了江澄一颗金丹,可江澄又救了他多少次?甚至以元神温养他的魂魄,不让他变为残魂,知道他离开也未曾过问。他欠江澄的,江澄欠他的。两人欠着对方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可他十三年前说了什么?
"你若要保温家的人,我便保不住你!"
"不必保我,弃了吧。"
咽下最后一口酒,魏无羡立刻出了酒楼,向莲花坞赶去。

莲花坞已是火光冲天。
不知这群修士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一步步逼近本命莲池。大火焚毁了校场,焚毁了成片的院房,沿着战线推移到莲池边上。
江澄用三毒拄地,血流不止。即使他丹田已毁,金丹已碎,只要他的本命植体九瓣银莲还在,他就不会死。他还没等到魏无羡出现,他怎么能死?江澄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眯起眼睛,冰冷的目光扫过人群。云梦江氏今夜定是难逃死劫,江家弟子毫不犹豫的自爆元神,尽碎魂魄。就算死,也不能被这群贪婪之人得逞!
本命莲池中,大片大片的九瓣莲迅速枯萎死去,枝叶瞬间被灵火焚烧殆尽,无数灵力逸散而出。
有眼尖的修士立刻高声喊道:"阻止江氏弟子自爆!这是他们的本命莲!"
可惜,没有任何一个人被抓住。莲池中逐渐只剩下江澄的九瓣银莲,散发着银紫色的光辉。也有人想要直接拔出九瓣莲,可未曾接近被这浓郁的灵力狠狠击飞,半死不活躺在地上。
"宗主,属下先行一步。"
江澄身后的最后一人行了个礼后也倒在地上,鲜血四溅。
如今,偌大的江家,又只剩下江澄一个人了。
夜风也无法打散这里沉重的血腥之气,所有人都停下来,生怕下一秒江澄就要做出什么来。魏无羡满头大汗地赶到时,只看到江澄抬头,凌厉的视线射向他。
"魏婴。"
江澄此时已是双目失明,可他还是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魏无羡的方向。
他撑着最后一点灵力传音,在魏无羡耳中恍若炸雷。魏无羡顾不得一众人或惊异或恐惧的目光,大步冲向江澄。
"江澄!你说清楚!你要……"
还没说完,魏无羡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金凌撞倒在地。金凌趴在地上死死抱住魏无羡的双腿,一双眼早已哭的通红。
"大舅舅,你不要过去……"
忽然,又是一道传音。
"照顾好金凌,否则我就抽死你。还有……"
江澄突然停住,神色变换,懊恼和些许涩然接连闪过,最后还是只抛下最后四个字。
"……就此别过。"

大火燃着了江澄的衣摆,他的发尾。他仿佛无知无觉仍旧踏着江面走向九瓣银莲。大半银莲已经融入了曼珠沙华中,江澄虚虚掐了个决,催生了一物使曼珠沙华包裹住。待最后一点银光消失,曼珠沙华便无声无息失去了踪影。
这一切没有任何人看到,江澄仍在向前走。每踏出一步,他的身体从双手开始便化作点点银光,随风飞散。
九瓣银莲者,一步一生香,倾世妙无双。若得银莲心,为仙又何妨。
魏无羡目眦欲裂,双眼被什么东西弄得模糊不清。他却看到江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着他温柔的笑了。

"江晚吟!你他妈怎么敢让我照顾金凌!你怎么敢死在我面前!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就这么死了……"
魏无羡颓然咆哮,血泪满面。

那些修士不知去了哪里继续搜刮云梦江氏遗留的财物,如今的魏无羡对他们根本造不成威胁,无人理会。徒留魏无羡和被他踢得昏死过去的金凌,在这一地灰烬里。

曼珠沙华悄然浮现在魏无羡的丹田之中,隐隐有一道紫色银莲的影子笼罩其上。花朵中间,浮着几个莲蓬。

天光微明,极乐初生。



End。


很甜对不对?很喜庆对不对?

呵,来自羡誉我的报复。(虽然我也不觉得有多虐。)

【推文】江澄中心 | 云梦双杰

谢洛米:

* 仅代表私人喜好的江澄中心及云梦双杰推文


* 个人原则,标云梦双杰就是友情向


* 4月前后产出居多,5月底后不刷tag,多有遗漏


* 看完釜山行吓得失眠,重翻喜欢列表的产物


* 若有原作者觉此推文不妥,会依言删除相关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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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魔道祖师》有感——江澄个人,非CP向


文/九霄环佩_静卧蜀汉城下护城河边 



江澄关心魏无羡,和江澄对魏无羡有阴暗的情绪,没有一丝冲突,就是这么正常存在着的情绪。



读的第一篇江澄人物分析。从云梦双杰,讲至江澄其人,抽丝剥茧,有理有据。现行故事框架下,江澄囿于过往,人生复苏无望,双杰老死不相往来,最是缓和,即便这般结局,依旧深深动容于江澄的人生与性情。




02 少年事


文/故山殊



江澄在江风中笑了起来,此后天高云阔,何处不别离,又何处不相逢。然后他转过身,将所有年少往事都一并留在了澎湃的江潮里。



曾囿于梦靥,终解于现实。情节精巧,文笔爽利。天朗云舒,将前尘往事,燃成一把薄灰,洒于滚滚江潮。这大概是,我思所及,江澄所收获的最好的结局。




03 【讲真】普通人江澄的自我拉扯


文/虾一只球



如果余生还有机会,希望江澄能早日放下我执,不再活在过去,也开始不那么在意魏无羡和其他事、其他人,慢慢地与自己和解。


江澄是值得爱的,即使他是一个普通人,也有不服输的勇气,和坚硬壳子底下柔软的心。



虾球是我在魔道圈里最喜欢的写手,我就是被这篇圈粉的。瞎老师说,当年还能理性当先说江澄是亲密关系障碍,扑通一声掉坑后,打出来的都是江宗主请打断我的腿。距离,产生美,又折磨美。




04 【魔祖全员】我的舅舅/老大/含光君变成小孩子怎么办?!(完)


文/虾一只球



“希望魏无羡能过得好,至少比我们一起要好。”江澄的风筝上写着。



本该是萌系甜文,结尾却让人感到绵长的辛酸。总觉着,那一刻的真心与祝福,弥足珍贵。有这般多那般乱的过往,我还是,想你过得好。




05 也谈江澄


文/耕云锄月



我放不下你,魏无羡。那颗金丹或者其他的什么,决定了在我接下来漫长的生命里都不可能像没事人一样放下,我注定还得辗转寤寐、还得提到你就咬牙切齿,还是不想见到你,可是,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它们全都是我自己的事,我和你,从此是两处不同的人生了。



特喜欢这样的价值观。我放下,抑或疯魔,我痛恨,抑或想念,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再是江家人,我们也再无干系。




06 若有一梦


文/虚言鸟



他独身站在主位,一身暗绣紫衣华丽仿若天人帝王,他冷郁阴沉毒辣锐利,他面含讥讽,他啐声世间种种不公不平。


“你急甚?我在这里,就无人敢动江家!”



最后一句写得真好。江澄之人生,着实不幸,但不幸并非可怜的同义词。江宗主他铁骨铮铮,活得顶天立地,谁又有资格去怜悯。




07 【江澄】十三载莲花不尽


文/无脸夭玖



那时月色甚好,三个人走在莲花坞里,听不见银铃清响,听得见岁月悠长。


江澄只觉得他和魏无羡彼此相欠的太多,究竟该怎么还,谁也说不清了。



这个故事里,江澄的十三年,挣扎仍在,但不甚疯魔。莲花不尽,缘分已尽,一切归于平息,释怀可期。云梦再无双杰,又何妨。




08 【江澄】江澄也是有妹子的!


文/林小夏


系统梗,双关语,文风轻松畅快,我也想去江澄面前刷好感呀。私心特想江澄娶个好姑娘,生一大堆小澄妹,在莲花坞上蹿下跳,江澄装黑脸皱紧眉头,又总以破功笑出声告终。




09 【江澄】晚来和风吟


文/Jhmosk



一个别扭的人用自己笨拙的方式保护着自己重视的人。因为没有人教他应该怎么对人好,怎么与人相处,所以总是无可奈何的失去。


现在的江澄可谓是身居高处,可高处不胜寒。他的所有心事愁思,只能在夜深人静之时和着晚风低声诉说。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万千愁思,无处寄放,化作一声叹息,消散于夏夜晚风。




10 【忘羡/江澄】晚觉


文/三年人间



魏无羡抿了一口,笑道:“真烫。”言罢又低头喝了一口。香气绕在舌尖,抬起头,魏无羡看向那双眸色极浅的眼睛。 


直至这一刻,他才真的与他的过去分开了。



魏无羡朝江澄伸出手,将他拉出泥泞往事,与自己和解。江澄卸下重负,魏无羡又何尝不是。坦然直面过往,才是人生新阶段的开始。




11 [魔道|双杰]梦泽


文/清歌晚吟代发



长篙一点,船在水里像箭,逃离那笛音。越来越远的笛音。漆黑的笛,鲜红的穗,鬼魅操弄,生死不过覆手,可事已至此,何情可陈?陈情何用?唯有一缕绵延不绝的笛音,像一条血红的蛇,防不胜防地镶进他不再年少的梦里去。



会撑着长篙,去给金凌买早点的江澄,和泛舟莲花坞,将想念同鲜嫩莲子吞咽入腹的魏无羡。你在,莲花坞在,哪怕与我无干,也是慰藉。




12 【江澄】此情可待成追忆


文/无脸夭玖



他相信自己可以直面一切想要打垮他的事物了。他知道其实只要他愿意放手,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无法割舍的。


“可是,有些痛苦注定是逃不掉的。”“而我,恰恰也不想逃。”



魏无羡得知当年全部真相,江澄知晓没有再瞒住魏无羡。魏无羡以自己的方式消化痛苦,而江澄背负着苦痛,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




13 【江澄】醉今朝


文/径庭



“你自己一个人喝去!”“哎,好师弟,别这样嘛,一个人喝哪有两个人喝痛快!”


江澄给了他一眼,学他不甚熟练地拍掉泥封,对着就仰头灌了一口。又辣又爽快。



作者说,其实魏无羡知道了,他们的生活也不会有太多改变,但还是想让他知道。我想的是,就算魏无羡偶然间知晓,生活也不要因此发生什么改变。




14 再也没有狗的莲花坞(私心给段子命名


文/Carlyle在发光



云深的规矩几千条,
莲花坞的规矩一条,不养狗。
今生到来世,从来都没变。



什么时候,江澄养一莲花的狗,有多好。




15 【江澄个人】三毒


文/傅小鱼



江枫眠并非不喜江澄,恰相反,他正是因为诸般教导无法将江澄的性格扭转成他所想要的样子,才将江澄的佩剑名之为“三毒”,以便日后,无论他在不在世,都能时时刻刻提醒江澄不要太过执念。



说是友情向推文,有些犹豫是否收录这篇,最后一部分痴的解读超脱友情本身。但我想,江澄与魏无羡的关系,用羁绊来形容更恰当,无关风月亦动人。以及,关于江枫眠对江澄的情感及为其佩剑赋名的思量,是很有趣的角度。




16 [云梦双杰]缓缓归


文/半安



四周的黑暗衬着远处云梦城镇的光芒特别耀眼。


上元临近,云梦的上空依稀可以看见一盏盏放得比较高的莲花湖灯,暖色的火光透过包裹着它们的莲花瓣,灼得人心底发烫。



平行时空千千万,总有几个里面,姑苏蓝氏有双璧,云梦江氏有双杰,江澄同魏无羡背靠背,同进退,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17 【人物分析】江澄


文/小小尝百草



没有任何人有权利,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批判江澄的格局,指责他的选择。因为,家破人亡的不是你,物是人非的也不是你。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一个个从自己的生命中离去,直到几近一无所有的人,也不是你。


——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他。



开上帝视角的读者,不该自以为是给江澄贴标签。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诚然不易。但我更钦佩,有所为,更有所不为。




18 私心放三篇自己的文,想说的都在文章里。


被丧心病狂的秀恩爱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魔道祖师 | 云梦双杰的十把刀


<关于江澄的自我校正>




【完】

【百日曦澄/Day77】月色醉人

 @百日曦澄 

    中秋节。

    不发刀子。

    也不会开车。

    

    

    

    夜色如水。

    挂在天空中的月亮显得分外的大,零碎的星不远不近的靠在一边。月光泼洒,渲染了半边的夜空,也泼洒到江澄睁大的眼睛里。

    手边是一坛又一坛被拍开封泥的酒,里面早已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剩。夜风悄悄的来去,让莲花坞的莲塘里一片千姿百态。江澄看着天空中硕大的明月,坐在小船头一坛接一坛地喝,不时有酒液滑下打湿衣裳,晕开一片片水泽。

    无人与他共饮。

    江澄,字晚吟。云梦江氏现任家主,他少年便是天骄之子,射日之征更是大放异彩。按理来说,这么一个厉害人物应会有不少人想要与他结交,但他的脾气却让不少人停步不前。也有人说,至交好友,总该是有的吧?可是我们的江宗主啊,他就是这么的孤独和寂寞,连这个中秋之夜,金凌都回了金家,都没有一个人出现在他身旁。 

    他想起来,很久以前,他的阿娘还会在这个时候叫他过去吃月饼,魏无羡还是会来和他打打闹闹地抢,他的爹,他的阿姐,还会在一旁笑盈盈的劝。

    “魏婴!你拿我月饼做什么!”

    小江澄对着魏无羡咬牙切齿,看着被他举得高高的那个月饼。

    “好师弟,我喜欢这个味儿的,跟你换怎么样?”

    魏无羡嬉皮笑脸的,躲到了江厌离身后去探出个头。江澄拔腿就追,于是两个小孩满院子跑,魏无羡哈哈哈哈的笑。

    “你怎么就知道这个味儿是你喜欢的!”

    江澄跑的直喘气,停下来用力憋出这一句冲着魏无羡吼。哪料到魏无羡还真就耍起了赖皮,登时咬了一口那月饼就说“这不就知道了”。

    所以蓝曦臣御剑而来时,就看到江宗主毫无形象的躺在小船上,身边堆满了一堆空酒坛,发丝凌乱脸颊发红,闭着眼睛还在喊着什么“还给我!还给我!”

    他失笑,停在喝醉睡着的江澄身边。伸手探了探江澄额头的温度,确认这人没把自己折腾的感染风寒才稍稍放下心。不过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于是蓝曦臣又把手放下,把酒坛子推开一些坐在江澄身边。

    本是打算给江澄送些月饼,这些事吩咐弟子便好,但不知为何他想自己来。蓝曦臣没有通报江家,自己悄无声息的进了云梦,一来就看到江澄的这幅醉颜。

    即使夜风吹拂,酒气还是浓重。看着月光温柔的笼罩在江澄身上,蓝曦臣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他想吻他。

    蓝曦臣第一次选择遵从本心,虽然从来没忘记过蓝家的四千条家规。他把江澄托起来抱在怀里,江澄唇齿间的酒香温温热热的扑在他脸上。蓝曦臣盯着江澄的唇看了一会,慢慢的亲下去。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蓝曦臣想。江澄的唇柔软温热,还有美酒的香气,叫他欲罢不能,收紧了按在江澄后脑的手。怪不得那年忘机会在魏无羡死后喝了一整坛的天子笑,原来……酒的味道,是这样好。

    蓝曦臣垂眸,神色越发不清晰。他当自己也醉了,和江澄一样,醉的彻底。试着撬开牙关,往更深处探去。江澄像一坛烈酒,烈而洌,让蓝曦臣着迷。呼吸交错在一起,将暧昧一点点扩散开。

    江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的意识依旧混沌,下意识迎合上那个吻,透明的津液一点点从嘴角溢出来,映着皎洁的月光一明一暗。

    蓝曦臣稍稍松开江澄,另一只手去解江澄的衣带。他觉得自己疯了,他想,不管江澄在想谁,至少这个时候,他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

    微风叹息而过,遮掩住两人不曾互通的心意。江澄醉了,蓝曦臣,也醉了。

    月色如酒,醉人,醉心。

    

    

    

    

    FIN. 

     


【澄羡】无情

短刀

自从魏无羡发觉自己对江澄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就离江澄离得远远的。
他对蓝忘机视若无睹,整天在乱葬岗上乱逛。江澄偶尔见着魏无羡,常常是阴着脸一言不发的离开。
于是魏无羡又离开了乱葬岗,整日在云梦江氏地界的酒馆里和人厮混。终有那么一天,这事叫江澄知道了。江澄怒气冲冲地来捉他,一回到莲花坞就把人甩在地上。彼时魏无羡喝的烂醉,摔了一次也没清醒多少,自然笑嘻嘻地过来搂江澄的腰。
实在丢脸。
江澄不想叫门生看了去学了魏无羡的狗德行,连拉带拽把魏无羡拉进自己房里头。
“江澄……”魏无羡仰倒在江澄床上。“有一件事……嗝……我要跟你说……”
江澄冷冷的看着他,有话对他说?当初他想说的时候魏无羡自己是个什么态度,借着酒醉装起糊涂来了。
“哈哈……江澄……你过来……”魏无羡还在笑,像是说悄悄话。“我跟说啊江澄……我心悦你呢……”
“哦?心悦我?”江澄勾了勾嘴角。“想亲我,想和我在一起?想和我做那事?”
“……是啊嘿嘿……”
江澄脸上怒意更盛:“好啊,魏无羡,我这就成全你。”
说罢翻身上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衣服。魏无羡哪有那么容易醉呢,不过是试探一下江澄,却得到这样的回答。
被浪翻滚,喘息和呻吟交叠。魏无羡只觉得痛,很痛,痛到麻木。
他终于明白,江澄原本对他的最后一点情谊也在这个时刻彻底消磨完毕,再也不剩。十三年的苦涩霎时间烟消云散,魏无羡强忍着闭上了眼睛,却又被江澄逼着睁开看自己自作的后果。
他看到江澄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了,空荡荡的一片,甚至连一个亲吻都吝啬给予。

【百日曦澄/Day42】谎言

*

*花吐梗

*一把大刀

*蓝曦臣视角

@百日曦澄

*会有江澄视角 





    蓝曦臣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逐步走远,身体靠着墙壁,摸了摸已经烧得滚烫的额头,十分艰难的笑了笑。

    接着,一朵朵洁白的山茶花从口中吐出,在灰尘漂浮的空气中无力的掉落在地。

    

    

    白山茶,是他真正成为享誉全国的画家的代表作。

    蓝曦臣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白色的山茶花,或者说,每一个品种的山茶都是他的心头好。它们在他的画纸上,是妖艳的精灵,是纯洁的天使,娇嫩欲滴,摇曳生姿。但众多获奖作品中,却没有一幅是蓝曦臣真正满意的。

    只有那幅了吧。

    名声大噪的画家此刻神色恍惚地坐在墙边,一向有轻微的洁癖,却连西装上的脏污都不在意。蓝曦臣记得,那时候他还只是美院的一个学生,没有钱,没有家,什么都没有,更不要谈名气。每天用着最劣质的颜料和最便宜的画纸来练习,即使是这样也不能保证一日三餐。晚上和都在酒吧里工作还好,老板心善,每次都给他多结算一些。周末的工作却是十分累人,建筑工地高空作业,工资够高,但安全几乎没有保障。好几次他都差点摔下去,但还是不怕死地做着工作。

    即使是这样,他也只用得起最差的绘画工具。

    后来江澄就出现了。

    江澄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很有名的小提琴手,还是音乐世家。他不向旁人那么阳光,总是一脸冷冰冰的,有时候还会被他的那位发小气得连冰山的形象都一并扔掉。想到这里,蓝曦臣低低笑了两声,又紧接着一边咳嗽一边吐了几朵山茶花,只是山茶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江澄不是他的阳光,是他生命里一道把他冻到清醒的冷光。那天太阳很毒,汗水从额头上不断滑下来,几乎要滑进眼睛里去。蓝曦臣站在手脚架上工作,却被底下突然传来的吵闹声惊得手一抖。回头看过去,江澄正和发小吵吵嚷嚷个没完,不知怎么的,竟然回过头来看。两个人的视线对上,江澄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他喊:“上面那个美院的!你还要不要你的手了!要你的手就赶紧下来!”

    愤怒至极,却又冰冷的两道视线直直射过来,猝不及防击碎蓝曦臣给自己营造的幻想假象。

    确实,对于绘画,手非常的重要,握笔的力度甚至能决定一幅画的成败。但蓝曦臣显然想不到江澄居然知道自己是美院的,看他那副表情,好像自己和他认识似的……

    回忆到这里,蓝曦臣闭起眼睛。初识的画面太过美好,让他不忍看清现实的空虚。就是在那天,蓝曦臣的画笔下第一次出现了一朵紫苑,带着高贵傲然的气息跃然纸上。

    之后的一切,几乎是顺理成章的。蓝曦臣认识了江澄,江澄认识了蓝曦臣。确认对方真的是美院的人以后,江澄冷着一张脸指责他简直是十足的拼命,居然连绘画的资本都想丢掉。江澄的毒舌还真让蓝曦臣觉得这个人不好相处,本想远远避开,又被他的发小笑嘻嘻地解释了一番才算是勉勉强强的辞了工作和他们俩一块走。看蓝曦臣笑得一脸如沐春风的样子,江澄觉得有些怪异,但两人才刚认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江澄是一个小提琴手,对于绘画之流不了解也是正常。只是某天他实在看不过去蓝曦臣那么宝贝一堆劣质的材料,十分干脆的打电话叫人订了一堆国际高端品牌的材料运回来。

    “这是你借我的!”江澄冷着一张脸,叫人把一大堆绘画用具放在他的宿舍里,抄起他放在桌上的备忘录唰唰唰写了两份欠条,把自己的那份十分随便的塞在裤兜里扭头就走。“记得还钱!”

    蓝曦臣登时有些不知所措,对着满地的工具开始手忙脚乱的收。同宿舍的学长聂明玦回来看他这副模样,甚至开玩笑他是不是找了女朋友,对他这么好。

    也许就是那时候开始有感情了吧?他没有忘记,那天晚上他是如何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因为江澄那透着十足关心的恼怒神色。

    蓝曦臣感觉呼吸有点困难,手指摁着自己的喉咙强迫着吐出来,只是这次山茶的色泽鲜艳,殷红刺眼。

    直到有一天,江澄的发小魏无羡来找他,说是带他去见一个人。老远就看到江澄站在操场的边上不说话,他旁边的那个人也不说话。蓝曦臣笑着和魏无羡一块跑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一只手十分用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哥?”

    一声含着哽咽的呼唤传到耳边,蓝曦臣不得不转头。面前的男人眉目冷清,此刻却双眼泛红,隐隐含着泪。蓝曦臣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印象,这个人应该和自己很熟才对,但又好像不熟悉。只是记忆里隐约有个名字。

    “你是……忘机?”

    蓝忘机听到蓝曦臣脱口而出的声音,不由得更加用力了。分别十几年,还好,哥哥还记得他。在江澄和魏无羡的角度看来,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因为之前蓝曦臣在外工作的缘故被晒黑了不少。

    江澄看着,觉得心里有点暖,脸上的表情稍稍柔和。突然想到自己从小就不安分的发小,又转过头狠狠瞪了魏无羡好几眼,弄的魏无羡有点莫名其妙。

    被迫从小在外漂泊的蓝曦臣,终于得以回到蓝家。蓝家是世家大族,嫡长子失踪十多年终于被找回也算是可喜可贺。蓝曦臣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但幼年就培养的习惯总归是刻在骨子里。一名温柔儒雅风度翩翩的蓝家大少很快就出现在世人的眼中,更是一个优秀的画家。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蓝曦臣脸上的笑容虽然让人如沐春风,却缺失了真诚的味道。

    他发现他喜欢江澄,不,也许是爱也说不定。蓝曦臣记得江澄的每一个表情,在记忆里永远鲜活。记得江澄的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也许这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小秘密。

    然后呢?蓝曦臣觉得呼吸越加困难。三个月前,他发现自己开始吐花朵,是白色的山茶花。对江澄的爱恋之情越强烈,从口中吐出来的花朵就越来越多。蓝曦臣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只能自己上网查资料,却没有任何资料可供参考。除了会吐花的这种病会传染,以及三个月内得不到治疗就会死亡的信息,他几乎什么也不知道,治疗方法更是无从谈起。没有办法,他只好开始远离所有人,特别是江澄,害怕自己会连累他死去。当所有人都再说他的笑容越来越假,脸色惨白的不像话,江澄反而没有来讽刺他不好好照顾自己,连打个电话都是让人心凉骨寒的语气。蓝曦臣终于按耐不住,在这一届音乐比赛结束以后,在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小巷里截住了江澄。

    “江澄,”蓝曦臣看着他,尽量维持语气的平静,身体却在颤抖。“你最近还好吗?打电话给你的是感觉你身体不是很好……”

    “蓝曦臣,”面前的人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的笑很假,你知道吗。”

    陈述的口吻,还有平静的脸色。

    “你这样很虚伪,你懂不懂。”江澄平静的看着他。“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你,知道吗?”

    平日里脾气不是很好的人突然一脸平静的对你说话,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真的厌恶了,二是他在说谎。

    蓝曦臣抿紧了唇,双眼紧紧盯着江澄,试图找出他说谎的痕迹。

    可是什么也没有。

    “我恶心。”

    江澄转过身。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语毕,大步离去。

    蓝曦臣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逐步走远,身体靠着墙壁,摸了摸已经烧得滚烫的额头,十分艰难的笑了笑。

    内心已经千疮百孔。 

    接着,一朵朵洁白的山茶花从口中吐出,在灰尘漂浮的空气中无力的掉落在地。

    蓝曦臣终于放弃,彻底闭上眼睛。在那之前,在江澄的车里,江澄用力掐住自己的喉咙,吐出大朵大朵的紫苑。浅淡美丽的紫色,被一层层殷红的鲜血覆盖。

    

    

    总以为谎言的利刃向着自己,将柔软留给对面的人。实际上,那是双倍的伤害,伤人,害己。 

    

    

    

    

    FIN.